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邪門勢力開始一個個都攻擊那些依附武林盟的勢力,為了保住自己,這些人紛紛脫離武林盟。
結果昔日的龐然大物在幾天之內,就變成了一個空架子,除了武林盟的名頭,什麽都沒有。
現在的武林盟隻是躲在深山的總部之中休養生息。
不僅對江湖在沒有多少號召力,更是成為了天下的笑話。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用手裏的刀劍和槍炮對戰,那不是送死麽?”聽完老人的話,孟浩天聳了聳肩說道。
“是呀,我也勸過師兄,可是,他不聽呀。孟浩天,現在邪門勢力猖獗,你。”
“打住。”不等老人說完,孟浩天就急忙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您老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什麽年輕人,地球要靠你拯救的鬼話好不好?你看我的小肩膀,可是承擔不了這麽大的責任呀。”孟浩天揉著自己的肩膀,可憐巴巴的說道。
“哼,就算是想要做武林盟老大,我還不同意呢。這裏,是一個繁華的大城市,自古以來,就是龍蛇混雜,也有很多邪門勢力混跡其中。”
“我希望你可以斬除他們的臭手。”
聽到他的話,孟浩天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怎麽?”
“好處呀,我以前一個殺手,殺人什麽的,都是明碼標價的。”
聽到孟浩天的話,老人的頭上不由出現了黑線。
“你就沒有一點正義感麽?”
“正義感,不能當成飯吃呀。”孟浩天無奈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治療何昕的眼疾。你給我打工一年,怎麽樣?”
孟浩天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成交。”
說道這裏,孟浩天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問道“你們讓我打贏比賽,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我們?武林盟?我們武林盟什麽時候讓你來比賽了?”
聽到他的話,孟浩天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疑惑的問道“開碑老人,不是你們武林盟的人?”
哪知道一聽到開碑老人的名字,老人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最後說道“開碑老人是我們武林盟的叛逆,以後你在見到他,一定要小心。不,你一定要抓住他,不,你一定要殺了他。”
到了這個時候,孟浩天已經完全震驚了,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老人幾次,不過這個老人卻一直都給孟浩天十分淡定的感覺。
可現在一聽到開碑老人的名字,卻讓這個老頭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結果在問出孟浩天到底在哪裏見過開碑老人之後,他就把孟浩天趕下車,帶著手下浩浩****的向著陳封新的別墅衝過去。
孟浩天之前得到過開碑老人的珍貴丹藥,雖然不知道他和武林盟到底是什麽關係,不過心裏還真是難免有些擔憂。
不過孟浩天很快就想起了什麽,立刻破口大罵了。老頭子走的太急,完全就沒有和孟浩天說治療何昕的事情。
心裏麵一邊詛咒老家夥被開碑老人打的鼻青臉腫,一邊向著自己的房子走回去。
不過孟浩天還沒有回家,就接到了方瓊的電話,讓他立刻回到公司裏麵。
感受到方瓊已經完全進入到了暴走狀態,孟浩天也不敢遲疑,急匆匆的回到了公司裏麵。
看著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方瓊,孟浩天吞咽了一口口水,孟浩天有些心虛的說道“那個,有什麽事情呀?”
“有什麽事情?孟浩天,你還敢問我有什麽事情?你跑到哪裏去了?我可是一直都在打你的電話,為什麽沒有接?”
“嗬嗬,那個,我在參加比賽。”
“什麽比賽?”
“殺人比賽。”
雖然是打黑拳,不過說白了,就是在比拚殺人而已。你殺了敵人,沒有被敵人殺了,你自然就贏了。
方瓊顯然不相信孟浩天的話,不過她也懶得例會孟浩天。直接說道“好了,不囉嗦了,金仁誌正找你,怎麽去見他吧。”
“見我?”
聽到方瓊的話,孟浩天才想起來,當初金仁誌給自己孽齒劍的時候,可是提出過要求的。
看來現在是自己履行承諾的時候了,自己白白用了孽齒劍這麽久,自然是不能隻拿東西不辦事。
不過看到方瓊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孟浩天不有疑惑的問道“金仁誌讓我過去,你去做什麽呀?”
“不止是我,還有昕姐,也要一起過去呢。”
“這是什麽情況?”
“金仁誌在幾天之後要舉辦一次展覽會,他想要邀請我們的十二星座過去做模特呢。不過他的意思也明顯了,你要高興他,我們才能談成這一筆聲音呢。”
方瓊的話,孟浩天怎麽聽都怎麽感覺別扭,什麽叫我高興金仁誌?
