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白金鵬府邸裏。
白金鵬一如既往的躺在了樹蔭下,看著不遠處訓練的吳大山等人,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時而眯眯眼。
這時,葉欣怡緩緩走了過來,看著躺在樹蔭下的白金鵬,很自然的躺在了另一個空著的躺椅上。
隻見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道:“我說,你這很悠閑啊!怎麽的?不去查到底是誰刺殺咱們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查?怎麽查?咱們沒有一絲線索啊!再者說了,我到這東州城總共就得罪了那麽幾家人,還用查嗎?不是明擺著的嗎?”
葉欣怡疑惑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還能怎麽辦?等著啊!等著他們沉不住氣啊!”
“對了,這都兩天了,你父皇就沒有查到一些什麽嗎?比如說是什麽人刺殺的?”
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道:“我暫時沒有進宮,我也不知道。”
白金鵬:“……”
……
東州城,皇宮。
葉祖珪看著手裏的情報,皺了皺眉頭道:“嗬嗬,好一個白蓮教啊!這查得真好,一找不到人就往白蓮教身上推,這些人可真的是我大魏的好臣子啊!”
一旁的諸葛采薇聽了這話,遲疑道:“陛下是覺得這不是白蓮教幹的?”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有這個可能,可是從那些刺客身上的痕跡來看,確實是白蓮教的人,不過很可能就是偽造的,朕都能看出來,就不信大理寺的人看不出來?”
葉祖珪冷笑道:“看來是有些人按耐不住了,這是在給朕提個醒呢!”
“大理寺卿也猜出來是誰做的了,隻不過他這也是很無奈啊。”
諸葛采薇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
……
很快的,白金鵬就得到了消息。
白金鵬聽了花滿樓的話,皺了皺眉頭道:“白蓮教?嗬嗬,這話你們也信嗎?白蓮教刺殺皇帝,然後還特意留下線索,你們覺得白蓮教的人都是傻子嗎?”
花滿樓笑了笑,道:“不會是欲擒故縱吧!”
白金鵬白了花滿樓一眼,道:“嗬嗬,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你覺得白蓮教能夠發展到現在,人家需要這樣嗎?欲擒故縱?嗬嗬……”
一旁的葉欣怡擺了擺手道:“很可能就是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人做的,所以大理寺才這麽說的。”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唉,多事之秋啊!咱們遭遇了刺殺,皇帝也遭遇了刺殺,這麽巧的嗎?還有,這些刺客可真的是厲害啊!竟然能夠派人給禦林軍的人下藥,真的是能量巨大啊!”
一旁的葉欣怡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你是說有內奸?”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還用說嗎?這是必然的啊!外人能進禦林軍嗎?”
“不過,其他的地方也存在很多問題,想必這一次應該都被陛下給嚴懲了吧!”
葉欣怡淡淡地說道:“禦林軍大統領被革職查辦了,皇家獵場的負責人被打入了大牢,還有其他相關人員全部都被革職查辦了!”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這事啊!無解啊!我覺得查到最後也是白搭,很可能陛下和大理寺的人都知道是誰做的,可是沒辦法,隻能推給白蓮教了。”
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道:“聽你這話,你知道是誰做的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要不你去問你父皇?”
葉欣怡撇了撇嘴道:“算了吧!這事我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
很快的,皇宮裏傳來了一係列的決策,很多官員都被連累了。與此同時,與高家有關的官員這都被革職查辦了。
東宮,太子府。
葉武威聽著護衛的匯報,最後氣得渾身發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會這樣啊?難不成父皇這是對我不滿嗎?”葉武威怒吼道。
葉武威越想心裏越是苦惱,因為這些被連累的官員多數都與他有關,這不能不被他多想。
另一邊,高家。
高文卓得到了宮裏傳來的消息,臉色瞬間巨變。
隨即便讓人叫來了自己的兒子高天望,此時的高天望還一臉懵逼的看著怒火衝天的父親。
“父親,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高天望好奇道。
隻見高文卓一巴掌甩在了高天望臉上,隨即高天望就被打蒙了。
高天望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父親,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孩兒做錯什麽了?”
高文卓冷冷地看著高天望,怒道:“怎麽了?你知道嗎?跟咱們高家有關的官員全部都被免職了,你二叔也被免職了,這都怪你,你這逆子,當初就應該掐死你!”
高天望捂著臉看著自己的父親,委屈道:“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高天望這話一出,高文卓再次甩了一巴掌給他,道:“沒關係?誰讓你在獵場去找人家的麻煩的?你知道嗎?就因為你這事引起的,咱們高家這一次真的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都是因為你!”
這一刻,高天望有些傻了,就因為這件小事?
……
此時的白金鵬正趴在桌子上仔細地畫著圖紙,他這是準備在東州城開一家成衣店,以此來對高家、周家和付家。
一旁的葉欣怡看著白金鵬已經畫好的圖紙,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道:“不得不說,你這作畫的方式很獨特,我沒見過,不過這圖紙畫的真不錯!”
白金鵬抬頭看了一眼葉欣怡,道:“那是當然了,我這可是匯聚了華夏五千年的文明結晶,怎麽可能會不好呢?”
葉欣怡:“……”
此時的葉欣怡心裏很無語,白金鵬總是會時不時的蹦出幾句自己聽不懂的話,就比如這句華夏五千年的文明結晶。
白金鵬頓了頓,道:“到時候,成衣出來之後,比這畫上的更好看呢!”
葉欣怡對這話絲毫不懷疑,畢竟之前的那釵子就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葉欣怡突然開口道:“金鵬,你是不是很孤獨啊?”
白金鵬聽了這話,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葉欣怡,道:“什麽意思?”
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道:“就是之前你唱的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聽著你很孤獨,這是因為什麽?”
白金鵬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欣怡,道:“你知道嗎?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來自遙遠的地球,一個名叫華夏的族群……”
葉欣怡:“……”
白金鵬這麽一說,葉欣怡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畢竟,她是看出來了,白金鵬不打算說這個話題。
隻不過,她是怎麽都不會明白的,白金鵬說的是真的,而她很顯然認為白金鵬這是為了轉移話題。
“美女,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晚上約一下?咱們去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