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的東州城,已經是寒風陣陣了。
玉女宗下榻的院子裏,宋青煙看著痛苦哀嚎的譚湘蓉,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隻聽到她呢喃道:“湘蓉,不是師父心狠,一切都是為了玉女宗!”
“痛苦隻是一時的,過了今晚,一切都會變得更加的美好的!”
隨即,宋青煙直接點了譚湘蓉的啞穴,慘叫聲瞬間停止。
宋青煙瞥了單英一眼,道:“把她送回房間裏去,嚴加看守,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明白嗎?”
單英慌忙答道:“是,大長老!”
緊接著,單英揮了揮手,兩個女子扶起譚湘蓉向著外邊走去了。
此時的房間裏隻剩下宋青煙一個人,宋青煙語氣陰森道:“柳無相,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藏在這蠻荒之地,真的是讓老身好找啊!就是不知道再次見麵,你會不會喜歡我送的禮物呢?”
……
揚州城,寧王府。
葉祖年夫婦看著麵前一身樸素的諸葛采薇,兩人已經被驚駭的外焦裏嫩了。
隻見葉祖年遲疑道:“皇嫂,你,你,你是說,你……”
葉祖年還沒有說完,諸葛采薇直接打斷道:“祖年啊!不要亂叫了,我已經不是你嫂嫂了,現在叫我諸葛夫人,明白不?”
“諸葛夫人?”葉祖年愣愣地說道。
一旁的陸欣咳了咳,道:“那個,陛下跟您鬧矛盾了?你們和離了?”
葉祖年甩了甩手,有些責怪的看了陸欣一眼,道:“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呢?”
諸葛采薇撇了撇嘴,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不是和離,而是我把那狗東西給休了!”
一瞬間,葉祖年夫婦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狗東西?指的是皇帝?休了?女人休了丈夫?
葉祖年夫婦互相看了看,兩人臉上的震驚難以言表。
諸葛采薇看到這一幕,笑了笑,道:“我知道這件事讓人難以接受,不過,這是真的!實在是那狗東西欺人太甚!”
“竟然打算賣女兒,真的是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諸葛采薇看到葉祖年臉色有些怪異,咳了咳,道:“那什麽,祖年啊!我不是說你啊!你跟那豬狗不如的東西不一樣的!不要介意啊!”
不說還好,一說葉祖年更是尷尬了。
一天後,揚州城外。
葉祖年夫婦倆目送著離開的諸葛采薇,兩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搖了搖。
隻見葉祖年撇了撇嘴,道:“這是什麽事啊!也不知道陛下怎麽想的,唉!”
陸欣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說,陛下做得太過了,就連那幾個皇子都不怎麽樣,人家白金鵬為他們掏心掏肺,他們倒好,背後捅刀子,這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賣人家媳婦,真不是東西!”
“那什麽,夫君,我沒說你啊!雖然你也是葉家人!”
葉祖年:“……”
……
大海之上,桃源號樣船之上。
白金鵬咳了咳,看著一臉疑惑的葉欣怡,道:“欣怡啊!你說這一次嶽母大人怎麽突然來了?難不成是為了接你回東州?”
葉欣怡搖了搖頭,道:“不大可能!母後要是想讓我回東州,會直接說的,不會親自前來的!”
白金鵬笑了笑,道:“算了,不說這麽多了,嶽母來了,總歸是好事!咱們得好好招待,那什麽海鮮的,都要準備足了,讓嶽母大人好好享受一番。”
很快的,白金鵬和葉欣怡就接到了風塵仆仆而來的諸葛采薇,當然還有已經換上女裝的南宮素紅,還有幾個護衛。
一行人匆匆上了桃源號樣船,葉欣怡拉著母親諸葛采薇是一通寒暄,噓寒問暖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輪到白金鵬插嘴。
白金鵬咳了咳,看著一身樸素的諸葛采薇,道:“嶽母大人,為何這一次如此匆忙啊?而且如此從簡?難不成和皇帝幹仗了?”
一旁的葉欣怡聽了這話,嗔怒地瞪了白金鵬一眼,嬌嗔道:“說什麽呢?”
站在諸葛采薇身邊的南宮素紅更是笑了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白金鵬。
葉欣怡咳了咳,掩飾了一下尷尬,對著諸葛采薇,道:“母後,你不要理他,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家夥!”
諸葛采薇搖了搖頭,道:“不不不!金鵬這孩子說得八九不離十,幹仗倒是沒有,也差不多了。葉祖珪那王八蛋竟然想要打老娘,結果打不過我,然後就鬧掰了!”
“然後,再加上之前他的所作所為,老娘直接跟他翻臉了,把他給休了!”
諸葛采薇這一通話說完,一旁的葉欣怡和白金鵬紛紛愣住了,張大嘴巴和眼睛驚駭的看著諸葛采薇。
諸葛采薇看到兩人的表情,道:“怎麽?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我告訴你們,這才是真正的我!”
“想當年,老娘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仗劍走天涯,鋤強扶弱,劫富濟貧!誰知道,一入深宮深似海啊!不說了!不說了!”
“總之,現在老娘自由了!老娘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世界這麽大,老娘要去看看!老娘還要仗劍走天涯!”
一旁的南宮素紅咳了咳,道:“小姐,淑女!淑女!不要總說粗話!”
諸葛采薇聽了這話,目光淩厲地射向了目瞪口呆的白金鵬,厲聲道:“白金鵬,你覺得老娘淑女不?”
白金鵬咽了咽口水,直接歡呼叫好道:“嶽母大人實在是淑女的不能再淑女了,實乃是女中豪傑啊!威武霸氣的典範,天下女子自立自強的典範啊!必須淑女!”
“誰要是敢說嶽母大人不淑女,那就是跟小婿過不去,小婿親自收拾他!”
諸葛采薇緩緩走到白金鵬跟前,拍了拍白金鵬的肩膀,道:“小子,你很不錯!老娘很滿意!”
隨即,向著船首的甲板上走了過去。
白金鵬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嶽母大人真的是威武霸氣啊!竟然休了丈夫,那也就罷了,還是休了皇帝這個丈夫,這就牛逼了!
一旁的葉欣怡瞥了白金鵬一眼,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欣怡,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想法?嶽母大人可是和你父皇鬧掰了,估計以後不大可能複合了,你就沒點什麽想要說的?”
葉欣怡撇了撇嘴,道:“分了也好,反正父皇他現在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隻要母後高興,其他的我才不管呢!當然了,也管不了!”
白金鵬:“……”
白金鵬咳了咳,道:“剛剛聽到嶽母大人說仗劍走天涯的那句話,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你要不要聽聽?”
葉欣怡疑惑的看著白金鵬,道:“什麽有意思的話?”
白金鵬咳了咳,道:“曾夢想仗劍走天涯,後來酒喝多了,劍丟了,我把夢想給賣了,換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
葉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