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又解決心中心中一慮,當即大喜。

連平日總是皺來皺去的眉頭都鬆去不少。

“來人,給子敬先生賜座!”

魯肅聞言,心徹底定下來,先用一些幹活取得曹操的信任。

接下來才是獻計-鐵索連環!

一旁的賈玄則是無聲的笑道。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正如曹操所想,賈玄對魯肅這所謂三個請求的真實看法。

就是,對敵人主帥的態度,也就是對待敵人將軍的態度。

善待周瑜或者說周瑜的家人。

也正是向已經戰敗後的江東諸將打開投降之門!

所謂立標杆就是如此。

商鞅徒木立信,善待周瑜而使敵將敢降。

第二個請求,說是處理孫權的問題。

實際是孫家以及孫家的姻親。

孫家自孫策開始到孫權盤踞江東十數年。

與江東各大家族均有聯姻。

形成一支龐大無比的家族網。

而魯肅正是給出一個解決辦法,針對上層。

將核心人物帶走,這樣剩下的人沒有威望,避難說沒有風險,但也就相對小。

最後是善待江東百姓這一塊。

人魯肅說的確實沒錯,賈玄也知道自己的計策狠毒的一點點。

但別人不知道赤壁之戰的結局。

他賈玄從後世而來,豈能不知道,要是沒有這麽狠,現在這麽慘的就是曹軍!

所以賈玄對魯肅所說的三個請求還是比較滿意的。

說明這魯肅也沒曆史上那般不堪,倒是有不少真才實學!

但賈玄心中其實並不太滿意。

因為不夠狠!

例如第一個,善待周瑜的家屬,確實能讓一部分江東的將領主動投降。

那不肯投降的呢!

按這個辦法,還得是善待嗎!

同樣的得立典型啊,不肯投降的江東將領統領千人以上滅族,百人破家。

恩威並施,才能讓這些橫行慣的江東士族和將士收斂。

不然以孫家時代的對待措施,這些大族肯定適應不了曹操或者說曹軍的新管理新規定。

至於二和三就更簡單。

首先是二,處理家族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分化。

提拔支係,讓他們與主族鬥爭。

進行分家,不同支遷徙到各地。

打壓控製,壓製發展好的家族。

如此,孫家乃至其姻親將陷入永遠無法結束的內卷漩渦。

直到家族走向最後的衰亡。

而核心人物到首都,雖然失去權利,但也得以在京城定居。

家族從此進入新的發展階段。

也就沒有精力和時間去管這些。

分家受到扶持,更不會和曹軍作對。

至於其他不受重視的極個別,就不足為提。

這樣隱患也解除。

待魯肅坐下,求賢若渴的曹操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

“子敬先生既然已經誠心來投!”

“三個請求,孤也答應。”

“現在我軍正與江東水軍作戰。”

“兩軍對峙。”

“子敬先生,可還有什麽計謀交於孤?!!!”

聞言,魯肅氣定神閑,淡定一笑,緩緩說道。

“據臣所知,丞相帳下數十萬的將士多是北方人!”

聽到魯肅此話,賈玄就知道。

鐵索連環它終於來了!

隨後深深的看龐統一眼,隻看得龐統一陣發毛。

仿佛是被看穿一樣。

心中驚詫,難不成這賈玄猜到了?

否則怎麽會這麽看自己?!!!

龐統這般想著,魯肅仍繼續說道:

“北方少水澤湖泊,作戰多以陸戰為主,也就是步兵,騎兵。”

“而今到達南方,終歸是要入鄉隨俗。”

“赤壁之戰,講究的還是水戰。”

“這就不是北方軍隊所擅長的!”

“想必丞相麾下的士兵,都不適應在船上作戰吧!”

魯肅不慌不忙的說道。

一旁的曹仁微微一愣,旋即點點頭道。

“先生所言不假,我軍將士短時間確實適應不了。”

“在江船上,船隻搖晃的厲害!”

“我北方的精兵道船上也都堅持不了多久,便會頭暈目眩,嘔吐不止!”

“難道先生是會訓練水軍還是有什麽解決之法?”

曹仁對此倒是很感興趣。

他目前所掌握的水師訓練之法都來自荊州水軍的一些將領,和蔡瑁、張允的大差不大。

隻是接觸時間不夠久,沒有辦法解決士兵暈船這件事情。

哪怕是蔡瑁、張允這種也隻有說,給士兵適應的時間。

魯肅捋了把胡子,悠悠的說道:

“訓練水軍的辦法,我自然是知曉。”

“但需要的時間極長,沒個一年半載恐怕士兵也是難以習慣!”

“不過,在下倒是有一個辦法!”

“無需令士卒習慣船隻便可克服此點。”

聽到這話,饒是曹操也是嚴重精光一閃,趕忙揮手示意魯肅繼續說下去。

魯肅聞言,也是不再掩飾,侃侃而談:

“此法,我稱之為連環之策!”

“丞相麾下船隻何其眾多,可用數道鐵索,從中鏈接起來,保持平衡!”

“如此一來,大軍的船隻便將不再搖晃,在船上作戰訓練,就如同平地一般。”

聽到這個計策,曹仁頓時瞪圓眼睛,吃驚的說到:

“先生真好計策!”

“不愧為丞相所誇獎之國士!”

“隻需要花費時間,簡單的安裝一些鐵索鏈接船隻即可!”

曹仁如今在賈玄手下管理船隻,早已頭疼不已。

尤其是暈船一事,頗為頭疼!

沒想到,倒是給一位被俘虜的文人三言兩語便給出解決辦法。

想出如此良策,曹仁心中暗讚。

曹操也是一驚,想不到這個敦厚長者似的人物還對水軍訓練有一番見解。

能解決當務之急!

看來前麵同意他的三個請求沒白答應。

又出現一個驚喜!

程昱聞言也是心中暗自感慨,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長的很醜的鳳雛,精準拿捏荊南家族。

看似敦厚的魯肅,竟然是位水戰大師,還通曉訓練之法。

這天下的賢才真是如過江之卿。

絕非是他自己眼中的一畝三分,就那麽幾個人。

先前小看賈玄吃那麽多虧,如今在這二人身上又出一些小虧。

看來是多年的經驗,讓自己這段時間太過鬆懈!

程昱這般想著,賈玄見眾人不明此計的深意。

便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