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追隨者的遷移隊伍暫停的地方。

武義聽了白金鵬的話,愣了愣,隨即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葛有根,擠擠眼睛,努努嘴巴。與此同時,剛要擠眼睛努嘴巴的葛有根直接被白金鵬那淩厲的目光瞄住了。

隨即,葛有根咳了咳,有些幽怨的看了武義一眼,然後苦著臉看著白金鵬,道:“少爺啊!這裏麵很多事都是老爺和夫人的意思,他們暫時不想讓您知道太多,所以……”

葛有根說著,胳膊肘捅了捅武義,讓他幫忙說說。

隻不過,此時的武義同樣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怎麽幫忙啊!還是閉嘴看著吧!

白金鵬咧了咧嘴,道:“軍師,我知道了,看來還是太年輕了!我爹娘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啊?”

隨即,白金鵬撇了撇嘴,道:“不會是最後要坑我吧!難不成武統領他們是白家或者鳳家出來的人?”

武義聽了這話,慌忙搖了搖頭,道:“少爺說笑了,我們不是白家或者鳳家出來的人,我們真的是老爺和夫人的追隨者。我們這些人裏,修為都是跟著老爺夫人之後才提升的,所以……”

白金鵬聽了之後,目光匯聚在了葛有根身上,揶揄道:“軍師啊!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葛有根雖然有些無奈,但是他也不傻,他可不敢把所有的事給白金鵬說。畢竟,老爺和夫人不告訴少爺,肯定有他們的道理的。

葛有根咳了咳,一臉苦逼的看著白金鵬,道:“少爺啊!不是我不告訴您實在是老爺和夫人有令,有些東西到了一定的時間,他們會親自告訴你的,我可不敢多口啊!”

白金鵬聽了這話,目光再次瞥向了武義,武義慌忙擺了擺手,道:“少爺,這麽跟你說吧!我在老爺夫人的麵前,還沒有葛軍師的麵子大,所以……”

白金鵬的目光在葛有根和武義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金鵬頓了頓,道:“那什麽,我就問一個問題,我爹和我娘的真實年齡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不會是過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吧!”

一旁的葛有根和武義聽了白金鵬的話,咧了咧嘴,互相看了看,兩人麵露怪異的看著白金鵬,他們是真沒想到,白金鵬竟然會這麽說。

白金鵬看著兩人的模樣,皺了皺眉頭,道:“怎麽?難不成真的是老怪物?”

這時,葛有根慌忙搖了搖頭,道:“少爺不要想多了,我保證,老爺夫人的年齡就是實際年齡,這一點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算了,等他們回來再說吧!竟然隱藏了這麽多的秘密,我不會是他們倆撿回來的吧!竟然什麽事都瞞著我!”

葛有根咧了咧嘴,道:“少爺,您肯定是夫人親生的,這一點我和老武可以保證!因為少爺出生的時候,我們倆都在!”

白金鵬聽了之後,撇了撇嘴,道:“好了!不糾結這事了,這事到此為止吧!不是說我爹娘很快就回來了嗎?到時候好好地讓他們給個解釋就行了。”

隨即,白金鵬看向了武義,道:“武統領,這名單什麽的還是你收著吧!到時候什麽事你和軍師商量就行了。”

“不過,咱們也是一家人了,醜話說前麵,咱們桃源島隻有一個規則,那就是人人平等,沒有誰比誰高人一等,一切按照桃源的發展為目的,不允許出現歧視什麽的。”

武義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少爺放心,我們都知道,軍師之前說過了!再者,我們追隨老爺和夫人,那都是有規矩的,保證忠於白家!”

“我們來之前,老爺和夫人說了,以後就聽少爺吩咐回頭等人都到齊了,我們來個宣誓效忠的儀式!”

白金鵬聽了武義的話,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武統領,宣誓效忠就不需要了,具體的讓軍師給你說說就行了!”

“跟著少爺我幹,不會虧待你們的!咱們桃源島按勞所得,想要得到,那就得付出!具體的讓軍師給你說吧!”

白金鵬頓了頓,道:“組織登船吧!一切等到了桃源島再說吧!我去靜靜!”

白金鵬說完,直接轉身向著海邊的方向而去了。

武義看著白金鵬離開,目光看向了葛有根,咳了咳,道:“老葛,少爺這是怎麽了?難不成對我們不滿意嗎?”

葛有根撇了撇嘴,道:“怎麽可能呢!不為別的,就為先天宗師和大宗師,少爺都不會攆你們走!他這是有些懷疑你們會不會恃寵而驕!”

“老武,我可給你說,讓弟兄們都給我收斂點,那些不好的習慣什麽的,可不要冒頭,否則的話……”

武義聽了葛有根的話,鄙視的看了葛有根一眼,道:“老葛,你這是看不起我們了!怎麽的,你以為這十多年我們就是原地踏步?我們早就不幹打家劫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的人都得守規矩,不守規矩的早就讓他們滾蛋了!”

武義頓了頓,道:“對了,不是說少爺都是先天宗師了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啊!”

葛有根瞥了武義一眼,道:“嗬嗬,少爺豈是你能看透的?要不然為什麽是少爺呢!”

武義一聽這話,瞬間大怒道:“葛有根,你什麽意思?再怎麽說老子也是先天宗師啊!我怎麽就不能看透呢?”

葛有根撇了撇嘴,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的武功早就廢了!或許跟少爺的功法有關吧!”

“畢竟,那可是當年得到的那本功法,而且少爺這一身內力可不是苦修而來,而是機緣巧合得到的,所以,不能以常理來看!”

武義撇了撇嘴,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回頭找個時間和少爺練練!”

葛有根鄙視的看了武義一眼,道:“老武啊!不是兄弟不看好你,你要是贏了還好說,你要是輸了,嗬嗬,小心臉上掛不住啊!”

武義撇了撇嘴,道:“說這些做什麽?還是趕緊組織人登船,咱們早點回去吧!”

於是乎,武義和葛有根則是開始指揮著遷移而來的人登船了。

另一邊,白金鵬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撇了撇嘴,道:“唉,真的是讓人難以猜測啊!這一下子憑空出現了十多萬人,真的是大大的驚喜啊!”

“爹娘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呢?至於這麽秘密嗎?還不跟我說!”

……

東州城,皇宮,立政殿裏。

葉祖珪看著不給他好臉色的諸葛采薇,咳了咳,道:“皇後,差不多行了吧!都這麽些天了,氣也該消了吧!我都給你說了,我那不是有意的!”

諸葛采薇皺了皺眉頭,看著葉祖珪,道:“陛下,沒有你這麽偏心的,你為了大魏做任何事都可以,但是不能拿欣怡的幸福為籌碼吧!”

“那些人早就該死了,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弄死他們了,他們犯下的罪責早已經夠滅門幾次了!”

“還有,給老大和老三說一下,讓他們小心點,他們要是再敢暗地裏對欣怡和白金鵬那小子,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葉祖珪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皇後,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