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禦林軍臨時大營裏。
金花婆婆的帳篷裏,白金鵬看著金花婆婆拿著那杯從酒壇子裏倒出來的那杯酒看了半天,聞一聞,看一看,白金鵬並沒有著急,而是靜靜地等著。
這時,金花婆婆放下手裏的杯子,認真的看著白金鵬,道:“這個酒壇子裏裝的是一種混合的毒藥,一口下去,一刻鍾之內就可以要人命。而且,還沒有解藥的那種。”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幸虧我是不喝酒的那種,否則的話,可就懸了!”
金花婆婆笑了笑,道:“不錯,你這種性子最適合跟我學毒術了。”
金花婆婆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冊子很新的書,遞給白金鵬,道:“這是我寫的一些關於毒的常識,你好好看一下,裏麵還有一些毒藥的製作方式和對應的解藥製作方式,可不要外傳啊!”
白金鵬畢恭畢敬地接了過來,對著金花婆婆鞠了一躬。
金花婆婆看著白金鵬的行為,臉上露出了笑容。畢竟,誰都不是大公無私之人,有道是法不可輕傳。
很快的,白金鵬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大帳裏,叫來了吳大山。
隻見白金鵬頓了頓,道:“吳大山,派人去葉展鵬那裏看看,看他有沒有出什麽事,但願沒有出什麽事吧!”
“是,少爺!”
……
另一邊,宋青書帶人押送著一車的炸藥包直接向著襄陽的方向出發了。
很快的,便遇到了早已經等著的付閻柔。
隻見付閻柔目光聚焦在那馬車上,好奇道:“如何?這可是那新式火器?”
宋青書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那當然,我宋青書出馬,怎麽可能不成功呢!”
宋青書頓了頓,道:“不過,白金鵬那件事沒有完成,這個家夥不喝酒,完全沒有機會。”
宋青書說著,嘴巴還抿了抿,心裏還在回味那美味可口的飯菜。
付閻柔聽了宋青書的話,點了點頭,道:“好!想必聖女知道了,肯定是非常高興的,到時候,肯定是大肆地獎賞你的,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啊!”
宋青書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道:“好!不會忘記付副使的。”
兩天後,襄陽城外,白蓮教叛軍駐紮的山上。
白如夢看著那一馬車的火器,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喜色,隨即看了一眼一旁的宋青書,道:“宋副使,有勞你了,這一次做得不錯!如果我們從中破解了這新式火器的秘密,本聖女一定會在聖母麵前給你們請功的,到時候,聖母大人聖心大悅,一定是會獎賞你的。”
白如夢這話一出,原本一臉欣喜的宋青書,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臉上,心裏暗罵道:你奶奶的,老子拚著性命弄來的東西,你竟然說破解之後再上報給聖母,那你破解不了了怎麽辦?合著我這是白幹了?
這一刻,千麵書生宋青書直接憤怒了,這他娘的典型的卸磨殺驢啊!不過,宋青書還是隻能在心裏憤怒,絲毫不敢表露出來。畢竟,這白蓮教規矩森嚴,自己要是敢以下犯上,那後果很嚴重。
白如夢瞥了宋青書一眼,道:“宋副使,既然這火器是你弄回來你給我們演示一下這東西的威力,也好讓我們觀摩一下啊!”
宋青書聽了這話,心裏怒道:你個臭婊砸,不要落在老子手裏,不然的話,老子抽你筋扒你皮,把你喂狗。
宋青書笑了笑,道:“好的!能為聖女服務,是我的榮幸。”
白如夢之所以讓宋青書做這事,隻是因為宋青書平時也比較喜歡鼓搗這些東西,火藥他也經常鼓搗。白蓮教也有火藥的配方。
宋青書讓人打開了馬車上麵罩著的桐油布,然後親自動手把上麵的繩子給解開了,隨手直接拿起了一個炸藥包,隻不過感覺有些連綴。不過正在氣頭上的宋青書正是有氣沒地發,直接狠狠地一拽,炸藥包被拿了下來。
隻不過,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馬車上的最裏麵,一根引線正在冒著火花。
隨即,宋青書直接點燃了引線,奮力地向著遠處扔了過去,直接扔出了一百多步。畢竟都是武者,這點距離還是馬馬虎虎的。
隻聽到‘砰’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在場的所有人直接都愣住了,這威力也太大了吧!
此時的白如夢等人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當然了,還有人一臉羨慕的看著宋青書。畢竟,這玩意是他弄來的。
而宋青書本人同樣是異常的欣喜,看來這一趟沒有白費啊。
就在此時,馬車上的引線已經燃到了節點跟前,多根引線直接同時被點燃了。最中間的一個炸藥包的引線已經燃到了跟前。
由於剛剛實驗了一個炸藥包,現場充斥著火藥味,誰都沒有發現火藥味過於濃烈的現象。
就在這時,白如夢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難不成這周邊有什麽危險嗎?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人也有這麽一種感覺,隻不過他們以為這是錯覺而已。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陣猛烈的氣浪爆裂開來,馬車附近的白如夢等人直接被掀翻了出去。隻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炸藥包從天而降,落在了已經飛到遠處的眾人身邊。
“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來,直接震動了大地,隨即引起了連環的爆炸。還有一些炸藥包直接落到了遠處的軍營裏,直接落在了叛軍中間。
一時間,整個山腰上慘叫聲四起。
而白蓮教的高層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紛紛巨變。因為爆炸聲可是從聖女所在的地方傳來的,這要是出個好歹,他們可就完了。
隻不過,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看著那巨大的彈坑,還有那血糊糊的場麵,每個人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女子指著遠處的樹上,驚呼道:“聖女!聖女在那裏,快!”
於是乎,一群人向著遠處的樹上掠了過去。至於彈坑附近屍體,則是無人問津。
……
楚州,襄陽城外,白蓮教叛軍駐紮的山上。
白如夢掙紮著起身,隻覺得臉上異常的疼痛,渾身也非常的難受,努力地睜開眼睛,卻是讓臉更加的難受。想要動手,可是雙臂疼痛異常。
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聖女,你醒了?我去叫人。”
很快的,一大隊人來到了房間裏。
白如夢大聲道:“我,我這是怎麽了?為何我的臉這麽的痛?為何我渾身劇痛?為何?”
白如夢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直接沉默了,這話怎麽說?難不成說你的臉毀容了?你受了巨大的內傷和外傷?這怎麽讓人受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