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城附近。
葉展鵬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滿地的鮮血,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白金鵬看著沉默的葉展鵬,道:“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葉展鵬遲疑道:“大將軍,那些人都已經放棄抵抗,準備逃走了,你為何還要窮追不舍呢?非要追殺他們做什麽?他們都是大魏的百姓啊!”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如果有選擇,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嗎?”
白金鵬頓了頓,道:“我們所處的地方是哪裏?是戰場!是你死我活的地方。百姓?他們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是百姓了。如果,今天我們是失敗的一方,你覺得我們是怎樣的下場?你覺得他們會手下留情嗎?”
“你醒醒吧!小同誌!現在整個楚州已經全都亂了,這個時候,不容許你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因為你的憐憫,他們很可能會再次被其他的叛軍給吸收,到時候來殺你!”
白金鵬看了一眼葉展鵬,道:“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要是想不明白,你就一個人回去吧!因為,咱們現在是孤軍奮戰,我不想因為你的情緒,導致什麽不好的結果。”
白金鵬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葉展鵬看著遠處坐在地上的投降的叛軍,再看看地上的屍體,一時間,葉展鵬陷入了沉默當中。
很快的,白金鵬就指揮著那些投降的人開始去砍樹,準備焚燒這些屍體。畢竟,要是不管這些屍體的話,很可能會造成瘟疫的。
與此同時,一個消息在楚州快速地傳遞著,朝廷派遣的平叛大軍已經到了楚州,已經消滅了一個三萬人的叛軍勢力,出動的隻有五千禦林軍。
……
襄陽城外,一座山上。
一個巨大的房間裏,一個身穿白衣的妙齡女子,臉上蒙著麵紗,安靜地坐在主位上,聽著眾人的討論。
就在這時,這個妙齡女子開口道:“你們覺得這個白金鵬能否平得了楚州的叛亂?”
隻見一個中年白衣女子道:“聖女,我覺得這個白金鵬不可能平得了楚州的叛亂。畢竟,這大魏所有的精銳兵馬都在邊關。而我們也已經得到了消息,滎陽大營的軍隊隻有五千人馬可以出動,而且還都是一些弱雞。再加上蒲州軍跟禦林軍可是弄不到一塊的。由此看來,這白金鵬這個平叛大將軍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妙齡女子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姚使者說的不錯,這個白金鵬和禦林軍掀不起多大的波浪,不過,這個人還是有能力的。畢竟,這個人之前壞過咱們的事,而且剿滅了東州附近的悍匪。為了不讓他給咱們找麻煩,咱們還是先下手為強吧!”
姚使者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聖女大人,這要不要和聖母說一聲?畢竟……”
聖女聽了這話,目光淡淡瞥了姚使者一眼,中年女子慌忙跪了下去,道:“聖女恕罪,屬下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隻是……”
隻見聖女揮了揮手,道:“嗬嗬,本聖女知道你們不服我,不過,我現在是聖女,你們要記住誰是你們的直屬上級,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教規處置!”
“是!聖女!”眾人齊聲道。
“本聖女給你們說一下我的計劃,你們……”
……
白金鵬看著自己身前的葉展鵬,淡淡地說道:“怎麽?想明白了嗎?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裏?”
葉展鵬直接開口道:“大將軍,我留下來!我已經想明白了!”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好!那麽接下來,先鋒營的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葉展鵬點了點頭,遲疑道:“那劉邵東和蒲州軍怎麽辦?”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他們,他們已經逃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很快的,白金鵬則是把一封信交給了一個便裝男子,這個男子直接朝著一個方向離開了。
此時的白金鵬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因為此刻的形勢非常的嚴峻。整個剿滅叛軍的大軍隻剩下五千禦林軍和五千滎陽大營的士兵。而今天,禦林軍又戰死了一百多人,四百多人重傷,五百多人輕傷。
白金鵬覺得此次的剿滅叛軍的行動已經失敗了。畢竟,隻靠著自己這些人,是沒有辦法了。
白金鵬看著自己麵前的那些禦林軍士兵,還有那些滎陽大營的士兵,還有那些投降的叛軍,臉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
吳大山看著手裏的情報,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此時的吳大山正處在一個山寨裏,這個山寨已經初具規模了,山寨中間的空地上,一大群身穿百姓衣服的人正在訓練著。
此時的吳大山內心甚是焦急,因為他已經來這裏就好了,隻招收到了一千多人。畢竟,來得太晚了,壓根就沒有人給他招。
吳大山想到臨來之前白金鵬的囑咐,臉上便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建立軍隊?這怎麽建立?有錢有糧,可是沒有人啊!
……
酈城,劉邵東站在城樓之上,看著遠處禦林軍所在的方向。
此時的劉邵東臉色出奇的差,三萬多人啊!竟然被五千禦林軍給殺的膽戰心寒啊!三萬人就這麽沒了。要知道,這三萬人可是主子刻意培養的,現在就這麽沒了,刀疤臉也掛了。而自己現在還在糾結著回不回去跟禦林軍匯合。
不過,當他想到了白金鵬衝殺的場麵和之前聽說的禦林軍的事,劉邵東覺得自己不能回去。就這麽守著酈城就好,等待著主子的到來。
劉邵東越想心裏越覺得有道理,於是便吩咐好守城的士兵,轉身離開了。
……
白金鵬看著麵前的葉展鵬,歎了一口氣,道:“展鵬啊!這一次咱們剿滅叛軍算是失敗了,而且整個楚州比我之前得到的消息裏說的更加的嚴峻。尤其是白蓮教,已經是在這裏根深蒂固了。現在整個楚州的地界裏,流民都很少,除了大山裏,基本上已經沒有流民了。基本上全都加入到各個叛軍勢力裏麵去了。”
葉展鵬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道:“要不咱們還是返回東州吧!畢竟,現在的形勢對咱們很不利,萬一這些叛軍一致對外,那咱們可就危險了。”
白金鵬歎了一口氣,道:“回去?不可能了!你覺得咱們就這麽回去,陛下不會說什麽,那些朝臣就會把咱們說的一無是處。”
“我已經派人給東州送信了,隻能期待能再派一支兵馬前來,否則的話,嗬嗬……”
葉展鵬遲疑道:“要不咱們去楚州周邊的地方征兵?”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不要想了,這周邊的人都知道楚州的事,你覺得人家會來當兵?再說了,征兵沒有訓練,那也隻是炮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