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遞休差帖?”二皇子皺了皺眉。

“沒有!”

“無故開差,讓長史記下,扣一月奉銀。”

“遵命。”

“派人去找,就說欽差有話要問他。”

“不用了。”金巧巧看著二皇子表演,伸手製止了那紫衣禁衛,“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我打聽下他在府中的工作。”

那紫衣禁衛看了二皇子一眼,見他點頭,立即道,“上官明乃是府中的中郎將,主要負責香料進項一職,他為人話不多,不算合群。”

“那他家中情況怎麽樣?”金巧巧問。

“這個……不知。”

“好。”金巧巧露出一個莫名微笑,看著二皇子站了起來,“今日便到這裏,我們告辭了。”

“……”二皇子做了個請手勢,一臉淡然的拿起書繼續翻看。

剛走出二皇子府邸,李風跟在金巧巧身後追問,“為什麽直接攤牌說那上官明已經死了。”

金巧巧腳步不停,“說出來又怎麽樣。”

李風一愣。

是啊,說出來又怎麽樣呢?

現在也沒有證據上官明與大皇子的昏迷有關,人家隻是殺你李風,隻能說是有私仇,光憑這點根本撼動不了二皇子。

“現在怎麽辦?”李風沉默了一下問。

金巧巧突然看住他,目光古怪。

李風莫名渾身打了個寒顫,“幹什麽?”

“要不我們再用一次引蛇出洞。”

“你休想。”李風斷然拒絕,先不說我同不同意,你覺得他們能有多傻會再中計。”

金巧巧凝視著李風良久,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這小皮娘真要拿老子當誘餌,老子就去皇帝那告狀說她草菅人命,李風瞪了回去。

“算了,我讓刑部的人再查查線索吧,從上官明的朋友入手,希望能找到什麽線索吧。”金巧巧歎氣收回目光。

查案查成這樣,那也就算黃了一半,對於這位名滿京城的金金捕頭,不得不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可沒過多久,兩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找上門了。

李風和金巧巧正在吏部的檔案庫大海撈針,玉峰藍月兩位公子聯手而至。

“你們兩個到處亂跑,要不是我有學長在刑部當差,還真找不到你們。”藍月公子笑道。

“找我們有什麽事?”李風奇怪的問。

“我已經將上官明的事情告訴了玉峰公子,他對這事也很有興趣。”藍月公子微笑說,“我們也想插一手。”

這兩人不好好讀書瞎浪什麽?李風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知道這案件的複雜性嗎?”

他想抽身都來不及,不懂這兩位幹嘛還往裏麵湊。

“當然知道。”玉峰藍月兩公子對視著點頭。

“那你們?”

玉峰公子搖手,“不必為我們擔心,我們以後都是要進入朝堂的人,如果連現在這種案子都受不起,以後談何在朝廷之中立足。”

“而且這件事大家都被牽連,不能讓你肚子為了諸位院長學子在奔波。”藍月公子背著手,“你都不怕,我們怕什麽。”

老子是想跑都跑不了,李風心裏吐槽。

“兩位的好意心領了。”金巧巧搖頭,“不過現在就算想幫忙也難了,因為線索已經斷了。”

藍月與玉峰公子笑著對視了一眼,“我們就是為提供線索來的。”

金巧巧一愣。

“那日你們離開以後,我便留了個心眼,與玉峰公子共同打聽上官明的信息,功夫不負有心人,從與他交好的幾位學長處,谘詢得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藍月公子微笑道。

李風指著檔案庫中幾個椅子,“坐下來說。”

玉峰公子一屁股坐下。

藍月公子看著椅子上的灰塵,沒有動彈,“我站著就好……”

他繼續說,“那上官明在京城一直未娶妻,但是一位學長說與他喝酒時,聽他曾說起有一位相好在邀月樓,兩人關係匪淺。”

“隻是個窯院的娘子?”聽到這信息,金巧巧有些失望,“也許隻是逢場作戲,她能夠知道什麽有用的消息。”

“不一定。”玉峰公子搖頭,“那學長說上官明準備存錢為那娘子贖身,他就算已經出仕,想要為一位娘子贖身也是一筆巨款,可見兩人不一般,而且兩人似乎還是老鄉關係。”

“好吧,算是一條有用的線索,那我們現在就去……”金巧巧突然一頓,說不下去了,

一個大姑娘家去窯院,明顯不太合適。

“這件事情得做得隱秘一點,我就犧牲一下,去套關係吧。”李風義正言辭,立馬站了起來。

“……你是想光明正大的去逛窯院吧。”金巧巧翻了個白眼。

“怎麽可以如此誤會我?我是為了查案子。”李風悲憤的大喊。

“巧巧郡主誤會李風醫師了。”玉峰公子忙道,“李風醫師對妙清仙子都能夠坐懷不亂,乃少見的正人君子。”

“沒錯,沒錯。”藍月公子符合。

他們對李風的人品有自信,妙琴仙子都能讓,怎麽會瞧上那些庸脂俗粉。

“就你?”金巧巧不可置信的凝視李風,仿佛聽到了這輩子最不可置信的話。

她這幾天算是對李風人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這人表麵老實,可是那雙眼珠子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胸口,不要懷疑六品武者的五官感應,任何視線鎖定這種級別的武者,都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而且騎馬的時候,不管如何警告那雙手都極度不老實。

不是為了趕時間,她早就將他踢下去了。

“還是不行。”金巧巧搖頭。

“為什麽?”李風急問,心想這小皮娘莫非看上了自己,死活都不同意自己去窯院。

“你太醜了,那娘子看不上你,自然套不出什麽消息來。”金巧巧說。

臥槽!

李風:“……”

“得找個合適的人。”金巧巧目光掃過三人,然後落在了藍月公子的身上。

啪!

藍月公子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把折扇打開,露出一個太陽般明媚的微笑,“這事就交給我吧。”

“其實我也行的。”一旁的玉峰公子小聲的說。

沒人理會他。

藍月公子的相貌對於女性殺傷力一直都是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