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現在當如何。
隨著文聘的提問,荀攸不禁繼續思考起來。
自己剛剛想到的將計就計會不會有其他的風險呢?
或者是說自己的將計就計會不會也在別人的預料之中呢?
自從見識到賈玄的計中計之後,對於這些賈玄曾經的老對手們。
荀攸不由得更多深思熟慮起來。
隨即在腦海中繼續完善自己之前的計謀起來。
等思考的差不多了,荀攸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既然敵人使出調虎離山,希望我軍出城,給他們一個絕地翻盤的機會。”
“那我們為什麽不利用他們現在的心理,進行將計就計呢!”
“這樣不僅可以解決後患,還可以防備出現其他的變故。”
“二位覺得如何呢?”
韓長史和文聘隨即點頭說道:
“都聽荀都督的!”
荀攸聞言也是開口解釋道:
“那好!”
“既然二位都已經同意,那我就直接說了。”
“江東將領呂蒙、陸遜的計謀是打算先利用小股兵力讓你們誤以為是南陽真的是受到進攻。”
“然後用別的手段偽造南陽的求救信,來達到讓文將軍著急,而顧不上一些細微末節。”
“待文將軍率領大軍出城之時,便是他們行動的時候。”
說到這裏荀攸停頓了片刻隨即繼續說道:
“到時候,文將軍會打走大軍,便給了江東軍機會。”
“他們可能有兩種打算,第一種是聯絡城中的殘部,先釋放被俘虜的劉備軍、江東軍的人質。”
“然後裏應外合,趁機拿下江夏,但要付出的代價可不算是小。並且存在一定的風險。”
“第二種就是,他們先利用此等計謀,騙開城門,然後如同上次一樣。”
“依托於上次戰敗後損毀的城門與我軍進行拉鋸戰。”
荀攸的話讓文聘瞬間明白劉備軍和江東軍的手段。
無非還是之前玩的那老掉牙的一套。
那這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鎮壓?
隨即荀攸繼續說道:
“如果是第二種,我軍此次沒有賈都督製造的如此神物。”
“如果當真被江東和劉備軍控製住城門,絕對會落入被動的局麵。”
“所以策略也要和之前的略微不同才是。”
“當然.......”
荀攸剛想繼續開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補充道:
“當然江東和劉備軍也有可能直接裏應外合和占據城門一同使用。”
“打我軍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更加的麻煩。”
聽完荀攸的話,文聘頓時深思起來。
依靠荀都督所言的結果,那江夏空虛之後,沒有人數的壓製,又被劉備軍占據地利,那確實是劉備更加有優勢一些啊。
隨即荀攸做出最後的對策說道:
“雖然很是棘手,但並不妨礙我軍對其將計就計。”
“到時候文將軍可以假裝帶領三萬大軍出城,偽裝成四萬大軍的樣子。”
“迷惑劉備和江東軍的探子,讓他們以為我江夏城中剩餘的守軍不多。”
“隨後文聘將軍出城三十裏後分兵,一支率先前往南陽,給敵人我軍要分兵支援南陽和南郡的假象。”
“同時在分兵偷襲江東軍的大營,此時江東軍全軍出擊,大營防守必定薄弱,趁機占領。”
“可讓其進退無路。”
荀攸說完,文聘和韓長史瞬間就是一驚,這荀都督的計謀有賈玄賈都督的那個味了。
還是一樣的陰險。
不給敵人留後路啊。
看來賈都督真的能改變人啊,賈都督的對手們自從被賈都督算計後,一個比一個謹慎。
賈都督的同僚們,經過賈都督的洗禮,變得一個比一個陰險。
都快要成為毒士們的老窩了。
當然荀攸此時的計謀隻能算的上是狠,要是說毒倒是不至於。
見二人沒有意見,荀攸繼續講解道:
“之後便是文將軍的主力部隊兩萬人,先是繼續前進十裏,稍作修整之後立即回軍。”
“我則與韓長史重點防守二門。”
“至於俘虜軍,賈都督曾對我說,必要的時候要用必要的手段。”
“製作好迷藥,分發給劉備軍的將士們,務必要全部飲用,定要在生效前,控製住劉備、江東軍的被俘虜將士。”
此話一出,便將還在思索如何解決城中俘虜問題的二人瞬間一驚。
兩萬人份的迷藥?!
這麽多,一時之間上哪裏找去?但當二人聽到是賈都督的計策,就又瞬間明白了。
這些都是賈都督留下的後手啊!
既然賈都督能和荀軍師說,那必然是暗中早就準備好的。
二人也是瞬間放心起來。
同時心中也是為江東的那兩名將領捏一把冷汗,幹什麽不好,非要和賈都督作對。
這下子,全部的俘虜軍都給你藥翻了,看你江東大軍怎麽解決。
你江東的人總不能指望一群喝完迷藥的人,幫助你抵擋如狼似虎的江夏軍吧。
想到這裏,文聘已經是忍不住想要看到如此的畫麵了。
當劉備軍的手下找到俘虜所在位置的時候,卻發現所有人都是昏迷不醒的時候。
隨即荀攸繼續講解的說道:
“城中的俘虜軍得到解決,接下來就是如何對付那夥要趁機占據城門的江東、劉備軍了。”
“相比起當時木衣大炮的炸藥,賈都督還曾給我提到一個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聞言,文聘和韓長史也都是好奇起來,除了木衣大炮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隨即荀攸繼續說道:
“江東軍他們雖然占據城門,但如果我軍在城牆上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進攻到。”
“然後底下沒有埋藏木衣大炮的炸藥,所以不會坍塌,不用擔心將士的安全問題。”
“而文聘將軍接下來會與我軍兩路夾擊,江東、劉備軍就會徹底淪為被宰殺的羔羊。”
“而我軍從前後上三路進攻,他劉備江東軍隊豈能抵擋?!”
聽完荀攸的話,文聘和韓長史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既然此計如此簡單且精妙,那為什麽賈都督之前不曾使用呢?”
荀攸也是當即解釋道:
“這二位就是有所不知了!”
“這件事情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