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孫權接過書信以來,大殿安靜的可怕。
隻是輕輕的掃幾眼,孫權就瞪大雙眼,似乎是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連魯肅被俘虜,他也沒有這麽震驚過!
緊接著就是憤怒。
心中埋怨道。
“孤將大軍全部交給你,周瑜你就是這麽回報孤的!”
“沒看住諸葛亮,草船借箭折魯肅。”
“反間計被中計,大軍得瘟疫,諸將染病。”
“想孤在後方壓製山越叛亂,抵擋投降派噴子不絕於耳的投降聲。”
“連軍隊都管理不好。”
“真的是廢物!”
雖然孫權這般想著,但眼下江東最強的將軍就隻有周瑜了!
他又什麽辦法呢!
心中的怨氣就隻能憋著。
誰讓此刻江東的幾乎全部大軍都在他周瑜的手中,所以他周瑜敢先斬後奏。
緊接著大殿就隻有孫權將書信反複觀看,紙張的莎莎聲。
半響,孫權閉上眼睛,對殿門旁的侍衛說道。
“去叫子布先生來!”
張昭字子布,現擔任將軍長史,是江東文官一把手。
就是“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的張昭,也是孫策留下的托孤大臣!
雖然之前作為投降派,被懟一通。
但要論處理事務,還得他這個文官一把手來,處理的更加穩當。
不多時,一位兩鬢蒼白的有著長胡須的老頭走進來。
此人正是張昭,隻見他麵色嚴肅,心神不定,似乎是在思考孫權到底為什麽讓他來。
心中疑惑,莫非是周瑜那家夥打勝仗?但剛剛草船借箭結束不久。
周瑜不應該進攻或者說決戰才對。
難不成,是周瑜軍又失利了?
張昭看見孫權,沒再說什麽,隻是簡單的行個禮,繼續說道。
“主公找我來所為何事?!”
孫權聞言,什麽都沒說,隻是將手中周瑜的書信拿出來遞給張昭。
“張長史你看!”
“這是咱們周都督剛給孤寫的書信!”
張昭接過書信一看,頓時眼睛乃至胡子都瞪了起來。
嘴中不斷重複。
“這,這,這!”
繼續看下去,張昭越看越震驚,相比諸葛亮第一封簡略的信,周瑜這一封內容更多,幹貨更多,描述的越真實,情況也越危急!
張昭說不出話,半響才顫顫巍巍說出一兩句。
“這賈玄使用如此毒計,難道就不怕天罰嗎!”
“如此這般,我江東要絕後啊!”
孫權也是感慨道。
“我本以為賈詡已經是頂級毒士,一手長安亂武,天下皆驚。”
“數十萬人成為西涼軍閥的陪葬。”
“如今一看,論狠毒,賈詡不如他弟弟賈玄啊!”
張昭聞言還想再說些什麽。
隻是孫權搶先開口。
“張長史,先別說別的,就說如今的醫者問題吧。”
張昭無奈隻得歎息一聲,回答道。
“醫者。”
“隻能說天佑我江東,此刻正有一位名醫攜帶十數名弟子在我府上治療。”
“加上主公身邊的醫者,遏製瘟疫不從江東軍向百姓擴散綽綽有餘!”
孫權聞言,難以掩蓋心中的驚喜。
“真的?!”
張昭立即瞪孫權一眼,說道。
“那還有假!”
孫權尷尬一笑,沒有反駁,隻是繼續問道。
“那江東各地的瘟疫萬一爆發,該如何處理?”
張昭此刻已經有主意,自信的摸摸胡子說道。
“此辦法簡單,隻不過需要主公答應我個條件。”
孫權眼神中的興奮肉眼可見,原本以為會是個棘手難題,沒想到還有高手?
而且高手在身邊!
孫權急迫的說道。
“快說吧!”
“張先生!別說一個條件,就算是三個,十個孤也答應。”
張昭此時倒是停頓幾秒,才說道。
“臣請求主公將會稽人虞翻召回!”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有些尷尬的孫權更加尷尬,因為這個正是他和張昭賭氣的結果。
處理不了張昭這位顧命大臣,還趕不走你個小弟嗎!
況且此時決戰派當道,我流放你個投降派還有話可說。
孫權猶豫片刻才說道。
“先生為何要召回此人?”
“可是吾之前惹您不高興?”
“吾給您道歉就是,何必再讓此人回來?!”
剛剛流放幾日,孫權自己就召回,這不是**裸的打臉嗎!
張昭翻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不是老夫要您的道歉,而且解決辦法就在此人手中!”
孫權聞言像是想到什麽,愣一下,猶豫的問道。
“他不過一個文人,能解決這件事嗎?!”
張昭繼續說道。
“此人出身會稽虞氏,藏書豐富,從小就愛讀醫書。”
“並且在醫者一道天賦極高,連我府上哪位江東名醫都稱讚其醫書十倍於他。”
“並且此人家族世代養醫者,學習調理身體之道。”
“幾代均七十歲往上。”
“僅我所知道,虞家現在有醫者至少百人之數!”
“而且虞家與眾醫生關係深受,曹軍縱然能帶走大部分醫者,但走有沒有,或者隱居沒有被發現的,虞家都可以聯係。”
本該高興的孫權,此時卻有點坐立難安。
張昭看出孫權的情況不對,連忙問道。
“可是主公,還有什麽情況是我不知道的?”
片刻,孫權似乎是下定決心,說道。
“那個虞翻的文人,其實昨日就已經給孤寫過一封信。”
“隻是孤在氣頭上,並沒有看!”
聞言,張昭一驚,緊接著是氣的不想說什麽。
“你,你,你!”
“主公你怎麽能如此糊塗啊!”
“書信呢?!”
“快拿出來,說不定虞翻此人已經在心中寫出解決辦法。”
孫權連忙派人去主簿哪裏找。
大殿中一時陷入安靜。
......
大營中,剛剛安排完徐晃的工作。
賈玄就看見張郃進來稟報工作,率先問道。
“張將軍可是有什麽事情?”
張郃握拳行禮說道。
“賈都督,明日便是第一屆江東醫者大會開始的時間。”
“就是這醫者評委名單還沒有確定。”
很快,張郃將一份明顯做過手腳或者說注釋的名單遞給賈玄。
賈玄沒猶豫,果斷說道。
“張將軍,你怎麽能犯這種糊塗事情呢!”
張郃麵色一變,眼神中出現幾分害怕。
哪有那麽心眼,不過是在袁紹那裏鬥爭時間長,鬥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