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爺這招果然有用,其他人遲疑了一下,紛紛決定不在叫價了。
最後原石終於落到了金四爺的手裏。人都有賭徒的心理。
最開始原石剛剛拍賣,這些買家們的選擇很多,可是隨著原石一個個的被拍賣出去,剩下的買家們也都開始急躁起來了。
他們來這裏賭石,自然不想空手回去,不管怎麽樣,都想要賭上一次。所以到了最後一塊原石的時候,竟然直接拍出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價。
拍賣結束之後,按照規矩,幾個紅頭巾立刻開始當眾切石,沒有超過孟浩天的預料,這一塊原石裏麵,果然什麽都沒有。
看到這裏,兔子男立刻呆住了,看了看金四爺,他也反應過來了,自己被耍了。
“混蛋,你敢耍我?”說完兔子男就怒吼一聲,向著金四爺衝過去。
不過他剛衝出兩步,就被兩個紅頭巾拿下。
“今天是做生意,想要找事,下船之後,你們就算是把腦漿子都打出來,我們也不管,但在這裏,不行。”一個紅頭巾冷冰冰的說道。
不過兔子男顯然不理會這一套,大吼大叫的想要掙紮的站起來。
“把他帶走,讓他好好清醒清醒。”反正這家夥已經買過了原石,雖然什麽都沒有切出來,可他也失去了機會,紅頭巾們對他這個不會是自己客戶的家夥也不會客氣了。
兔子男被帶走之後,幾個紅頭巾就開始切割第二塊原石,和孟浩天所猜測的一樣,裏麵還是什麽都沒有。
而到了第三顆原石的時候,就連是金四爺這個老狐狸身體都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原石被一點點的切開,不過裏麵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這裏,孟浩天心裏都感到了有些冰冷,難道自己看走了眼?
不過紅頭巾在切割下一刀的時候,裏麵突然出現了白色的物質。
“快。”切實的紅頭巾立刻喊道。
旁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頭巾立刻見手裏的黃金托盤拿過去,接住了切口。
之後孟浩天就看到裏麵似乎有牛奶流淌出來,而在落到了黃金托盤上麵之後,這些白色的物質就開始慢慢的凝固。
最後變成了一種又像**又像固體的膠狀物體。看起來雖然是固體,可隨著托盤的晃動,裏麵的東西也跟著緩緩流動著。
“滴天玉髓。”看到這一幕,幾個人忍不住的高聲尖叫起來。
此時金四爺的身體也不由顫抖起來,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黃金小瓶。
自古以來就有金鑲玉的說法,上品玉石,要用黃金存放,而滴天玉髓這種極品之中的極品,自然更是如此。
一個紅頭巾接過了黃金瓶之後,就和另外兩個紅頭巾十分小心的將滴天玉髓放置在了裏麵。
“好了,滴天玉髓已經出現,現在拍賣會已經結束。”
“不行,我的原石還乜有切割呢,要是也有滴天玉髓怎麽辦?”一個男人立刻說道。
滴天玉髓又不是街邊的大白菜。怎麽肯定其他的原石也有,不過如果不切開的話,這些家夥肯定不會死心的。
而且就算是切不出滴天玉髓,能夠切出其他的玉石來,也算是彌補了一下他們的損失。
既然他們要求繼續切石,紅頭巾們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孟浩天和金四爺卻被兩個紅頭巾引領著離開。
滴天玉髓何等珍貴,孟浩天他們得到了滴天玉髓,必然會引起其他買家的嫉妒。這些紅頭巾倒也為顧客著想,不僅讓所有人帶著麵具遮掩麵容。
對於買到滴天玉髓的客人,還會提前送走,方式被其他人劫走切出來的滴天玉髓。
既然這些家夥想的周到,孟浩天和金四爺自然不推辭,兩個人立刻走到了甲板上麵。
兩人很快就在紅頭巾的帶領下走上了停靠在貨船旁邊的快艇,兩個紅頭巾就帶著他們想著陸地的方向走過去。
金四爺很有城府,雖然得到了滴天玉髓,讓他心裏很激動,不過臉上還是沉靜如水。
快艇快速行駛著,過去了幾分鍾之後,他們就已經看不到背後的貨船了。
現在自己完成了任務,孟浩天的心裏也變得輕鬆了不少,腦袋開始四處亂轉,看海麵的景色。
被那些買家折騰了半天,此時正好是日出的時候,看著遠處的海平線上,太陽好像是從大海之中慢慢的升出來一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孟浩天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全身不由一緊,右手立刻出手了隨身攜帶的孽齒劍。
不過讓孟浩天沒有想到的是,動手的竟然是金四爺,不過金四爺卻沒有攻擊孟浩天,而是右手不斷揮舞,兩顆飛蝗石接連打出。
