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鵬一行人休息的地方。

當白金鵬帶著情緒有些低落的柳無相回來的時候,葉欣怡等人都疑惑了,這是怎麽了?為何看著白金鵬很高興,但是柳無相卻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啊!

葉欣怡走到白金鵬跟前,疑惑道:“你們倆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是這副表情啊!”

柳無相抬頭看了葉欣怡一眼,低頭再看看一臉興奮的白金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最後直接圍著火堆坐了下來。

白金鵬咳了咳,看著葉欣怡等人說道:“那什麽,我宣布一個好消息啊!從今天起柳老先生就是咱們自己人了。”

白金鵬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震驚了,自己人?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疑惑的模樣。

葉欣怡遲疑道:“夫君,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就老先生要加入我們嗎?”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道:“唔,也可以這麽說吧!”

眾人:“……”

白金鵬看著疑惑的眾人,笑了笑,道:“那個,事情是這樣的,柳老先生看我骨骼清奇,是千年難遇的練武奇才,所以邀請我加入他所在的門派,我同意了。以後我就是道教的第一百三十九代弟子兼任掌門,所以,以後柳老先生就聽我的了!”

白金鵬這話一出,眾人更加震驚了。

隻見獨孤問天遲疑道:“白小子,你說的道教是三百年前的那個輝煌的道教?”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對啊!怎麽了?”

獨孤問天聽了這話,慌忙搖了搖頭,道:“沒怎麽!沒怎麽!”

白金鵬咳了咳,道:“為了慶祝這個好消息,本少爺決定晚上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犒勞一下大家啊!”

白金鵬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喝彩,就連原本情緒低落的柳無相也側目。

白金鵬看著這一幕,笑了笑,道:“此情此景,我想高歌一曲,哈哈哈……”

“好嗨呦,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好嗨呦……”

眾人聽著白金鵬的話,紛紛露出了鄙視的表情,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現,而柳無相更是想要跳起來暴打白金鵬一頓,隻不過也隻是想一想而已。

很快的,眾人就把重心轉移到了柳無相身上。畢竟,人的名,樹的影,都想讓柳無相給看看相,算算命,問問前程什麽的。

一時間,柳無相表示有些無奈,可是又不好拒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給眾人看完相,柳無相感覺自己的相術是不是不準了,為何白金鵬身邊的人每一個都是福緣深厚的人呢?就算是命運坎坷,那也是能夠化險為夷。

不僅如此,這些人的麵相也在向著很好的方麵發展,這讓柳無相更加的難以置信。畢竟,每個人的麵相都是與生俱來的,一成不變的。可是,現實擺在麵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最後,柳無相隻能把這一切歸功於天人之相的白金鵬。同時,他心裏也很慶幸,慶幸自己把白金鵬給拉到自己門派裏,看來道教複興指日可待了。

隻不過,柳無相怎麽也想不到,白金鵬答應他的複興道教完全就是敷衍他。當然了,最後的結局很完美。數年之後,道教真的複興了。不過,這是後話了。

……

瀛州,晉城。

二皇子葉孤城看著城外的叛軍,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隻見葉孤城皺著眉頭道:“李燦,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一旁的李燦臉色難看地說道:“殿下,我覺得咱們還是拒絕迎戰吧!畢竟,咱們得兵力不足啊!這城外可是有二十多萬大軍啊!咱們要是出城迎戰的話,最後很可能會被吃得渣都不剩啊!”

“尤其是,這裏麵還有白蓮教的影子。早知道,白蓮教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葉孤城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道:“嗬嗬,這要是在邊關就好了,也不用這麽的畏手畏腳了。”

一旁的李燦聽了這話,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陛下怎麽想的,這瀛州什麽情況想必陛下很清楚,竟然隻給殿下這點兵馬,怎麽平叛啊!”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嗬嗬,父皇這是看到了之前白金鵬平叛的戰果了。隻不過……”

此時的葉孤城心裏則是非常的疑惑,楚州的事他非常清楚,楚州的叛亂之所以這麽快的結束,那是因為白金鵬的父母家世,跟大魏沒有一點關係。

不僅如此,此時的瀛州跟楚州的形勢相比,完全是兩個概念。畢竟,在這裏火器已經完全不是優勢了。

這個時候,李燦遲疑道:“殿下,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啊!否則的話,就危險了。城裏的糧草已經不多了,如果這些叛軍要一直圍困咱們,咱們很可能會不攻自破的。”

葉孤城歎了一口氣,道:“大魏就是就是一株大樹啊!已經是垂暮老矣了,很多地方都腐朽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結果呢?嗬嗬,要不是咱們自己早先一步購買糧草,現在很可能已經是軍心渙散了。”

李燦搖了搖頭,道:“誰又能想得到呢!之前在楚州的時候,太子就敢劫白金鵬的軍糧,那是白金鵬自己購買的,結果被白金鵬打斷了雙腿。至於朝廷的糧草,懸啊!”

葉孤城感歎道:“這個世界啊!總是那麽的不盡如人意,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啊!”

……

東州城,皇宮,瑞豐殿裏。

葉祖珪看著瀛州送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隨即,葉祖珪臉色瞬間憤怒了,怒罵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於是乎,瑞豐殿裏再一次響起了摔打瓷器的聲音和皇帝的怒罵聲。

很快的,葉祖珪坐在龍椅上,看著大殿的房頂發呆。瀛州的事讓他異常的氣憤,也非常的無奈。因為送往瀛州的軍糧被劫持了,那可是軍糧啊!被劫持了,想想都是諷刺了。

葉祖珪搖了搖頭,怒道:“暗衛!”

隨即,一個渾身包裹著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葉祖珪麵前。

葉祖珪淡淡地說道:“立刻剿滅劫持軍糧的賊人,格殺勿論!與此同時,把東州城內的所有亂臣賊子一一剿滅!一個不留!”

“喏!”

是夜,東州城內出現了大批的黑衣人,向著東州城內各個隱蔽的地方奔了過去。

很快的,打鬥聲四起,響徹了整個東州。可是,讓人疑惑的是,巡街武侯和東州城裏的官方勢力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狗叫聲響了一夜,打鬥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了一夜,直到黎明時分才消停。

此時的東州城已經是彌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讓東州城布上了一層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