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太平公主府。

葉孤城臉色有些尷尬的在大廳裏和葉欣怡兩人告別了,隨即急匆匆地離開了。生怕再晚一會兒,自己就會受到多大傷害一樣。

葉孤城離開以後,葉欣怡有些無奈的看著白金鵬,道:“你為什麽總是咬著那禮物不放呢?你一直說,這不是攆著二哥離開嗎?”

白金鵬笑了笑,看著葉欣怡,道:“我就是攆著他走呢!你覺得我在意那一點禮物嗎?”

葉欣怡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遲疑道:“為什麽?你不待見他?”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準確地說,隻要是陛下的兒子,我都不待見!”

果然,白金鵬這話一出,葉欣怡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白金鵬看到自己的嬌妻不高興了,慌忙解釋的暗:“欣怡,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欣怡聽了這話,看著白金鵬,道:“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說出什麽樣的花來!”

白金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欣怡,我知道你和二哥關係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這事一定會傳到太子和三皇子耳朵裏,他們會怎麽想?”

“再說了,二哥說他沒有爭那個位子的意思,你信嗎?你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我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人心隔肚皮!”

葉欣怡聽了這話,皺著眉頭,道:“可是,二哥他……”

葉欣怡還沒有說完,白金鵬直接打斷道:“欣怡,你要明白,他要是不爭,他有八成的可能就會死!這是一定的,你可以不信,但是這是事實。你不要拿著陛下和寧王來說事,不一樣的!”

白金鵬歎了一口氣,道:“當初陛下和寧王那是一母同胞,再加上那時候先皇隻有兩個兒子,用得著爭嗎?隻要有一個人退一步就行了,可是,現在不一樣,誰退誰死,明白嗎?”

葉欣怡皺著眉頭,道:“沒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吧!二哥要是自願放棄爭鬥,還不行嗎?”

白金鵬搖了搖頭,看著葉欣怡,道:“那你覺得在太子和三皇子眼裏,會相信這種保證嗎?詛咒?發誓?在利益麵前,一切都是浮雲!”

“為了權利,他們可以出賣自己最親的人。”

“還有,記得去年我剿匪嗎?那裏麵最大的兩股匪徒就是太子和三皇子支持的,你信嗎?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葉欣怡聽了白金鵬的話,張大了嘴巴和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白金鵬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然的話,你真的以為太子和三皇子為什麽這麽恨我?”

“一切未定之前,你都不知道誰是怎樣的人!”

白金鵬看著葉欣怡神情有些低落,搖了搖頭,道:“我隻是給你提一個醒,做什麽事都要留個心眼,不然的話,最後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兩年前的那場截殺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金鵬看著情緒更加低落的葉欣怡,歎了一口氣,道:“我不是離間你和二哥的關係,我總覺得你二哥心裏有一股子恨,濃烈而又隱匿的恨,或許因為當年的事,或許是其他的。”

“再者說了,人心都是善妒的,二哥和你和我親近了,太子和三皇子肯定會多想,甚至心生怨恨,這樣一來,對你,對二哥都不好!”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我知道我這話說得很重,但是,我要你明白,這就是皇家,最無情的皇家,生在皇家,就要有這個覺悟!”

白金鵬說完,直接自己劃拉著輪椅離開了,大廳裏隻剩下葉欣怡一個人。

此時的葉欣怡心裏是異常的混亂,她不是一個傻子,她明白白金鵬話裏的意思,是的,她需要好好地理一下了。

……

東州城,東宮太子府。

葉武威聽著一個黑衣人的話,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呢喃道:“老二,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另一邊,三皇子府邸裏。

葉朝陽聽完管家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表情,道:“好!真的是好,葉欣怡,白金鵬,你們這兩個該死的,竟然和葉孤城勾搭在了一起,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隨即,葉朝陽怒道:“派人盯著,時刻盯著。”

……

東州城,兵部尚書府。

此時的尚書府裏,依舊沉浸在悲痛的氣氛當中。劉德升剛剛轉醒,正在聽著本家的人的議論。

這時,一個老者看著頭上裹著白布的劉德升,道:“懷慶,你覺得我們的提議怎麽樣?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晚上就派人去刺殺他!”

(懷慶是劉德升的字)

劉德升想了想,皺了皺眉頭,道:“大伯父,我覺得這個先不急,等明天我上朝先探探陛下的口風。畢竟,這可是事關太平公主!而且,咱們不知道白金鵬在遲疑心裏的位置!”

老者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還是懷慶你考慮的周到,那就等等!不過,咱們先準備一下,就算是陛下向著他,咱們也可以暗地裏動手。否則,咱們劉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

皇宮裏,立政殿裏。

葉欣悅依偎在諸葛采薇的懷裏,撒嬌道:“母後,為什麽不叫我?我也好久沒有見過皇姐了,我想她了!”

諸葛采薇無奈的點了點自己寶貝女兒的額頭,道:“你這小妮子,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你肯定又是嘴饞了,而且還想著要禮物是不是?”

葉欣怡被點破了目的,慌忙撒嬌道:“母後,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

葉欣怡頓了頓,道:“母後,人家明天想要去皇姐府裏去看看,聽說語嫣也來了,正好我們還可以聚一聚呢!”

諸葛采薇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搖了,母後答應你就是了!明日派人送你去你皇姐那裏!”

“母後最好了!啵!”

……

第二天,一大早。

皇宮大門口,兵部尚書劉德升頭頂著白色的布匹,身穿著白衣,一臉悲痛的站在皇宮門口。周圍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與此同時,太子葉武威和三皇子葉朝陽兩人則是臉色平常的站在各自的位置,可是仔細看去,兩人眼底都有一絲得意的意味。

與此同時,白府。

白金鵬看著已經院子裏鍛煉身體的吳大山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

當然了,白金鵬想到了禦林軍,看來禦林軍再一次的廢了,真的是諷刺啊!

其實,白金鵬早就派人打聽過了,瀛州大敗的時候,禦林軍損失過半,馬匹全部丟失,武器更不用說了。至於原本禦林軍的銀錢,嗬嗬,平叛的時候,花完了。

再加上原本就是白金鵬訓練的,所以,皇帝有些介懷,還是讓他們維持原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