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總部,山洞內部。
白蓮教聖母白雲珊看著麵前坐著的安然無恙的白如夢,感歎道:“如夢,幸好你沒事啊!也是你命好,竟然被師公給相中,跟著師公好好修煉!”
白如夢點了點頭,道:“聖母,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地修行的,待我功成,一定要報此仇!”
白雲珊聽了這話,心底搖了搖頭,想道:報仇?談何容易啊!師公都是先天宗師了,結果還不是這樣無力嗎?
……
楚州境內,襄陽城外,禦林軍臨時大營裏。
葉欣怡一臉疲憊的回到了大帳裏,今天一天又是白跑了一趟,沒有找到白金鵬的蹤跡。不過,此時的她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在懸崖上麵發現了一些痕跡,證明白金鵬是從上麵一路跌落下來,被東西阻擋著下來的。由此推斷出,白金鵬應該沒事。
這讓葉欣怡揪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尋找白金鵬了。
就在這時,葉展鵬突然出現在葉欣怡跟前,讓葉欣怡很是疑惑。
葉欣怡疑惑道:“展鵬,你怎麽來了?父皇怎麽說?有沒有派人來尋找金鵬?”
葉展鵬聽了這話,臉色有些為難道:“堂姐,這,這……”
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道:“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就在這時,鳳二突然走進來說道:“少夫人,皇帝隻是下旨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其他的便沒有了。不僅如此,禦林軍大統領一職也被交給葉展鵬了。”
葉欣怡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疑惑,懷疑,難以置信等多種表情。
隻見葉欣怡難以置信道:“展鵬,這是真的嗎?”
葉展鵬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陛下還吩咐讓帶著禦林軍返回東州。畢竟,禦林軍是天子親軍,不能夠一直待在楚州。”
“陛下的意思是,眼下楚州境內的叛亂已經解決了,所以,不用待在楚州了。”
葉欣怡聽著這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道:“那金鵬呢?他怎麽辦?父皇就不派人找一找嗎?”
葉展鵬聽了這話,抬頭看了葉欣怡一眼,道:“這個陛下沒有說!”
隨後,葉欣怡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大帳裏,大帳裏陸欣和郭小妹還有牛樂姍三人端坐在裏麵。
一番寒暄過後,葉欣怡遲疑道:“皇嬸,我是真的沒想到,父皇竟然這麽做。你說這是為什麽?”
陸欣撇了撇嘴,道:“還能怎麽?卸磨殺驢唄!自古皇家最無情,你要學著適應。”
“再說了,不是說找到了一些蹤跡嗎?這說明白金鵬那小子沒事,這是最好的消息。隻要咱們用心地去找,總會找到那小子的。”
陸欣頓了頓,道:“反正咱們也用不了這麽多人,禦林軍走了就走了吧!這一次嬸嬸給你帶來了一些人手,嬸嬸陪你一起找!”
葉欣怡看著一臉平淡的陸欣,感動道:“多謝皇嬸了!”
郭小妹開口道:“少夫人,還有我,我們一起去找少爺!”
牛樂姍同樣開口道:“少夫人,我們一起找少爺。”
於是乎,葉展鵬帶著禦林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隻留下葉欣怡一行人在楚州。
……
大魏,東山侯的領地裏,東山侯府邸。
張世榮一臉膽寒地看著麵前的這對夫婦,顫抖地說道:“你,你們要做什麽?我可是東山侯,你們不怕誅九族嗎?”
鳳清影瞥了張世榮一眼,冷笑道:“嗬嗬,東山侯?很厲害嗎?知道我們為什麽找你嗎?”
張世榮慌忙搖了搖頭,道:“兩位,我哪裏得罪你們了,你們開口,我給你們賠不是,你們何必要這樣呢?”
鳳清影冷冷地說道:“白金鵬你知道吧!那是我兒子,現在明白為什麽找你了吧!”
張世榮聽了這話,臉色大變。隨即,張世榮慌忙道:“兩位,令公子的死是三皇子葉朝陽下的手,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白天辰聽了這話,撇了撇嘴,道:“夫人,殺了吧!看來這家夥死鴨子嘴硬啊!那就讓他一直硬下去吧!”
“啊!”
隨著一聲慘叫,身為大魏十八路諸侯之一的東山侯直接掛了。
然後,白天辰夫婦帶著人直接離開了東山侯府邸。
很快的,白天辰夫婦便離開了城裏,向著東州的方向趕去了。
一片荒野裏,樹下。
白天辰歎了一口氣,道:“還好,咱兒子應該沒事,想必是被人給救了吧!”
鳳清影點了點頭,道:“這是最好的結果,隻不過,我還是在想那個老道,我記得當年他穿的是一件麻衣道袍吧!難不成他是麻衣神算子柳無相?”
白天辰咽了咽口水,道:“夫人,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像啊!不過,他那樣遊戲人間的人,見一次已經不容易了。”
……
東州,皇宮,瑞豐殿。
葉祖珪看著麵前的鳳清影夫婦,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道:“鳳清影,我說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啊?我都給你說了,我那三兒子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你們要找他就去找啊!來我這裏做什麽?他又不在皇宮!”
鳳清影聽了這話,瞥了葉祖珪一眼,道:“嗬嗬,葉祖珪,你還這麽的老奸巨猾,你很好,非常好!”
“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否則的話,你們葉家,就等著絕後吧!還有,告訴葉朝陽那個鱉孫,讓他藏好點,別死太早了,等著我兒子親自來複仇吧!”
葉祖珪聽著鳳清影的話,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怒道:“鳳清影,再怎麽說咱們都是親家,有必要說得這麽難聽嗎?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鳳清影瞥了葉祖珪一眼,道:“嗬嗬,親家?算了,你們葉家的門檻太高,我們高攀不起。至於欣怡,那可是我們夫婦倆留下來的兒媳婦,跟你們葉家沒有關係了。”
葉欣怡說著,直接轉身離開了。
白天辰瞥了葉祖珪一眼,道:“你這老家夥,真的不是個東西,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樣,哼!”
葉祖珪黑著臉看著兩人離開,拿起一旁的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結果不解氣,接著摔。
……
三個月後,楚州,襄陽城。
此時的襄陽已經恢複了一點生機,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非常之少。
葉欣怡等人圍坐在一個巨大的院子裏,訴說著自己這些日子的經曆。
隻見葉欣怡歎了一口氣,道:“三個月了,竟然沒有金鵬一點消息,難不成他被人帶出了楚州嗎?”
“還是說,他已經出事了!”
葉欣怡說著,臉上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一顆顆淚珠灑落在地上,浸濕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