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一個偏僻的角落裏。
宋青煙全身冒著縷縷霧氣,全身泛著紅光,最後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緩緩收功,眼睛緩緩地睜開。
宋青煙咬牙切齒呢喃道:“白金鵬,老身記住你了,你必須死!”
隨即,宋青煙看向了一旁同樣運功驅毒的譚湘蓉,緩緩走到她跟前,助她運功驅毒。
很快的,譚湘蓉同樣是從驅毒之中醒了過來。
“師父,咱們現在怎麽辦?”譚湘蓉遲疑道。
宋青煙看看自己,再看看譚湘蓉,現在隻剩下她們孤零零的兩個人,還能怎麽辦呢?
隻見宋青煙冷冷一笑,道:“走!咱們去水軍大營!”
另一邊,茫茫大海上。
白金鵬站在甲板上,看著天際的幾朵白雲,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這時,一旁的吳大山突然開口道:“少爺,咱們要不要派人去把寧王他們接過來啊!萬一玉女宗的人拿他們威脅少爺怎麽辦?”
白金鵬聽了這話,臉色瞬間微變,道:“也好!趕緊派人去傳訊,讓欣姨他們趕緊啟程,再派遣一隊人去迎接他們。”
“對了,還有宋家和孫家,我怕他們受到波及!”
……
水軍大營裏,葉武威一臉寒霜地坐在大帳裏,一旁坐著的是一群渾身帶傷的軍中將領。
此時的葉武威是非常的憤怒,好幾萬大軍麵前,他們水軍的戰船就這麽被炸得幹幹淨淨的,而且還有幾千人失去了性命。
“諸位,你們覺得咱們應該怎麽辦?”葉武威緩緩說道。
隻不過,此時的葉武威心裏則是異常的忐忑,畢竟,這個時候他心裏沒有一絲一毫安全感。白金鵬要是想弄死他,簡單得很。
萬一白金鵬要弄死他,怎麽辦?
隻是,還沒等到有人開口,隻見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直接飛進了大帳裏,緊接著這個再次搭建起來大帳再一次隨著兩個士兵淩空飛了出去。
緊接著,葉武威就看到了臉色冰冷的宋青煙和譚湘蓉。
隨即,葉武威臉色難看的說道:“兩位,這是什麽意思?”
譚湘蓉聽了這話,淡淡的說道:“什麽意思?你還好意思問?幾萬大軍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白金鵬離開,你們是豬嗎?”
“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們,我們玉女宗的弟子都沒了,你說吧!這件事怎麽辦!”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有了前車之鑒,誰還敢再逼逼?
葉武威聽了這話,頓時不幹了,黑著臉道:“譚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吧!我們也損失了好幾千的將士,我們不想打他們嗎?我們還得打得到!”
“船都被炸了,果然又打不到他們,我們能怎麽辦?”
“再說了,你們的人是白金鵬打死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你就是有氣也不能撒在我們身上啊!怎麽都得講點道理吧!”
葉武威這話一出,其他軍中將領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隻不過,宋青煙聽了這話,冷冷地瞥了葉武威一眼,道:“怎麽?你這是說我們玉女宗不講道理?”
“放肆!竟然敢如此汙蔑我們玉女宗?掌嘴!”
“啪!”
緊接著就看到葉武威倒飛了出去,葉武威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了一半。
這一幕,軍中將領紛紛起身去扶葉武威,一個副將怒視著宋青煙怒道:“大膽!你們竟然敢毆打大魏儲君?你們想要造反嗎?”
隨即,宋青煙看都不看,一掌打了過去,這個開口的副將直接倒飛了出去,吐出一口血之後,直接生死不知。
宋青煙冷哼了一聲,道:“哼!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邊,葉武威捂著腫脹的臉,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來人!來人!”
於是乎,整個大營裏的士兵全部圍了過來,對著宋青煙和譚湘蓉亮起了兵器。
“你們,欺人太甚!”葉武威含糊不清的怒斥道。
隻見宋青煙搖了搖頭,道:“嗬嗬,真是不知死活啊!既然你們這麽不識趣,那老身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強者的威嚴不容褻瀆!”
宋青煙話音剛落,直接突然對著後麵揮了一掌,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的青色真氣巨掌向著士兵們飛了過去,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被手掌擊中的士兵更是悲慘,七竅流血,橫推著飛行了五百步。
緊接著就是慘叫聲響了起來,哀嚎聲震人心弦。
一時間,整個軍營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哀嚎聲之外。
宋青煙瞥了葉武威一眼,冷冷地說道:“葉武威,看到了嗎?人多並不意味著這是你的依仗!”
“人再多,都是廢物!真以為一個蠻荒之地的太子,就很厲害嗎?真是不知所謂!”
“給老身跪下!”
葉武威聽了這話,臉色一變,怒視著宋青煙怒道:“什麽?你不要……”
“啪!”
葉武威話還沒有說完,再一次被一巴掌打飛了出去,這一次連帶著一旁的軍中將領。
隻見譚湘蓉冷笑道:“不允許質疑我師父的話,讓你們跪下來那就跪下來,這是你們的幸運!”
“要麽跪下來,要麽死!你們選吧!”
隨即,譚湘蓉看著周圍那些怯生生的士兵,冷冷地說道:“不要想著逃跑,不然的話,死都是奢望!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一瞬間,整個軍營裏靜悄悄的,就連那些受傷的士兵們也都減小了哀嚎的聲音。
葉武威怒視著宋青煙,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譚湘蓉搖了搖頭,道:“最後一次機會,死,或者跪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軍中將領直接跪了下來,臉上帶著無盡的屈辱,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的,這個大帳範圍之內的將領除了葉武威是躺著的,其他人都跪了下來。
譚湘蓉瞥了葉武威一眼,道:“你真的想死嗎?”
緊接著一股冰冷的殺氣環繞著葉武威,葉武威直接打了一個寒顫,最後艱難地對著兩個女人跪了下來。
在死和屈辱麵前,葉武威還是選擇了屈辱。
宋青煙冷冷地說道:“真是賤!牽著不走,打著後退!”
“都是你們這群廢物,不然的話,我們玉女宗的弟子怎麽可能沒有了?要不是看你們還有點用,真想弄死你們!”
另一邊,白金鵬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道:“嘖嘖嘖,真是弱者的悲哀啊!”
一旁的武義撇了撇嘴,道:“這個世界就是強權者的世界,弱者隻能服從,不然的話,這就是後果!”
“隻不過,這個老娘們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要是守護者看到了這一幕,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