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皇宮,立政殿裏。
葉祖珪看著吳大山離開的背影,直到吳大山消失,葉祖珪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
隨即,葉祖珪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道:“皇後,你知道這牛欄山的山賊和漓江水匪的背後站著的都是誰嗎?”
諸葛采薇看著自己的丈夫,搖了搖頭,疑惑道:“不知道!”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嗬嗬,是老三和太子啊!誰又能想到呢?為禍一方的水匪山賊的背後,竟然是大魏的皇家子弟,真的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啊!”
諸葛采薇聽了自己丈夫的話,遲疑道:“陛下,不會吧!這怎麽可能呢?”
葉祖珪苦笑道:“當初朕知道的時候,跟你是一個表情,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原本想著這倆人會懸崖勒馬,可是沒想到啊!”
諸葛采薇頓了頓,道:“這事白金鵬這小子知道嗎?”
葉祖珪笑了笑,道:“嗬嗬,這小子顯然是知道的,否則的話,也不可能這麽容易的就拿下這兩個勢力啊!”
諸葛采薇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道:“那這樣一來,老三和太子豈不是對白金鵬恨之入骨了?萬一他們……”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皇後,你以為沒有這事他們就不會對白金鵬恨之入骨了?朕給你說實話吧!太子早就派人去刺殺過白金鵬,而且不止一次了,至於老三,他跟兩年前的那件事還有些關聯,太子也是。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發生衝突的根本原因了。”
……
東州,太平公主府。
宋婉瑜一臉驚喜地看著葉欣怡,道:“欣怡,你知道嗎?白公子率領著禦林軍把漓江水匪給剿滅了。據聽說白公子把漓江水匪的家人押到漓江之畔,殺到漓江水匪自相殘殺,就這樣,鮮血染紅了漓江,真的是太刺激了!”
葉欣怡聽著宋婉瑜的話,撇了撇嘴,道:“你不是對這事不感興趣嗎?”
隨即,宋婉瑜四處打量了一下,對著葉欣怡小聲道:“聽說這漓江水匪背後的人可是太子哦!”
葉欣怡聽了之後,先是一驚,隨即搖了搖頭,道:“這跟我都沒有關係,現在我隻想著開店!對了,這店鋪就在你的名下啊!就這麽說定了啊!”
宋婉瑜:“……”
……
東州,丞相府。
柳駿通聽著儒衫男子的話,搖了搖頭,笑道:“這個白金鵬可真的有意思啊!這一下子就得罪了太子和三皇子。不過,這小子是真狠呐,當著人家的麵殺的人家自相殘殺,夠狠!是一個幹大事的人。”
儒衫男子遲疑道:“老爺,他就不怕太子和三皇子的報複?”
柳駿通大笑道:“青岩啊!你太小看這個白金鵬了,你覺得他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嗎?否則的話,他怎麽可能最先拿這兩個勢力開刀呢?”
隨即,柳駿通臉色一頓,道:“報複?憑什麽報複?白金鵬帶著禦林軍去剿匪,那是匪徒,誰敢說什麽?不過,想必明天的朝堂會很熱鬧。”
……
東州,鴻臚寺,驛站裏。
嬴荀和嬴蘇紅相對而坐,兩人看著手裏的情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隻見嬴蘇紅驚歎道:“這個白金鵬也太狠了吧!當著水匪的麵殺水匪的家人,還殺到人家自相殘殺,真是狠人啊!”
嬴荀搖了搖頭,道:“皇妹,你覺得他這樣做對嗎?”
嬴蘇紅皺了皺眉頭,道:“對不對且先不說,但是他就不怕那些言官彈劾他嗎?鮮血染紅了江水,岸上屍體成堆啊!影響很不好吧!”
嬴荀搖了搖頭,道:“皇妹,那你覺得他做錯了嗎?”
……
第二天一大早,皇宮大門口的廣場之上,那些前來上朝的文臣武將們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都在討論著漓江水匪的事。
而丞相柳駿通則是一臉自若的站在那裏,等著宮門大開,時不時地對著前來問候的官員點點頭,露出笑意什麽的。
至於太子葉武威,則是臉色平淡,仔細看去,還可以發現嘴角那一絲冰冷。
很快的,宮門大開,朝臣們紛紛有序地進入了宮門。
大朝會,朝堂之上。
一番開場白之後,葉祖珪坐在龍椅上靜靜地等待著朝臣們的匯報。
隻見一個言官走出來,對著葉祖珪拱了拱手,道:“啟稟陛下,老臣有事稟報,老臣要彈劾禦林軍大統領白金鵬,濫殺無辜,殘忍暴虐,殺人為樂,屠殺朝廷命官,莫城知府宋青書就是被他給無情的殺了,請陛下定奪!”
葉祖珪看著下麵的這個言官,皺了皺眉頭,道:“宋愛卿,你是怎麽知道白金鵬殺了莫城知府宋青書的?你看到了?”
下麵站著的這個禦史聽了葉祖珪的話,臉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道:“啟稟陛下,這莫城知府宋青書便是老臣的族人,昨日……”
這禦史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意思就是宋青書的仆人來報的。
葉祖珪淡淡地拿出一個奏折,道:“宋愛卿,這是禦林軍大統領白金鵬送來的折子,上麵寫著,莫城知府宋青書被水匪水通天給殺了,原因是無視水通天,水通天心裏不岔,直接放箭殺了宋青書。不僅如此,禦林軍還在宋青書府邸裏發現了許多的金銀財寶,而且水匪頭目水通天交代,宋青書是他們水匪的探子……”
宋禦史聽完葉祖珪的話,咽了咽口水,立刻慌道:“啟稟陛下,這些老臣都不知啊!”
葉祖珪笑了笑,道:“朕相信你!退下吧!”
宋禦史顯然不願意退下,接著說道:“陛下,這白金鵬濫殺無辜,那些水匪的家人裏麵可是有無辜之人,白金鵬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大殺特殺,這是枉顧人命,殘忍暴虐……”
葉祖珪瞥了宋禦史一眼,道:“宋愛卿,你可知道,漓江水匪向來都是一脈相承的,父傳子,而且他們的家人可都是水匪,這是有據可查的,那麽白金鵬殺了那些水匪的家人有錯嗎?沒錯吧!”
“無辜?宋愛卿,這些年死在水匪手裏的人少嗎?還有,據白金鵬傳來的消息這些水匪的家人在莫城以及附近地區橫行霸道,與知府宋青書狼狽為奸,魚肉鄉裏,惡貫滿盈,真的是死有餘辜!”
下麵的宋禦史聽了葉祖珪的話,頭上汗水淋漓,一直用手裏的手帕擦拭汗水。
葉祖珪冷冷地看著宋禦史,道:“怎麽?這些宋禦史都不知道嗎?朕早就說過,你們這些禦史不要捕風捉影,沒想到你們還是這樣,你們這是拿著百姓的血汗錢,在這裏做著有損百姓利益的事,你們真的是真的好臣子啊!”
“你們可知道了,禦林軍誅滅這些水匪,及其家人,整個莫城附近,百姓焚香禱告,彈冠相慶,像是過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