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村裏。

朱時茂怒視著白天辰,抬起胳膊指著白天辰,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沒想到你竟然懼內!真是太丟我們男人的臉了,哼!”

白天辰剛準備反駁一聲突然感覺到一束凜冽的目光,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求生的本能讓白天辰一臉倨傲的說道:“懼內怎麽了?我驕傲了嗎?我自豪了嗎?這是我們男人應該做的。我媳婦為我生兒育女,吃了多大的苦,受了多大的累啊!我寵著她,愛著她,依著她,不行嗎?”

鳳清影聽了這話,拋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給白天辰。白天辰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生氣地瞥了朱時茂一眼,差一點害了自己。

一旁的陸欣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小聲道:“姐夫,你這求生的欲望真是強烈啊!”

白天辰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陸欣,你這是什麽話?姐夫聽不懂!我說的可是真心話,你可不能誹謗我。”

陸欣:“……”

朱時茂怒視著白天辰,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天辰撇了撇嘴,心裏吐槽道:嗬嗬,那又如何?隻要媳婦高興,我的好日子就多,其他的都是浮雲。

最後,朱時茂不得不屈服在鳳清影的威脅之下。

……

揚州城外,猛虎寨裏。

白金鵬一行人已經回到這裏幾天了,白金鵬則是在逐漸地習慣這裏。

這一天,孫有福帶著白金鵬來到了猛虎寨裏的工廠,領著白金鵬參觀這裏的工廠。

白金鵬看著工廠裏的工人忙忙碌碌的,每個工人都是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工作,每個人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不錯!這這一遍下來,可以看出你是真的用心了。這裏的工人顯然很滿意工作,就是應該這樣。”

“我們開工廠,一定要讓工人喜歡上這裏工作,每天心情愉悅,多花一點錢無所謂,重要的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不過,有獎就有罰,一定要公平公正的進行管理。知道嗎?”

孫有福點了點頭,道:“大哥,我知道了,一直都是奉行你教給我的東西,你放心吧!”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嗯!對了,既然咱們這一次不回東州了,那咱們就暫時先在這猛虎寨打造一個臨時基地,與此同時,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去了,到時候咱們打造一個永久的基地。”

“咱們兄弟要幹大事,一定得做好準備,掃清一切障礙。”

孫有福笑了笑,道:“我聽大哥的。”

很快的,白金鵬就回到了竹樓裏。

此時的葉欣怡臉色有些不好看,白金鵬看到之後,疑惑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開心了?是不是葉展鵬那小子?我去揍他!”

葉欣怡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金鵬,你說為什麽壞人這麽多呢?”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等著葉欣怡接下來的話。

葉欣怡頓了頓,道:“太子用陰謀詭計把百寶閣給據為己有了,竟然沒有人站出來為我主持公道。就算我不在東州我就不信父皇不知道百寶閣是我在打理,可是……”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據為己有就據為己有吧!反正咱們也不打算回去了。至於其他的,寫信回去問一下胭脂他們,他們要是想繼續跟著你一起幹,那就讓他們來這裏,不願意的,就地解散就好了。”

葉欣怡搖了搖頭,道:“畢竟是我的心血啊!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白金鵬握了握葉欣怡的玉手,安慰道:“放心吧!等過些日子,咱們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先讓他高興高興,得意一番。”

葉欣怡感受著白金鵬的手心的溫度,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此情此景,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曖昧,兩個人剛準備接吻,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吳大山的聲音,道:少爺,東州宮裏來人了!

一瞬間,兩人臉上露出了尷尬和僵硬的表情。

這個時候,吳大山直接跑了進來,感受著葉欣怡和白金鵬的目光,吳大山咽了咽口水,道:“少夫人,少爺,公裏來人了!”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道:“來就來了,讓他們等著不就行了嗎?急什麽急?”

吳大山咳了咳,道:“他們帶來了聖旨。”

一旁的葉欣怡遲疑道:“有沒有說是給誰的?”

吳大山看了白金鵬一眼,道:“給少爺的。”

葉欣怡頓了頓,看著白金鵬,道:“那你去查!我就不去了,煩!”

最後,吳大山推著白金鵬來到了議事大廳裏。

白金鵬揮了揮手,讓吳大山他們都離開了,大廳裏隻剩下白金鵬和一個中年太監,還有幾個護衛。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陛下有什麽旨意,你說吧!”

中年太監看了看白金鵬,道:“陛下的旨意,你就這麽對待嗎?”

白金鵬瞥了太監一眼,道:“怎麽?難不成還要老子跪下來嗎?沒看到老子癱瘓了嗎?我這為大魏平定叛亂導致的,怎麽的?你的意思?還是皇帝的意思?”

中年太監:“……”

中年太監皺了皺眉頭,隨即拿起聖旨準備開始念了起來,一旁的護衛直接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禦林軍大統領白金鵬,平定……”

白金鵬聽著太監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再看看地上擺著的天龍破城戟和落日弓,搖了搖頭。

這時,傳旨太監已經念完了聖旨,把聖旨遞到了白金鵬跟前,道:“白大人,接旨吧!”

白金鵬瞥了傳旨太監一眼,道:“不好意思,這旨我不能接,你看看我現在,這天龍破城戟我還能用嗎?落日弓我還能用嗎?”

“至於鴻臚寺卿,還是算了吧!我這一個廢人可當不起這麽重的職責,還是交給其他人把!”

傳旨太監聽了白金鵬的話,臉上露出了不喜的表情,道:“白大人,這可是陛下的旨意,難不成你要抗旨不遵嗎?”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公公嚴重了,力不從心啊!還有,我隻想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再涉足官場了,所以隻能辜負了陛下的隆恩了!”

傳旨太監冷冷地看著白金鵬,陰陽怪氣的說道:“白金鵬,你可想好了!”

白金鵬瞥了傳旨太監一眼,淡淡的說道:“怎麽?你在威脅我嗎?信不信你們走不出猛虎寨?給你臉了是吧!你一個死太監,在這裏瞎逼逼什麽?真以為宰相門前二品官嗎?你算個球啊!”

“老子都這樣說了,那就是事實,事實!懂嗎?聽不懂人話嗎?”

白金鵬瞥了一眼憤怒的傳旨太監,道:“帶著這些破爛給我滾蛋,一刻鍾之後你們要是還在猛虎寨,就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