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薛延陀士兵跳下戰馬,手持馬刀一窩蜂似的向山丘頂端發動了猛攻。

不一會兒,這些薛延陀士兵已衝到了半山腰,不過李炎卻並沒有下令攻擊,隻是讓人將成箱的手榴彈從馬車上取了下來,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中。

“殺啊!”

眼見下方的薛延陀士兵越來越近,李炎大吼一聲:“準備!手榴彈延遲兩息後扔出去!”

下一刻,衛士們紛紛用火折子點燃了手榴彈的導火索,在手中停了約有兩息時間後,衛士們將手榴彈向了出去。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上百枚手榴彈紛紛爆炸,由於延遲了兩息時間扔出,手榴彈在空中爆炸,彈片與裏麵小鐵釘從上方襲向薛延陀兵。

薛延陀士兵措不及防,再加上彈片又是自空中襲來,他們根本無處可避,一下子被炸倒了二百多人。

下一刻,無數慘叫聲連成一片,不少沒有死的薛延陀士兵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餘下的薛延陀士兵一個個膽膽俱裂,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李炎嘴角抹著一抹冷酷之意,這些薛延陀士兵根本沒有見識到手榴彈這種先進武器的威力,現在已完全被嚇住了,這個時候出擊正是時機!

“仁貴!”

“王爺,末將在!”

“你帶人衝下去,直取對方中軍,把那個庫巴給我活捉!”

“是!”

薛仁貴應了一聲,從取出一麵白袍係在了身上,然後翻身上馬,口中大叫:“將士們,跟我殺光這些胡人!”

“殺!”

二百衛士齊聲高呼,紛紛跨上戰馬。

“殺!”

薛仁貴大吼一聲,一催坐騎,那馬嘶叫一聲,載著薛仁貴如離弦之箭向山下衝去。

“殺!”

二百衛士緊跟薛仁貴身後,蹄聲仿若奔雷。

嗆啷!

二百柄馬刀高高舉過頭頂,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殺啊!”

二百衛士一往無前,以氣吞山河之勢衝向混亂的敵陣。

一時之間,仿若山崩地裂,所過之處,刀光閃爍,一個個敵兵被砍倒在。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二百衛士久經訓練,一經戰陣,耀武揚威,銳不可當!

薛仁貴一馬當先,手中方天畫戟不斷揮動,每一次掄動必有敵兵被刺倒砍殺。

“殺!”

薛仁貴一揮手中方天畫戟,徑直向庫巴衝了過去,所過之處似劈波斬浪,人影紛飛,血光衝天,敵軍像割麥子一般一片片倒下。

下一刻,薛仁貴已衝至庫巴近前,庫巴一見薛仁貴如此神勇,嚇得掉頭就要逃跑。

兩個騎馬的士兵向薛仁貴擋在庫馬身前,薛仁貴手中大戟一掄,下一刻,熱血飛揚,兩具屍體從馬上跌落。

薛仁貴去勢不減,已到了庫巴的近前。

“你給我過來吧!”

薛仁貴一把將庫巴夾在左臂下,另一支手高舉方天畫戟,陽光下,方天畫戟與薛仁貴身上的鎧甲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這一刻,薛全貴仿佛一員銀甲天神,光芒萬丈。

“我乃大唐薛仁貴,誰敢與我一戰!!!”

薛仁貴仰天咆哮!

這聲音若天雷滾滾,從敵軍聞之變色,四散而逃,片刻之間,竟逃得一個不剩,隻留下一地的屍體。

這一戰,薛仁貴帶領二百衛士殺入敵陣,斬殺了五百餘薛延陀兵,再加上之前被手榴彈炸死炸傷的薛延陀兵,短短時間內,共消滅了七百餘敵兵,展現出了李炎衛隊強悍的戰鬥力。

戰鬥結束,李炎讓人清點一下戰果,這才發現,這一戰之中己方隻有七、八個人受了一些輕傷,並同有大礙,完全可以投入下次戰鬥。

李炎心情大爽,這是李炎第一次帶領軍隊在正麵擊破大股敵軍,原來戰陣廝殺是這個樣子,自己的衛隊對付這引起薛延陀兵,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啊!

特別是有薛仁貴這員絕世虎將,這二百衛兵,完全能以一敵百!自己這支衛隊根本就是無堅不摧啊!

薛仁貴將庫巴扔到了李炎的身前,李炎寒聲問道:“商隊的人你們真的都殺了?”

庫巴咧嘴大笑道:“不過是一群唐人螻蟻而已,拽莽王子讓我都殺掉,哈哈,這人死連小雞都不如,我用刀子一個個切開了他們的脖子,他們直接就沒了氣,哈哈……真是爽快啊……”

李炎從衛士的手中取出一柄大刀,對著庫巴的脖子猛地砍了下去。

“撲!”

一股鮮血飛起足有三尺高,噴了李炎一臉,庫巴的腦袋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兒滾落到地上。

李炎用手一抹臉上的鮮血,口中罵了一聲:“雜碎!”

到了這時候,李炎已經明白了,薛延陀的拽莽已殺了自己的商隊所有人,這個仇是結下了,有仇不報非君子,自己已沒有必要與這些薛延陀人談判,現在要做的,就是整軍備戰,與薛延陀大戰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炎已放棄了與薛延陀談判的打算,既然薛延陀人要打,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李炎問道:“這附近最近的薛延陀部落在哪裏?”

一旁的向導說道:“回王爺,這附近最近的薛延陀部落是白羊部,就在我們西北方向三十裏左路,白羊部約有三千人,可戰之兵八百餘人,是一個小部落。

李炎眼中寒芒一閃,口中說道:“好,那我們就拿山羊部祭旗,以祭奠死去的商隊兄弟。”

這時上官儀說道:“王爺,咱們隻有二百人,孤軍已進入薛延陀境內,這十分危險,若王爺不想現在就回去,可差人通知定襄城的李思摩派兵增援,另外再派人回代州,讓張文全帶兵來援。”

李炎一點頭說:“周通,你派幾個人,兵分兩路,拿著我的手書,一支去定襄城去找李思摩,讓他出兵來援,另一路回州,讓張文全出兵來接應。”

“至於我們,先不走了,就留在這薛延陀,我要讓薛延陀人血債血償,讓他們知道我大唐的厲害!”

李炎一拉馬韁繩,坐下的黑駿馬人立而起。

“跟我滅了白羊部!駕!”李炎一催戰馬,向前飛奔。

“駕!”

二百衛士放棄了所有的糧食和不必要的輜重,如離弦之箭向西北方向狂飆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