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皇宮,禦膳房裏。
侯德勝看著小太監送來的一個箱子,看著白金鵬從裏麵拿出來的一個個瓶瓶罐罐,疑惑道:“這是什麽?”
白金鵬笑了笑,道:“這可是秘密配方!需要不?以後我給你供給,給你打八折!”
侯德勝:“完全不需要!”
“切,裝什麽裝?一會兒可不要求著我!”白金鵬撇了撇嘴道。
這時,葉欣悅突然打開一個罐子,看著裏麵潔白的食鹽,好奇道:“鵬哥哥,這是白糖嗎?”
白金鵬看了看鹽罐子,笑道:“你沒看到上麵寫的食鹽嗎?你不認識字嗎?”
“唔,食鹽?鵬哥哥,你不要騙我,我可不是小孩子,鹽哪裏有這樣潔白的啊!”葉欣悅睜大眼睛看著白金鵬道。
而一旁的侯德勝同樣被吸引住了,看著葉欣悅手裏的潔白如雪的食鹽,震驚道:“這,這是食鹽?”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有什麽稀奇的?不就是食鹽嗎?大驚小怪的,不要搞得跟一個土包子一樣!”
侯德勝一把握住白金鵬的胳膊,道:“這可是潔白無瑕的食鹽啊!你從哪裏來的?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白金鵬掙紮著從侯德勝手下掙脫開來道:“嗬嗬,這可是來自遙遠的帕索不達米亞平原的產物,由傳說中的瑪雅人用神奇的煉金術製作出來的,一兩食鹽價值一兩金子,很貴的!”
……
立政殿裏,葉祖珪和葉祖年相對而坐,一旁坐著諸葛采薇。
葉祖珪疑惑道:“什麽?就是那個拿出白糖秘方的白金鵬?他竟然會做飯?而且現在還在禦膳房裏做菜?”
諸葛采薇點了點頭道:“是的,陛下!”
這時,葉祖年突然開口道:“哎呀,臣弟還是離開吧!”
葉祖珪疑惑道:“皇弟,怎麽了?”
葉祖年看了一眼一旁的葉欣怡,咳了咳,道:“那什麽,當初那白糖……”
葉祖珪聽了葉祖年的話,突然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發生。不過,這事確實是皇弟你做的不對!不過,你這也是為了大魏嘛!”
葉祖珪頓了頓,道:“既然他是太平的師兄,想必一會兒由朕開口,他會原諒你的!”
葉祖年苦笑道:“陛下,你還不知道吧!他可是鳳清影的兒子,他不吃這套的!”
“什麽?鳳魔頭?”葉祖珪大驚道。
葉祖年苦笑道:“當然了,要不是看在欣兒的麵子上,在蘇州城的時候,鳳清影非揍我一頓不可!”
葉祖珪慌忙搖了搖頭道:“那什麽,這事還是皇弟你自己解決吧!朕,朕有些魯莽了!”
眾人:“……”
葉欣怡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父皇,不知道為何這麽怕自己的婆母。
葉祖年笑了笑,道:“還是欣怡有福,竟然得到了鳳清影的賞識,和白金鵬成了師兄妹!”
葉祖珪笑了笑道:“確實,太平這丫頭很有福!”
……
禦膳房裏,侯德勝看著在鍋裏燉著的紅燒肉,聞著那誘人的氣味,感歎道:“唔,真香!真香啊!”
一旁正在調料汁的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不是廢話嗎?由我親手製作的飯菜,能不香嗎?”
兩刻鍾之後,侯德勝看著已經出鍋的四個菜,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四個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侯德勝對著白金鵬拱了拱手道:“服了!我侯德勝真的服了!”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我沒有歪,不用扶,我看還是趕緊送去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對對付!”
……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兩人看著桌子上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一旁的葉祖年感歎道:“沒想到竟然還能再吃到這種美味,之前我可是……”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兩人聽著寧王的敘述,兩人互相看了看,最後表示沒法。
時間過得很快,最後白金鵬還是沒有跟丈母娘和老丈人一起吃飯,因為人家壓根就忘記了他。
此時的白金鵬正躺在禦膳房院子裏的躺椅上,這原本屬於侯德勝專屬的躺椅,成了白金鵬暫時歇息的地方。
“這個白公子,你看你那調料,是不是可以……”
白金鵬看著一臉笑意的侯德勝,撇了撇嘴道:“看吧!之前我就告訴你了,你就是不相信!怎麽樣?現在服了嗎?”
“服了!服了!我侯德勝服了!”侯德勝拍著胸脯說道。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我看你這人比較順眼,那些剩下的調料就送給你了,至於以後,再說吧!”
白金鵬頓了頓,道:“吃飯竟然不叫我!真的是太讓人傷心了!”
“算了,不叫我,我自己做飯吃!”
一旁的侯德勝聽了白金鵬的話,咧了咧嘴,心裏道:叫你?你想多了吧?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侯胖子,你要不要一起啊!我給你說,很少人能夠吃的上我做的飯菜的!”
“哎,好嘞!多謝白公子了!”
“那還不趕緊打下手?”
“哎,來了!”
不一會兒,禦膳房的院子裏傳來了侯德勝滿足的聲音。
“唔,太好吃了!真好吃!不愧是神廚!”
“侯胖子,我什麽時候成了神廚了?我怎麽不知道?”
“哎呀,白公子的廚藝,沒得說,說是神廚也不為過!”
……
另一邊,葉祖珪等人已經個個揉著肚子坐在凳子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葉祖珪感歎道:“不錯,這飯菜真的是朕有史以來吃的最美味的飯菜!”
諸葛采薇笑了笑,道:“確實,我還以為太平和新羅這倆丫頭說著玩的呢!沒想到做的飯菜真好吃!”
葉祖年笑道:“是啊!真不錯!”
葉祖年遲疑道:“那個,咱們好像忘記了白金鵬啊!沒有叫他來一起吃啊!”
葉祖珪:“……”
諸葛采薇:“……”
一旁的葉欣怡撇了撇嘴,心裏吐槽道:才發現嗎?不覺得完了嗎?
不過。葉欣怡並不認為白金鵬會餓著,以他的性子,他肯定早已經自己大吃特吃起來了。
……
東宮,書房裏。
葉武威聽著太監的話,疑惑道:“到了禦膳房做飯?而是還是做給父皇與母後吃的?太平和新羅都在?”
此時的葉武威心裏有一股怒氣上湧,感情就我一個人不在啊!這是什麽意思?為何不叫我?
此時的葉武威已經把白金鵬給恨上了,要不是這家夥,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呢?
不過此時的白金鵬正躺在禦膳房的院子裏曬太陽呢,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得罪了太子葉武威。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會說:愛咋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