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出手,你連像現在這樣的站在這裏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墨一步步的來到了擂台的旁邊,眼神平淡的看著宮本藏。

“狂妄!”

宮本藏的那名子弟臉上帶著恨意,手裏的長劍已經出鞘,幾秒鍾之後竟已經站在了林墨的麵前,身子微微前傾,渾身殺意也向著林墨籠罩而去。

“居合斬?”林墨看著他,臉色冰冷。

這名弟子現在的姿勢分明是居合斬的起手式,這一劍要是斬出,絕對能將人斬成兩半。

這是要殺人啊!

林墨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怎麽不說話了?該不會是被我這不成器的弟子嚇到了吧!”宮本藏輕聲開口,臉上充滿了嘲諷。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柄放在他胸膛上的匕首微微動了幾分……潔白的衣服上便泛出了一抹血色。

“放開我師父,否則我便斬了這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這名弟子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神色,在他看來,林墨就是一個膽小鬼,即使剛剛出手廢了劍九,但是說到底,還是使用了些下作的手段。

更何況,在他的眼裏,劍九的實力又怎麽可能和他相比?

“斬了我?”林墨笑了笑,然後抬手指了指那名弟子的胸膛。

“裝神弄鬼,你這用手指指別人,難道還能把人殺了?”冷家陣營一個年輕人嘲諷的開口。

“華夏人就喜歡用這種可笑的伎倆……”橘左京身邊一個日國女子輕笑,言語輕佻:“要是這等伎倆有用,還學個什麽武啊!”

橘左京等人頓時大笑起來,一個個看向林墨的眼神也變得無比輕慢。

而林墨隻是輕笑著看向他們,沒有開口。

“真是丟盡了我們華夏人的臉麵!”

冷家方向,一人開口。

“聽到沒有,你們自己人都在說你丟人呢!哈哈哈!”

上泉綱大笑,同時看向宮本藏:“宮本兄,讓你的弟子動手,給他點教訓!”

宮本藏也是挑釁的看了聞冰兒一眼,隨後輕咳一聲:“你莫非真要看著他死在我的弟子手上?

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我!不然,他必死!”

“你看看你的那個弟子還說得出話來嗎?”聞冰兒冷冰冰的開口:“堂堂日國劍聖劍術稀鬆平常不說,盡然連眼都是瞎的!”

宮本藏的臉色瞬間冰冷。

“殺了他!”他大喝。

那名弟子一動不動。

“我讓你殺了他!你沒聽到嗎!”宮本藏大喝。

“殺我?”

林墨輕笑:“冰兒說你是瞎子,你還不承認?”

他說著,直接伸手點在了那名弟子的心口。

嘭!

隻是微微用力,那名弟子便仰麵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還保持著剛剛拔劍的姿態。

整個人早已經沒有了半點氣息!

死了!

日國一方頓時鴉雀無聲,先前囂張叫囂的上泉綱等人則是張著嘴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樣。

“你用的什麽妖法!”

最終,宮本藏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若是有本事就上台和我一分高下?在台下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算什麽本事?”

宮本藏發狠,眼睛都紅了,要不是胸口有匕首頂著,他可能直接就撲向林墨了!

“我都說了,讓我出手,你必死無疑……”林墨輕笑,緩緩開口。

“你上台來,我必殺你!”宮本藏簡直恨得要發狂了。

他覺得自己空有無敵劍法,卻無法對林墨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讓他急的要吐血。

“林墨,你若是真有本事,那就上台堂堂正正的一戰,如此下作的手段,確實讓人不恥啊!”冷菊輕飄飄的開口。

“他也得有那個膽子啊!”

“是啊,沒看他一直隻會躲在女人的身後嗎,要是有膽子早就上去了!”

“丟我們華夏人的臉麵!”

冷家幾個子弟開口,言語中充滿了輕視。

“你們要是覺得丟臉那就自己上去看看?”冷沁寒聲開口:“你要是不敢上去,我可以找個人把你扔上去!”

話音落下,冷沁身後的幾個高手立刻上前一步,大有聽命行事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幾個人頓時低著頭半句話都不敢說了。

“冰兒,你退下吧!”

林墨看向聞冰兒,輕聲開口。

聞冰兒忍不住皺眉,這個混賬,竟然又叫自己冰兒……

雖然心裏不悅,但聞冰兒卻依舊老老實實的收回了匕首,轉身走下了擂台。

“你小心。”聞冰兒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淡淡的開口。

林墨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的背影,這女人沒事瞪自己幹什麽?

搖了搖頭,他一步步的來到了擂台之上,站定。

“哈哈哈,林墨,你自己上了擂台,那就不要想活著下來了,你要是死了,你和血蠱門之間的恩怨也算是了結了!”擂台下,上泉綱輕笑著開口。

“我會死?區區一個宮本藏哪裏是我的對手?”林墨冷笑,同時抬手一指上泉綱:“你剛剛出言羞辱我了,我很憤怒,所以,你給我滾上來受死!”

“我也上台?”上泉綱頓時一愣,隨後便大笑起來:“真是可笑啊!你還怕自己死的不夠徹底,所以想讓我也出手,是嗎?”

“上泉兄,你還是趕緊上去吧,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我羨慕都還來不及呢!”一直沉默的柳生衛也是淡笑著開口。

“柳生兄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出手好好地教訓他一翻!”上泉綱輕笑著,飛身上了擂台。

“你也想上來?”擂台上林墨則是眉頭一挑,然後伸出手輕輕一勾:“那你也滾上來吧!”

柳生衛頓時愣住了,然後也是仰天狂笑。

他像是害怕林墨反悔一樣,抬手將長劍抽出,然後飛身跳上了擂台,一柄劍直接指向了林墨。

“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作死的人!”柳生衛無奈一笑:“也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吧!”

“不過我們三個人都在這裏,要是一起出手,你肯定是死無全屍的,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看誰順眼,我們可以給你個方便,讓你死在一個人的手裏。”

“不用了,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我趕時間。”林墨懶洋洋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