一個紅頭巾被擊中了胸口,另一個紅頭巾被擊中了腦袋。金四爺的手力相當強勁,兩個紅頭巾吃了飛蝗石之後,立刻斃命。
而坐在船尾的紅頭巾被飛蝗石擊中之後,整個人都掉在了海裏。
“你做什麽?”金四爺一把將另一個紅頭巾的屍體丟到了海裏之後,孟浩天突然問道。
“以防不測。”說完金四爺就走到了駕駛位置,開始架勢著快艇。
孟浩天自然明白金四爺的意思,他是擔心這兩個紅頭巾會謀財害命,將滴天玉髓搶回去。
結果金四爺就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直接幹掉了兩個紅頭巾。
孟浩天隻是以為金四爺隻是狡詐而已,不過沒想到這家夥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兩個紅頭巾顯然都已經死了,孟浩天自然不會為了兩個不認識的家夥和金四爺翻臉,隻是默默的坐在船頭。
半個多小時之後,兩人就回到了陸地,金四爺打出一通電話之後,就有一輛汽車過來接他們離開。
坐在車後座的孟浩天,本來為完成了這一次金仁誌囑托感到輕鬆,畢竟孟浩天不喜歡欠其他人的人情。
自己拿了孽齒劍,他有幫著金仁誌得到了滴天玉髓,現在雙方已經是互不相欠了。
不過就在孟浩天長歎一口氣的時候,他的心裏卻突然生出了一陣危機感,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情不對勁。
女人的直覺很可怕,不過殺手的直覺,可比女人更加可怕,不僅更敏銳,也更加準確。
孟浩天的感覺還真是沒有錯,因為這個時候,方瓊和何昕正麵臨著巨大的危險。
昨天晚上孟浩天和金仁誌談完事情,離開別墅之後,方瓊和何昕就被金仁誌找了借口留在了他們別墅裏麵。
金仁誌和方家也是世交,金仁誌是方瓊的長輩,他竟然盛情邀請,方瓊也不好拒絕。
而且金仁誌也提出要在明天清晨日出的時候,讓何昕拿著他的一件古物看看在造型,雖然要求莫名其妙,可方瓊為了讓她的十二星座可以出名,自然也不好拒絕。
方瓊完全不知道金仁誌是想要將她們留下做人質,防止孟浩天得到好東西之後見財起意。和何昕兩人也沒有多想,直接在金家的客房休息了。
在孟浩天離開之後,金仁誌和金雷陽就一直激動的沒有睡覺,靜靜的在書房等待著消息。
隻不過金仁誌在等待著滴天玉髓的消息,而金雷陽心裏則琢磨著方瓊和何昕兩個美人。
在接到電話,確定滴天玉髓已經到手之後,金仁誌立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看到爺爺心情這麽好,金雷陽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衝到了客房裏去。
此時方瓊和何昕剛剛醒過來,洗漱之後,方瓊就開始給何昕化妝。
雖然她們反鎖了房門,不過這裏可是金家別墅,金雷陽自然有鑰匙,在這裏,沒有能夠擋得住金雷陽的門。
正在為何昕畫眉的時候,方瓊笑著說道“昕姐,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你的皮膚越來越好了,我聽說,有一個保養皮膚的辦法,你是不是偷偷使用了?”
“胡說, 我什麽時候會什麽保養皮膚的辦法啊,就算是會,也不會偷偷使用的,肯定告訴你這個臭丫頭了。”
聽到何昕的話,方瓊笑嗬嗬的說道“切,這個辦法我才不用的,那不就便宜孟浩天那個混蛋了?”
“這件事情和孟浩天有什麽關係呢?”何昕疑惑的問道。
方瓊笑了一下,故作神秘的說道“我聽說,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做過那種事情之後,女人的皮膚就會變得很好了。你讓我也用你的辦法,那不是要便宜孟浩天那個混蛋了麽?”
何昕自然聽出了方瓊在奚落自己,立刻伸出雙手,開始撓方瓊的癢癢肉。
方瓊自然也不甘心就這麽輕易就範,立刻反擊,結果兩個女孩就在**嬉鬧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房門卻突然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扭頭看了一眼,方瓊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冷冰冰的說道“金雷陽,這麽早你來做什麽?而且這裏是女孩子的房間,你不敲門就直接進來,合適麽?”
金雷陽沒有例會方瓊的話,而是一臉賤笑的說道“嗬嗬,沒有想到呀,你們兩個的興致這麽好,一大早剛剛起床,就玩得這麽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