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大秦和大燕三國交界的一座終年覆蓋著冰雪大山上。
一個隱蔽的山洞裏,燈火通明。
隻見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坐在裝飾金碧輝煌的椅子上,淡淡地看著跪在下麵的一群白衣人,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疑惑。
這個女子便是白蓮教聖母白雲珊,她和聖女白如夢沒有任何的關係。隻是因為白蓮教的傳統,聖女聖母都是姓白。
“白如夢,說吧!為何突然全體撤回總部?”女子淡淡地說道。
白如夢咳了咳,低著頭說道:“聖母,這一次大魏楚州的啊布置出現了披露,我們圍殺了一個背景深厚的人,不得不退出大魏。”
白雲珊疑惑道:“哦?什麽人啊?竟然把你給嚇成這樣?”
白如夢直言道:“白金鵬,大魏禦林軍大統領!”
白雲珊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白如夢緊接著說道:“他的父母是黑白雙煞!”
白雲珊聽完白如夢最後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隨即臉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如夢,道:“你說誰?黑白雙煞?白天辰和鳳清影?”
白如夢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是的,聖母!”
此時的白雲珊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凝視著白如夢,道:“白如夢,你說你,你明知道他背後是黑白雙煞,那你還圍殺他做什麽?”
白如夢語氣沮喪的說道:“我,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白雲珊聽了這話,更加的焦急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道:“那白金鵬是咱們的人親手殺的嗎?”
白如夢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大魏的三皇子葉朝陽下的手!”
白雲珊聽了這話,直接鬆了一口氣,道:“不是咱們的人下的手就好,不是就好!”
隨即,白雲珊瞥了白如夢一眼,道:“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啊!幸虧不是咱們的人動的手,否則的話,白蓮教這麽多年的基業,算是完了!”
白雲珊皺了皺眉頭,道:“聽說你毀容了?”
白如夢:“……”
……
楚州,襄陽城外。
此時的禦林軍駐紮在山下,大營中間的大帳裏,鳳十一等人齊齊跪在白天辰夫婦跟前,一個個地耷拉著腦袋,不敢看白天辰夫婦。
隻見鳳清影語氣冰冷的說道:“這麽說來,沒有找到我兒的屍體?”
鳳十一開口道:“是的,主母,我們已經派人搜索了方圓三百裏的範圍,沒有找到少爺的屍體。”
鳳清影頓了頓,道:“你是說懸崖下麵是水潭?”
鳳十一點頭道:“是的,主母!”
這時,白天辰急切道:“夫人,這會不會是應驗了那一句遇水而生啊?”
鳳清影皺了皺眉頭,道:“有這個可能!不過,也不能放棄,給我繼續找。就算是屍體,那也得找到。”
鳳清影頓了頓,道:“你們起來吧!我知道這不怪你們。畢竟這一次白蓮教的人數比你們多。”
這時,一旁的吳大山咳了咳。
鳳清影和白天辰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吳大山。
隻見吳大山咽了咽口水,道:“夫人,我們的人在少爺出事之後,看到了大魏的三皇子葉朝陽從山上下來了。”
鳳十一聽了這話,怒視著吳大山,道:“你為何現在才說?”
鳳清影揮了揮手,道:“十一,住嘴!”
鳳清影看著吳大山,道:“你具體的說說。”
於是,吳大山就把不久前一個弟兄給他說的事敘述了一遍。
鳳清影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葉朝陽,葉祖珪的三兒子,很好啊!看來這楚州的事情很複雜啊!怪不得白蓮教突然冒出來這麽多的宗師高手,很好啊!”
這時,白天辰大怒道:“好哇!這個葉祖珪的兒子,竟然敢這樣做,我去做了他兒子!”
鳳清影直接攔住了道:“站住,咱們先把白蓮教的事搞清楚,其他的再說吧!目前,咱們先等著白家和鳳家的人到來。”
……
一天之後,葉欣怡一行人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葉欣怡得知了具體的情況之後,哭得稀裏嘩啦的,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一旁的鳳清影怎麽安慰,都停不下來。
隻見葉欣怡哭訴道:“娘,都怪我,要不是我,夫君也不會跟著我一起去東州,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都怪我啊!都怪我啊!”
鳳清影看著悲戚的葉欣怡,歎了一口氣,道:“欣怡,現在屍體還沒有找到呢!金鵬很可能沒有死,你不要這麽悲觀好不好?你有這時間,還不如一起去找找呢!”
葉欣怡紅著眼睛,淚眼朦朧的看著鳳清影,道:“娘,你不要騙我了,我,嗚嗚嗚……”
隨即,鳳清影直接把十多年前那個老道的話說了一遍,葉欣怡將信將疑的看著鳳清影,道:“娘,你不要騙我,那是神棍!”
白天辰咳了咳,道:“欣怡,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難不成你不一樣金鵬活著嗎?再說了,之前可是遇土而生,現在遇水而生不行嗎?”
白天辰夫婦倆一番安慰之後,葉欣怡直接昏睡了過去。
鳳清影看著昏睡的葉欣怡,搖了搖頭,道:“你說葉朝陽的事要不要跟她說啊?”
白天辰皺了皺眉頭,道:“算了吧!咱們自己處理吧!”
另一邊,葉展鵬的營帳裏。
葉展鵬看著坐在麵前的白天辰夫婦倆,臉上的悲傷之色還沒有下去。
此時的葉展鵬心裏非常的忐忑,畢竟,鳳清影在他心裏的印象那可是不老好的。畢竟,當初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都被罵了個狗血噴頭,還不帶反駁的那種。
隻見鳳清影瞥了葉展鵬一眼,道:“葉展鵬,想必你還不知道吧!我兒白金鵬出事之後,大魏三皇子葉朝陽從那座山上匆匆離開了,你有什麽感想?”
葉展鵬聽了這話以後,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鳳清影,道:“鳳姨,你是說是葉朝陽那個王八蛋害死了我姐夫?”
鳳清影怒視著葉展鵬,道:“什麽叫害死?我兒隻是失蹤了!失蹤了,懂嗎?”
葉展鵬慌忙點頭稱是,隨即說道:“鳳一,您有什麽指示?”
鳳清影瞥了葉展鵬一眼,道:“你說,這會不會是葉祖珪那老家夥授意的?”
葉展鵬:“……”
葉展鵬聽了這話,心裏直接給跪了。這鳳姨太給力了吧!竟然直呼皇帝的名字。
葉展鵬咳了咳,道:“不會吧!畢竟,陛下已經知道了我堂姐和姐夫的事,再說了,陛下一直都是一個勤政愛民的皇帝,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呢?”
鳳清影撇了撇嘴,道:“嗬嗬,勤政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