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原本應該漆黑一片的曹營此時卻是燈火通明。
無數的人想要看賈玄這個小年輕的笑話。
以及敵人到底會不會來進攻。。
大船上,樂進問向一旁的張郃說道:
“儁乂兄,你說那敵軍今日真的會來襲嗎?”
“如果來襲,領兵大將會是誰呢?”
張郃想了想,猶豫的說道:
“估計是那錦帆賊甘興霸。”
“聽聞此人勇猛無比,說是水上武力不下關羽、張飛!”
“不過今日這個時辰,馬上就要過了最佳偷襲時間。”
“我估計敵軍應當不會來襲了。”
隨著天色的變化,和張郃想法一樣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已經開始鬆懈,哪怕是早有準備的於禁也不確定敵軍會不會來了。
“程軍師,你說那江東水軍還會來嗎?”
程昱白了於禁一眼,真是想不通平日精明謹慎的於禁怎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不管敵軍來不來,贏的把握都在他們手上,擔心個什麽。
“於將軍何必擔憂,如果不來,不是更好?”
“憑借著將軍在軍中的聲望,取代賈玄那個小兒豈不是易如反掌。”
聞言,原本有些緊張的於禁也放鬆下來。
“程軍師所言極是,是某過於擔心了。”
大營中此時安靜的可怕,都已經這個時辰了,敵軍還是沒有來襲,相比都知道意味著什麽呢。
敵軍大概率不會再來了。
角落的賈詡麵色平靜,但心裏已經開始為弟弟賈玄擔憂起來了,接下來該用什麽理由來力保他?
坐在主座上的曹操也開始懷疑起來,難不成還真是賈玄多想了?敵軍今夜不會趁著大霧來襲?!
......
與此同時。
跟著賈玄將一切都準備好的徐晃此刻也是忐忑不安。
都這個時辰了,敵軍還會來突襲嗎?
“賈都督,你說江東水軍今晚還會來偷襲嗎?”
賈玄自信的點了點頭。
“徐將軍放心,不會白讓你準備的,今晚你就等著立功吧!”
雖然徐晃心中有些打鼓,但眼下已經做了那麽多的準備。
隻希望這位賈都督是真的和他兄長一樣有水平吧。
就在曹營眾人都有些懈怠之時。
突然傳來一個士卒的呼喊,對麵好像有船!
“是江東水軍!”
“快拉火把!”
......
與此同時,曹軍大營正對麵的江東小船上。
諸葛亮見時機已到,抬手示意甲兵。
“傳令下去,靠近曹營江邊五十步左右停船。”
“擂鼓吹號,不得有誤!”
隨後又寬慰起魯肅來。
“子敬兄,怕什麽?我不也在這裏嗎!”
還沒說幾句,魯肅本就不安的心看見前方曹營的亮光,一下子激動起來。
“孔明你快看,快看曹營!”
這時諸葛亮扭頭一看,頓時有了幾分不妙的感覺。
心中警鈴大作。
“曹營莫非早就預料今晚我會來偷襲?”
但麵上依舊平靜,淡淡的說道:
“早有準備又如何,子敬兄,你別忘了我們隻是來借箭的。”
“又不是來作戰的,放寬心。”
樂進看到士卒亮起的火把,原本的鬆懈瞬間一掃而空,賈都督看來是有真才實學的,立功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儁乂兄,江東水軍來了!”
看見火把的那一刻,程昱連自己挨打完之後要躺的地方都想好了。
兩人剛剛談論完,認為江東水軍不會來了,就被眼前的一幕打臉。
忍住這份恥辱,程昱督促道。
“於將軍,你立功的好機會來了,還不快去!”
於禁聞言也是趕緊行動,指揮起士兵,對準江麵的江東軍小船,搭弓射箭。
火把亮了,大營中賈詡也鬆了一口氣,看來不用給自己的弟弟找理由了,真好,又能小心翼翼的苟著了。
曹操皺緊的眉頭也是鬆了下來,看來自己沒看錯人,賈詡這弟弟賈玄是個人才!
徐晃此時再看向賈玄,那眼神都不一樣了。
之前的懷疑全部在看到火把的那一刻轉換為了信任,提前預料敵軍動向,跟著這種人,這立功的機會不就大把大把的來嗎!
“賈都督,徐某服氣了,任憑差事!”
麵對徐晃的認可,賈玄倒是沒什麽反應,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比起這件事還是先弄好眼前的事情,幹掉諸葛亮和魯肅更好!
“徐將軍勿要多言,還是先按我吩咐行事,避免錯過了立功的時機。”
“待於禁的箭支放完,就到了我們出手了!”
徐晃聞言立馬應聲。
“是,徐晃謹遵都督吩咐。”
......
箭支如雨點落下,諸葛亮沒有一絲擔憂,而是充滿喜悅。
最終這一切還是走向了自己設計的劇本。
魯肅見情況果真如諸葛亮所言,曹軍的箭全部射在草人身上,沒有一個人受傷。
隻需要等曹軍的箭支射完,他們就可以全身而退。
魯肅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素知你足智多謀,今後千萬不要再用這種險計,小心禍及自身。”
諸葛亮知道這是魯肅好意,微微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就在於禁命令手下箭如雨下之時,趕來的一些將領也是加入了這場射箭遊戲,但射了許久。
卻不見有敵軍應聲倒地,更沒有見賈玄有一點動靜。
於禁的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擔憂。
相比於於禁還在那擔心,程昱直接派人去打探賈玄現在到底在幹什麽。
得到的消息確實,賈玄帶著徐晃偷偷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直接氣得半死。
看見火光的曹操帶著眾人走出大帳,看著諸將的不斷放箭。
卻沒看見賈玄的身影,忍不住扭頭問道。
“文和,你說賈玄現在在幹什麽?”
卻說那魯肅見箭支久久不停,不禁問道:
“如果曹軍到時候不射箭了,該怎麽辦呢?”
諸葛亮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自熱是從容回答。
“如此大霧,想以曹操性格,必然不敢讓大軍出擊,以免平白損傷性命。”
“況且現在敵方射來的箭支越來越少,不須時,你我便可乘小船迅速離開,何必擔憂。”
魯肅稍稍安心,但總有種不明的預感。
總覺得要有什麽意外發生。
大船上,隨著賈玄的一聲笑。
一旁的徐晃冷汗一下子就流出來。
又有哪個倒黴鬼要完蛋了。
“貴客造訪,怎麽能不準備大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