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總部洞口。
白雲珊怒視著白天辰,大怒道:“白天辰,別人怕你們白家和鳳家,我們白蓮教不怕!今日,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決不罷休!”
白天辰撇了撇嘴,道:“嗬嗬,白雲珊,給你臉了是嗎?當年你就是手下敗將,現在你依舊隻是一個手下敗將!還不罷休?”
白天辰鄙視道:“就憑借你們白蓮教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嗎?嗬嗬,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那些老不死的就讓他們趕緊進棺材吧!否則,到時候肯定是曝屍荒野!”
白天辰搖了搖頭,道:“白雲珊趕緊的,把白如夢一眾人等給我交出來,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惡使黑無常怒道:“放肆,白天辰,本使倒是要看看,你的功夫有沒有你的嘴這麽厲害,看打!”
於是乎,黑無常直接向著白天辰掠來了。
這時,白天辰壓根沒有出手,一旁的白龍隊的隊長白永強直接挺身而出,和黑無常打鬥在了一起。
白天辰瞥了白雲珊一眼,道:“嗬嗬,白雲珊,來,讓你邊上的這些歪瓜裂棗的都出手,我倒看看,你們白蓮教是否還是那麽的不堪!”
白天辰這話一出,白雲珊更加憤怒了,這是對白蓮教的侮辱啊!這要是不反擊,這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了嗎?
隻見白雲珊一揮手,怒道:“殺!”
然後,白蓮教的一大隊人馬一起向著白天辰等人所在的地方殺了過去。
白金鵬身邊的白龍隊也不甘示弱,直接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不斷。
白天辰撇了撇嘴,道:“永強,不要玩了,殺!”
白天辰話音剛落,遠處交戰的白永強和黑無常兩人直接拉開了距離。隻見白永強直接眼神冰冷,甩了一個劍花,直接攻向了黑無常。
兩人一個錯身過去,白永強直接轉身離開,而黑無常則是直接脖子裂開了一條紅線,緊接著血花四濺,隨即倒地不起了。
這一幕,讓白雲珊臉色一變。還沒有等她開口,隻見白永強大聲道:“殺!”
緊接著,正在廝殺的白龍隊直接個個勇猛了起來,招式愈發的凜冽,殺氣逼人。
然後,白蓮教一方的人開始逐漸地有了傷亡。
這一切,白雲珊都看在眼裏,瞬間大怒道:“白天辰,你找死!”
隨即,隻見白雲珊直接奔向了廝殺中的白龍隊那裏。畢竟,那些人可都是白蓮教的中堅力量,都是宗師境的,這要是都死在這裏,後果不堪設想啊!所以,白雲珊隻能上前去救人。至於讓他們撤?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因為實力不允許啊!
這時,白天辰剛要去阻攔,隻見鳳清影直接抽出佩劍迎了上去。
隻見鳳清影一劍揮出,一道碩大的劍氣直接劈向了白雲珊,白雲珊沒有想到這個情況,慌忙抵擋,隻不過她小看了這道劍氣,直接被打的跌落了下去。
隨即隻見白雲珊直接跌落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手裏隻剩下一柄斷劍。
白雲珊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鳳清影,驚愕道:“你已經進階大宗師了?這怎麽可能?”
鳳清影冷冷地瞥了白雲珊一眼,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麽廢物嗎?”
鳳清影頓了頓,道:“白雲珊,我最後說一次,把人交出來,我們不會再牽連無辜,否則今日滅了你們白蓮教!”
白雲珊還沒有說話,隻聽到一陣洪亮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是誰這麽大口氣啊!要滅了我們白蓮教啊!”
隨即隻見五個身影從遠處向著這邊飛快地掠來,轉眼間就落在了白蓮教總部洞口。
定睛一看,隻見三女兩男五個耄耋老者一臉平淡地站在那裏,淡淡地看著鳳清影。
鳳清影看著站在最前麵的老嫗,皺了皺眉頭,道:“嗬嗬,這不是白蓮教上一任聖母嗎?怎麽的?不在家等著死,還出來晃悠什麽?就不怕老了老了死無葬身之地嗎?”
隻見白蓮花咧開嘴一笑,道:“鳳清影,你還是如此的不可一世!怎麽?晉升大宗師了,就無法無天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看清楚了,這裏是白蓮教,不是你們鳳家!”
白蓮花頓了頓,道:“讓他們趕緊住手,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白蓮花話音剛落,一旁的白天辰大怒道:“哎呦喂,白蓮花,你這個老不死的,你說什麽?我們誰都別想離開?你這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啊!來來來,咱們過過招,年輕的時候你就不要臉,現在更不要臉了。”
“怎麽的?是不是猖狂久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都這麽大年紀了,氣血都衰退了,還在這裏瞎蹦躂,真的是找死啊!”
白蓮花聽了白天辰的話,大怒道:“白天辰,你們夫婦倆可真的是一模一樣啊!也罷!老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領,竟然在這裏大放厥詞!”
白蓮花說著,直接揮掌向著白天辰劈來。
白天辰也不怵她,直接迎了上去。
兩人一接觸,掌風陣陣,一時間竟然不分上下。
一旁趴在地上的白雲珊直接看愣了,她沒想到,白天辰夫婦竟然都已經是大宗師了,這可太打擊人了。
此時的白蓮花隻覺得自己很憋屈,沒想到話都撂下了,結果被打臉了。
隨即,白蓮花右手一吸,同來的一個老嫗手裏的劍直接被一股內力給吸到了手上,對著白天辰就是一臉。
白天辰直接一個趔趄,退出了戰圈。
隻見白天辰大怒道:“你個老不死的,就是沒臉沒皮,還是這麽的不知廉恥,竟然拿兵器偷襲?”
白天辰直接右手一揮,被他插在地上的那柄劍直接出鞘,出現在了他手裏。
一時間,白天辰和白蓮花大戰到了一起。
此時的兩人周邊劍氣縈繞,同時掌風陣陣,周邊的石頭都被劍氣和掌風撕碎。兩人你來我往,輾轉了一片區域,還是不分勝負。
隻不過,此時的白蓮花額頭之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汗滴。反觀白天辰,臉不紅氣不喘,額頭上幹幹淨淨,並沒有汗滴。
白天辰冷冷地笑了笑,道:“如何?老不死的?是不是覺得力不從心了?要不要投降啊?我給你給你一個全屍!”
白蓮花怒視著白天辰,道:“白天辰,你欺人太甚!你真的要搞得這麽僵嗎?畢竟,楚州的事可是在戰場之上,死了也是白死!”
白天辰撇了撇嘴,道:“欺人太甚?那又如何?”
“你們一起聯合了三十多位宗師,害得我兒現在生死不明,嗬嗬,告訴你,最好交出來那些人,否則,今日你們白蓮教就不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