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大海的地方,一片空曠的地上。
譚湘蓉皺了皺眉頭,回頭一看,隻見柳無相輕飄飄地落在了她麵前,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她。
譚湘蓉遲疑道:“你,你怎麽來了?你都聽到了?”
柳無相點了點頭,道:“是的,都聽到了!看來我那徒兒的擔心不無道理啊!之前那女娃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強行擄掠?忘情水?”
柳無相歎了一口氣,道:“這樣的方法都說得出來,你覺得你們宗內的那些老頑固會怎麽做?在利益麵前她們會怎麽做?”
譚湘蓉有些尷尬地說道:“我這不是沒有同意嘛!再說了,單英就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你不要介意啊!”
柳無相搖了搖頭,道:“小蓉,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不過,我徒兒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們宗內的那些老頑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覺得我會讓我徒媳婦跟你走嗎?你又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你又怎能保證那些老頑固不會讓她喝下忘情水呢?”
“不要告訴我,你們玉女宗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隻不過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罷了!”
“還有,不要妄想著哄騙我那徒兒,他可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的人。你們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後果難以預料!他可是不在乎你們是玉女宗什麽的,在他眼裏人人平等!”
“或許在中洲大宗門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可是,在他眼裏,你們沒有任何的引以為傲的東西。”
柳無相搖了搖頭,道:“我隻是提前說明一下,省的最後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柳無相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隻留下譚湘蓉有些欲言又止地伸著手僵持在原地。
譚湘蓉看著柳無相緩緩離開的身影,心裏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和他之間已經出現了一絲的隔閡。
另一邊,白金鵬看著柳無相緩緩走來,皺了皺眉頭,道:“師父,談完了?”
柳無相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兒,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都聽到了啊!我希望你不要記恨小蓉,她也是不同意這樣做的。”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見一斑而窺全豹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忘情水?真有這種惡毒的東西嗎?”
柳無相歎了一口氣,道:“忘情水,那是中洲無情宗特有的一種毒藥,泯滅人性的毒藥啊!”
“還有,那個單英就是一根筋,她應該是從小在玉女宗長大,被洗腦了吧!所以才會那麽說的。”
白金鵬看著柳無相,道:“師父,經過這件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欣怡跟著她去玉女宗的,因為我不想將來欣怡變成她們說的那種無情的人!”
“或許她不會這麽做,可是玉女宗的其他人呢?誰能保證?到時候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欣怡變成絕情絕性的人。最後一句抱歉又能怎樣?還能回得來嗎?”
“我總不能讓她償命吧!”
柳無相默然,誠如白金鵬說的,人到了玉女宗,誰能預料到後果是怎麽樣的?估計那些老不死為了玉女宗的未來,就算不把葉欣怡嫁出去,那也會讓她喝下忘情水的。
畢竟,愛情會讓一個人徹底改變的,隻有絕情絕性的人才能一直為宗門付出。
此時的柳無相有些後怕,如果自己真的說動了白金鵬讓葉欣怡跟著譚湘蓉一起走,萬一出現了預料之中的事,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雖然他和譚湘蓉兩情相悅,可是白金鵬是道教的未來,自己隻能在其中選擇一個。
柳無相點了點頭,道:“你的擔憂是對的,欣怡不能跟她們一起去中洲!再說了,咱們道教也不差,雖然沒有玉女宗的玉女心經那麽適合你媳婦的武道功法,可是頂級的武道功法也是有的,還有那雙修的功法……”
白金鵬聽著柳無相的話,咧了咧嘴,這都是哪跟哪啊!雙修功法?這個真的有嗎?白金鵬很好奇,可是也抹不開麵子問。
很快的,一行人再一次上路了。隻不過,白金鵬對待譚湘蓉一行人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變化。
馬車裏,白金鵬把自己偷聽到的話委婉地給葉欣怡說了一遍,葉欣怡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道:“沒想到玉女宗竟然有這樣的人,實在是讓人失望!”
葉欣怡握住白金鵬的手,道:“夫君放心,我不會跟她們去中洲的!”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幸虧我堅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沒想到玉女宗有這樣的人!一個弟子都這樣了,估摸著那些宗門裏活了幾百年的老不死的更加的不要臉,估計為了讓你留在玉女宗,肯定會給你灌下忘情水的,到時候你就成了絕情絕性的人了,一輩子待在玉女宗。到時候,你會忘記我,忘記婉瑜,忘記嶽母大人,忘記一切跟你熟知的人!就算是不忘記,估計也是平淡的對待每個認識的人。”
葉欣怡心裏腦補著白金鵬描述的畫麵,隨即身體一顫,驚恐道:“好嚇人啊!這玉女宗真的是太恐怖了!不行,打死我都不會去的!”
白金鵬笑了笑,道:“娘子放心,這一次咱們回去之後就不再出來了,管他什麽玉女宗呢!”
另一邊,馬車裏的譚湘蓉則是聽到了白金鵬兩人的談話,臉上露出了一副難看的表情,至於柳無相則是一副平淡的模樣。
譚湘蓉皺了皺眉頭,道:“我們玉女宗有他說的那麽不堪嗎?”
柳無相搖了搖頭,道:“嗬嗬,有沒有你想的那樣我不清楚,不過我徒兒說的那些個情況很可能發生。”
柳無相嘴裏這麽說,心裏則是吐槽道:嗬嗬,你以為呢?你們玉女宗那些老不死的幹的齷齪事多的是,你以為當初我隻是挨了幾頓打嗎?我那是好幾次死裏逃生,隻不過不想讓你跟玉女宗反目成仇罷了!
還有就是,柳無相覺得譚湘蓉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估計以譚湘蓉的性子,要是知道是這麽回事,估計會回去質問那些人,嗬嗬,以那些人的尿性怎麽可能承認呢?
到時候還是說不清道不明,最後自己還落得一身騷。
譚湘蓉看著柳無相一副平淡的表情,遲疑道:“真沒有可能讓葉欣怡跟著我一起回中洲嗎?”
柳無相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嗬嗬,你們那個沒腦子的弟子都把忘情水搬出來了,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以我對我徒兒的了解,一定是沒有可能了!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我估摸著你還是帶著那些門人離開吧!她們的小動作我已經發現了,你們再跟著我們也不好!”
譚湘蓉聽了柳無相的話,疑惑道:“單英她們又做什麽了?”
柳無相搖了搖頭,道:“你就沒有發現你們的信鴿少了嗎?”
譚湘蓉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