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接壤的一座山裏,一個偏僻的山寨。
葉朝陽聽完葉孤城的話,突然大笑了起來,道:“二哥,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葉孤城聽著葉朝陽的話,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智商?這玩意兒你有嗎?但凡有這玩意兒,你就不會親自來我這裏無理取鬧了。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老三,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來的這個消息,我隻能告訴你,壓根沒有這回事!你明白嗎?”
葉朝陽看著葉孤城一臉認真的模樣,笑了笑,隨即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葉朝陽緊緊盯著葉孤城,歎了一口氣,道:“二哥啊!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這些年父皇和你都是在演戲,把你送到邊關就是為了磨練你,好讓你將來繼承皇位,我沒猜錯吧!”
“真是一個絕美的計劃啊!一箭雙雕的計策啊!”
“還有,為什麽玉女宗屠殺皇室的時候你恰好不在?這分明就是父皇為了保護你特意支開你的,對吧!”
葉孤城看著葉朝陽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表情,搖了搖頭,道:“老三,不得不佩服,你這腦洞真的大開啊!演戲?嗬嗬……”
“我娘死了,他親手殺的,你覺得這是一個計策?嗬嗬……”
“還我提前離開?我那是提前離開嗎?我那是被你們給逼走的,你心裏沒有一點數嗎?葉朝陽,你摸著自己的胸口說說,這些年我葉孤城過得怎麽樣?啊?”
“還特麽的演戲?你要不要這麽逗比啊!怪不得人家都說你蠢,看來你不是一般的蠢啊!蠢貨!”
此時的葉孤城已經是有些情緒失控了,他是真沒想到葉朝陽竟然如此的癲狂。
葉朝陽看著葉孤城的模樣,冷笑道:“怎麽?我愚蠢?嗬嗬,還跟我在這裏演戲?”
“為了皇位,有什麽不能做的?為什麽你和葉欣怡那賤婢關係這麽好?為什麽?”
“不就是因為父皇對你寄予了厚望!諸葛采薇那個女人肯定知道,所以這才讓葉欣怡那賤婢對你好的,對不對?啊?”
葉孤城看著嘶吼的葉朝陽,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葉朝陽,我看你是瘋了,你是徹底的瘋了!你也不想想,為什麽這個時候會傳出來這個消息?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挑撥離間,還有就是讓我們吸引注意力,好坐收漁翁之利!”
“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啊?”
葉朝陽冷笑道:“挑撥離間?嗬嗬,葉孤城,有道是無風不起浪,要是沒有皇朝寶藏的事,你覺得會有這個消息嗎?”
“況且,你身上疑點很大,你怎麽解釋?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我不相信!”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嗬嗬,這麽說來,我是不是也有理由相信你知道皇朝寶藏的具體位置?畢竟,這些年,你可是一直都在東州啊!而且父皇特別喜歡你們倆,現在老大去了,隻剩下你一個,想必你很清楚皇朝寶藏的具體位置吧!”
葉孤城之所以這麽說,純粹的是不想跟葉朝陽在這裏浪費口舌了,因為他覺得沒有意義。
此時的葉朝陽臉上擺滿了不耐煩的表情,冰冷地看著葉孤城,道:“葉孤城,你當真要獨吞寶藏?”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如果真的有皇朝寶藏,你覺得會搞得天下皆知嗎?”
葉朝陽看著葉孤城堅定的模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道:“葉孤城,我隻要屬於我的那一份,我還可以幫你坐上皇位,怎麽樣?你不吃虧吧!何必要一個人死撐著呢?你不會覺得你一個人能夠吃得下這個寶藏吧!”
葉朝陽看著葉孤城堅定的模樣,心裏不死心,還想要再用柔情攻勢來一遍。
葉孤城看著葉朝陽,一字一字的說道:“葉朝陽,我-告-訴-你,我-不-知-道-皇-朝-寶-藏!我-不-知-道!”
葉朝陽聽完這話,猛地站起身,像是一頭暴怒的雄獅怒視著葉孤城,道:“葉孤城,你這是想要獨吞啊!”
葉孤城看著葉朝陽的模樣,隻覺得這個蠢貨已經是無可救藥了,已經被寶藏蒙蔽了雙眼,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了。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話不投機半句多,門在那邊,請!”
葉朝陽看著葉孤城,直接憤然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了,兩個老者緊跟了上去。
葉朝陽走到門口,轉身看著葉孤城,道:“你不要後悔!”
隨即,葉朝陽直接憤怒地離開了。
這時,李燦從後麵緩緩走了出來,道:“殿下,要不要留下他?他這一去,我們可就會暴露了,到時候……”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們留不住他的,他既然敢來就做好了準備!”
“隻不過,咱們得走了!”
葉孤城歎了一口氣,道:“我是真沒想到,柳駿通竟然會這麽做!皇朝寶藏?嗬嗬,就算是有,輪得到我知道嗎?”
“更可笑的是,這些人竟然會真的信,滿世界找我們!更諷刺的是葉朝陽這個蠢貨竟然以為我知道,嗬嗬,真的不是一般的蠢啊!”
李燦皺了皺眉頭,道:“殿下,接下來咱們去哪裏?回東州?還是去邊關?”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都不去,咱們去東海去找白金鵬,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去避避風頭吧!”
“葉朝陽這一去,估計咱們更加地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了。或許去找白金鵬,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果不其然,葉朝陽離開山寨之後,直接派人散布消息,隻有葉孤城一個人知道皇朝寶藏的具體位置,而且此時的葉孤城就在興陽山的一個山寨裏。
於是乎,所有尋找葉孤城的勢力紛紛湧向了興陽山裏,而葉孤城一行人早已經人去樓空了。隻不過,這可是苦了興陽山裏的那些無辜山寨了。
……
茫茫大海之上,數十艘戰船組成的船隊行駛在海麵上。
其中一艘戰船之上,花滿樓好奇地用望遠鏡打量著遠處的視野,對著白金鵬,道:“話說,這一次你真的打算跟傲來國開戰?”
坐在甲板椅子上的白金鵬笑了笑,道:“不不不,我這不是跟他們開戰,我隻是打算伏擊他們的戰船而已!”
“他們入侵大魏我沒有什麽話可說,可是他們竟然屠殺平民,燒殺搶掠,**擄掠,無惡不作,短短半個月,他們竟然屠了幾十個村子,他們犯下的罪行那叫一個罄竹難書啊!”
花滿樓聽了這話,同樣是氣憤的說道:“什麽!竟然敢如此?那必須幹他們,算我一份!”
“活捉那個卡斯夫晨碩,點他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