“你別聽方瓊的,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咱們就不過去了。”一旁的何昕顯然是感受到孟浩天心裏的反感,急忙說道。
“沒事的,我之前就已經同意金仁誌了,嗬嗬,能夠讓老板大人帶來經濟效益,自然是好事情了。”
得到孟浩天的同意之後,早就急不可耐的何昕立刻帶著他和方瓊離開了辦公室。
金仁誌顯然是等著孟浩天,他們的汽車剛進入到金家別墅之後,就有傭人跑過來幫著他們三個打開了車門。
何昕雖然和金仁誌要談生意,不過孟浩天也要和金仁誌談生意,雙方的生意還不是一個生意。
走到別墅之後,自然就被分開了,在傭人的帶領下,孟浩天就來到了金仁誌的別墅。
“老爺子,實在是對不住,我今天有些事情。”
聽到孟浩天的話,金仁誌笑嗬嗬的說道“我自然知道,嗬嗬,孟浩天,你今天可是剛剛得到了黑拳比試的冠軍呀,年紀輕輕的,就身手不凡,我的那個不爭氣的孫子,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認我做你的幹爺爺呢?”
“靠,老東西你也太會占我便宜了吧?讓我給你當孫子?”
不過剛想到這裏,孟浩天就明白過來了,金仁誌這是在收買自己。
“我就是一個窮小子,實在是不敢高攀金家的高門大戶,不過老爺子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孟浩天之前既然答應過您會幫您的忙,現在自然不會推脫了。”
聽到孟浩天的話,金仁誌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今天夜裏,有一筆生意,有人出售內有滴天玉髓的原石,不過那家夥十分狡猾。”
“既然一次出售六塊原石,而且每一個買家,都隻能買走一塊原石而已。”
聽到這裏,孟浩天也明白了賣家的意思,這個賣家果然是一個老狐狸,一口氣出售六顆原石,每一家買主還都隻能買走一顆。
這樣六顆原石,恐怕都會被瘋搶,到時候收入一下子增加了六倍。
不過想到這裏,孟浩天也發現了問題,疑惑的問道“六顆原石,如果裏麵一顆都沒有滴天玉髓呢?”
“不會的,每一顆原石被拍下之後,都會直接切割。”
“嗬嗬,那要是老板自己將有滴天玉髓的原石拍下來呢?到時候,滴天玉髓還是他的,白白騙來了一大筆錢。”
“所以才要看眼力,說實話,我是不能看出來滴天玉髓來,所以,我不能去。”
聽到金仁誌的話,孟浩天心裏也不由感慨起來,金仁誌還真是被生命所累呀。
他是鑒寶屆公認的泰山北鬥級別的人物,如果他要是看不出滴天玉髓,自己的招牌也就砸了。
看到孟浩天沒有立刻回答,金仁誌還以為孟浩天想要借著機會抬價,立刻說道“孟浩天,事成之後,我書房裏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拿走三樣,如何?”
“老爺子,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擔心自己學藝不精,如果不能得到滴天玉髓的話。”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不管滴天玉髓能不能得到,我都不會怪你的。”
既然金仁誌都這麽,孟浩天自然不能再推脫什麽,很快,金仁誌就叫來了自己的管家金四帶著孟浩天離開。
雖然在金仁誌麵前,管家是金四,可是在其他人麵前,金四就是金四爺了。就算是孟浩天,也不得不給他麵子,叫他一聲金四爺。
看著正在開車的金四爺,孟浩天笑著問道“金四爺,金老爺子看樣子對滴天玉髓很在意,可是怎麽就讓咱們兩個去?”
“滴天玉髓是在一條貨船上麵交易,他們不會讓太多人過去的。另外,你不是黑拳比賽的冠軍麽?嗬嗬,有你在,我還怕什麽?”
聽到金四爺的話,孟浩天不由一樂,金四爺開車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碼頭,帶著孟浩天直接走上了一艘貨船。
剛剛走到貨船,就有幾個帶著紅頭巾的男人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想要對他們兩個搜查。
看到這裏,孟浩天不由暗自握緊手裏的孽齒劍。孟浩天不知道滴天玉髓到底是什麽,不過既然是連金仁誌這種家財萬貫的老家夥都感興趣的東西,肯定是相當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