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突然出現在千牛衛的校場之上,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些千牛衛中不少人都是見過李炎的,一看李炎還活著,心頭都是大喜。
“太子殿下!”
四周的千牛衛將士紛紛向李炎行軍禮。
不過有很多人還沒有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心想太子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又出現在這千牛衛的校場之上?
帥旗之下,劉五的表情極為震驚,他是見過李炎的,心中不由想著,這個時候李炎不是應該被殺死了嗎?
怎麽李炎出現在了這裏?
難道這次行動失敗了嗎?
眼見李炎與他越來越近,劉五有些慌了,他知道,必須立即做出行動,否則今天死的就會是自己。
一咬牙,劉五大叫道:“好你個反賊,竟然敢假扮太子殿下,惡無可赦,我殺了你!”
劉五說完從腰間拔出橫刀就向李炎衝了過去。
下一刻,就見幾個衛士已擋在了李炎的身前。
“讓開!”李炎大叫一聲,幾個衛士連忙退到一旁。
李炎冷冷的看著劉五,口中說道:“大膽反賊,竟然想當著全軍將士的麵刺殺本太子,本太子豈能饒你!”
“休要聽他胡說!他是太子的替身,早投降了賊人,不要被他騙了!”就聽劉五大叫,以混淆視聽。
不少官兵一下子墜入雲裏霧裏,也不知是劉五說的對,還是李炎說的對,就在這愣神的功夫,劉五已衝到了李炎的近前,舉刀就要揮出。
下一刻,李炎的手中多了一支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劉五。
“我殺了你!”
劉五揮刀向李炎砍下。
“呼!”
鋒利的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李炎切下。
“砰!”
一聲槍響過後,李炎手中的槍口青煙嫋嫋,劉五身子一顫,雙目圓瞪,揮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砍下去。
他的胸口鎧甲護心鏡處出現了一個大洞,鮮血正不斷自洞中流出。
劉五身子晃了兩晃,強自堅持不讓自己倒下。
“我……殺了你……”劉五猶自奮力掙紮。
“砰砰砰!”
李炎連開三槍,全都打在劉五的身上。
劉五身子一栽,晃了兩晃之後轟然倒下。
所有將士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劉五在軍中也是員猛將,鮮有敵手,但在太子卻如此厲害,抬手之間,劉五已被殺死。
“太子威武!”一個小校朗聲說道。
“太子威武!”這時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要造反的正是劉五,不過劉五已被李炎抬手之間擊殺。
連劉五都不是太子的一合之敵,所有人都李炎佩服到五體投地,崇拜到了極點。
當下李炎吩咐道:“都有誰受劉五蠱惑參與造反了?站出來!”
沒有人說話,誰都知道,造反是掉腦袋的事情,自然不敢承認。
李炎冷冷一哼,口中說道:“還用我點名嗎?今天早上,都有誰與劉五一起喝酒了?”
此言一出,六、七個軍官慌忙走出,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李炎說道:“你們把左右千牛衛的將軍怎麽樣了?”
“回太子,兩位將軍都被關押在地牢之中。”一個跪在地上的軍官說道。
“把他們都押進地牢,把地牢內關押著的幾個將軍都放了!”
“是!”
李炎隨後看向千牛衛的眾將士說道:“你們都是受了劉五的蠱惑,好在沒有鑄成大錯,現在是到了平叛的時候了!立即全城搜捕,將所有信奉魔教的人都抓起來!”
“是!”
隨著李炎一聲令下,千牛衛將士衝上街頭,他們找到了長安各處的不良人,在不良人的協助下,他們對全城的魔教信徒展開了大搜捕。
一時之間,魔教在長安所有公開活動的場所全麵被封禁,一天的功夫,足足抓了近五千名魔教的教徒。
經過整整幾天的排查,李炎發現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雖然楊孝天想要發動所有教徒一起行動,但因為教徒人數眾多,造反的事隻能暗中聯絡,所以隻有一千多精壯參與到了這次謀反之中,而且這一千多精壯大多死在了東宮。
大多數魔教教徒都沒有參與到謀反中。
當下李炎下令,但凡參與造反的魔教教徒全部處死,同時在全國查禁魔教,宣布魔教為邪教,要進行堅決打擊,所有魔教信徒再也不許信奉魔教,違者要受到處罰。
而隨著大唐官府的堅決打擊,魔教在大唐很快就銷聲匿跡,大部分教徒都退出了魔教,一小部分不想退出魔教的也由公開活動轉為了地下活動。
李炎下令,在大唐全國通緝楊孝天與孫仲等魔教首腦人物,有報知楊孝天與孫仲行蹤的給予重賞,一時之間,全國都在找楊孝天和孫仲,然而,楊孝天和孫仲卻沒有一點消息……
蘭州城郊,一處小院之外,十幾匹駱駝馱著一隊西域商人從路上經過,商人們很是高興的談論著這次大唐之行可以有豐厚的收獲。
駝鈴漸漸遠去,小院內,一個老漢低頭關上了院門,隨後將門插上,匆匆來到了大堂外,對著緊閉的房門說道:“主人,一切正常。”
“嗯,你下去吧。”
“是!”
老漢退了下去,房門之內,一個白衣男子坐在椅子上,這男子全身上下都裹著白布,臉上也蒙著白色的麵巾,隻露出兩隻深邃的眼睛看著前方。
兩個白衣青年極為恭順的站在白衣男子的麵前,左側的青年臉色慘白,相貌英俊,隻是眼神之中有些陰鬱,右側的青年劍眉朗目,看起來很是英武。
“我聖教在大唐三十六處分壇已全部被查禁,十幾萬教眾被迫退教,現在,聖教全國隻餘下了幾千教徒,全都轉入地下活動,聖教在華夏數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楊左使,你要為此負全責!”劍眉朗目的青年很是氣憤的說道。
左側的青年正是魔教左使楊孝天,這次他想造反,刺殺李炎,占領長安,結果被李炎破壞,整個魔教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不過楊孝天並沒有灰心。
麵對右使範弘的質疑,楊孝天說道:“雖說我們這些損失大了些,不過骨幹並未受損,退教的也都是一些意誌不堅定的人,這樣一來,反而使聖教的教徒更加純潔。”
“隻要我們能夠總結經驗,準備得當,下一次行動一定可以給大唐以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