“真不曾想到,一個人……一個人竟然會可怕到如此地步。”
錢多餘此時隻感覺自己的身軀在微微顫抖,眼中更是帶著無比的恐懼之色。
他看著在人群之中猶如殺神附體的程處默,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真是太可怕,太讓人難以置信。”
“此人不除,絕對會成為大禍患。”
趙無極臉色陰沉,他此時的心情與錢多餘一樣,早已經被恐懼所填滿。
“此人必須死。”
“嗖!”
當衙役送來了弓箭後,王文遠開弓射箭,箭矢劃破了長空,以雷霆之勢狠狠的向著程處默疾馳而去。
“嗖!”
“叮!”
程處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早就注意到了王文遠的動向。
他見王文遠開弓射箭,程處默不敢怠慢,他就地一滾,躲過了襲來的箭矢。
而程處默原本站立的地方,一道箭矢已經釘入大地。
若是程處默在晚上一分,恐怕箭矢就會將他穿個透心涼。
“擋我者死!”
程處默手持短刃,渾身是血,他仰天爆喝,聲音震動雲霄,一股冷冽的殺意更是衝天而起。
程處默的身邊,早已經躺下了幾十具屍體,一股血氣彌漫開來,讓人聞之作嘔。
這一刻,程處默宛若站在屍山血海上的魔王,帶著一股驚天戾氣,披靡天下。
“當啷~”
“快……快跑啊!”
“他……他是魔王降世,再不跑我們就沒命了。”
“……”
不少衙役侍衛感受到程處默的身上的威勢,他們眼中帶著驚恐,心中更是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懼。
他們直接將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撒丫子開溜,隻恨爹媽少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
這些衙役與侍衛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們從未想過,一個人竟然會可怕到如此地步。
可怕到讓他們心中膽顫,讓他們再也沒有勇氣,與程處默一戰。
但還有一些人,為了三十萬銅錢,希望為此搏上一搏。
“給我頂住,給我頂住。”
“你們這幫廢物,竟然殺不死一個人。”
趙無極見諸多的侍衛與衙役竟然逃走,這讓他又驚又怒,便聲色俱厲的開口。
他從未想過,程處默一人一刃,竟然殺的侍衛與衙役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若非親眼所見,趙無極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怎麽可能?”
王文遠此時看著叛逃的衙役與侍衛,他握著弓箭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程處默憑借一己之力,殺穿了他們準備的人手。
這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預料。
“快……快走。
王文遠臉色陰沉如水,他知道,此時大勢已去。
此時若是再不走,恐怕他們都會被程處默誅殺在此。
王文遠趁著人群大亂之際,他已經起了退走之心。
“想走。”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腳下一勾,一把長刀被踢的淩空而起,程處默穩穩的接在手中。
程處默眼中帶著驚天殺機,便將手中的長刀,狠狠的向著王文遠投擲而去。
“錢家主,我以後會為你多燒點紙錢。”
王文遠見長刀以雷霆之勢,向著他襲來,不免讓他臉色大變。
但此時畢竟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王文遠看了一眼在旁的錢多餘,直接將他硬生生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噗!”
錢多餘剛剛來到王文遠的身前,長刀便刺入了錢多餘的胸膛。
“王……王文遠,你……你……”
錢多餘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前的長刀,他雙眼圓睜,嘴角溢血,臉色更是慘白無比。
他從未想過,王文遠竟然如此的背信棄義,竟然將他拉來擋刀。
如此作為,簡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
錢多餘有些後悔,他早就看透王文遠了,但是他作為縣令,本以為到最後可以將責任推給王文遠。
卻不曾想到,此時竟然會死在王文遠的手中。
錢多餘眼中帶著不甘與憤恨,他此時後悔與王文遠結伴,但卻已經為時已晚,而後緩緩的倒在了血泊中,沒了呼吸。
“王……王縣令,你……你……”
趙無極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大變。
王文遠如此作為,將他的同伴都用來擋刀。
那麽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
“趙無極,你若是想想要在這裏等死。那你就等著吧。”
王文遠說完,再也不敢怠慢,直接離開了。
趙無極臉頰微微抽搐,看著在人群之中大開殺戒的程處默,他一咬牙,也直接離開了。
“滾開。”
程處默見王文遠與趙無極溜走,程處默殺意淩然。
他一腳踢翻一位侍衛,便聲色俱厲的說道。
“王縣令,趙家主逃走了。”
“他們都跑了,我們還拚什麽?”
“快……快走。”
“……”
有侍衛發現了王文遠與趙無極跑了,這句話在人群之中引起軒然大波。
原本就所剩無幾的侍衛,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煎熬,宛若喪家之犬,一個個丟掉兵器,便直接開溜。
轉眼間,偌大的錢家,除了滿地的屍體外,已經空無一人。
“真是便宜了王文遠與趙無極。”
“不過,相信我,你們很快就會與錢多餘團聚。”
程處默發現王文遠以及趙無極剛才趁亂溜走,這讓程處默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此時的錢家,早已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宛若人間地獄。
程處默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程處默縱然有無匹之姿,但他終究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戰鬥的時候,也是身中兩刀,可謂是舊傷未好,再填新傷。
“王文遠,趙無極,縱然你們跑到天涯海角。”
“我也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程處默看了一眼屍橫遍野的錢家,他打翻了脂油,最後扔了一道火把。
一時間,錢家火光衝天,燃起了熊熊烈火。
程處默看了一眼錢家,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程處默相信,在大火的燃燒下,燕城再無錢家了。
趙家,密室。
此時的王文遠與趙無極躲在趙家的密室之中瑟瑟發抖。
“我們敗了,敗的十分徹底。”
“竟然被一位年輕人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王縣令,那個年輕人終究會找到我們。”
“我們絕對會必死無疑。”
趙無極臉色難看,程處默太可怕了。
此時他們雖然逃出來了,但是他們如此針對程處默。
他相信,程處默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那個年輕人的確很可怕。”
“但可怕的人,需要更為可怕的人來對付。”
王文遠目光閃爍,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他已經想到了可以至於程處默於死地的方法。
他相信,若是此人一出,絕對可以誅殺程處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