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天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呢在背後跟蹤自己似的,不緊不慢的挑選著自己需要的工具。
而跟在他背後的包蓉蕾卻是越看越心驚,直到孟浩天拿起了一個大型防水袋,還打開把自己的腦袋探進去試了試大小之後,包蓉蕾已經完全肯定,孟浩天想要殺人碎屍,之後在拋屍消除證據。
雖然包蓉蕾一心想要抓住孟浩天犯罪的證據,可一想到自己要麵對的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她還是被嚇的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過包蓉蕾也明白,做賊拿髒的道理。刑警隊長那種行刑逼供的老手都折在了孟浩天的手裏。
不抓住十足的證據,肯定也無法定罪的。想到這裏,包蓉蕾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腰裏的手槍。
金屬外殼給包蓉蕾增加了勇氣,一想到裏麵足足有六顆子彈,什麽問題都能擺平之後,包蓉蕾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繼續展開跟蹤。
孟浩天在櫃台結完賬之後,就把所有的工具都裝進了一個蛇皮袋子裏麵扛著離開了。
而包蓉蕾也不遲疑,立刻跟著走了上去。
坐進公司配發的小轎車裏麵,一腳油門踩下去,孟浩天就直接向著郊區開過去。而包蓉蕾也急忙開車在後麵跟蹤。
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麵一點都不知道隱藏自己蹤跡的汽車,孟浩天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孟浩天把汽車開到郊區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太陽正在緩緩的下山。
提著蛇皮袋的孟浩天直接走進了一處樹林裏麵,包蓉蕾雖然心裏害怕,可想了想,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在樹林裏麵,有一座被荒廢的房子。幾十年前,城市還沒有大規模建設新區的時候,周圍有不少森林。
所以在樹林裏麵,至今還保留了不少當初護林員們居住的房子。
這種木板房雖然半個屋頂都塌了,不過四麵的牆壁還都保持完好,孟浩天鑽進去之後,包蓉蕾在外麵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很快,房子裏麵就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音,在包蓉蕾聽起來,裏麵的孟浩天現在肯定正在碎屍,她也不囉嗦,偷偷的靠近了房屋。
可她剛剛靠近,裏麵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包蓉蕾被嚇的不由打了一個冷戰,身體都有些哆嗦起來,“難道,難道那個變態殺人狂已經發現我了?”
想到這裏,包蓉蕾不由握緊了手槍,偷偷的探頭,趴在牆壁的一條縫隙偷看。
現在本來就已經是黃昏了,房屋裏麵的光線更暗,包蓉蕾看了半天,也什麽都沒有看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包蓉蕾最後鼓足勇氣,一腳把房門踢開,舉著手槍衝了進去。
可等她衝進來的時候,卻發現裏麵什麽都沒有。沒有屍體,就連孟浩天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包蓉蕾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麵。
伸手摸了一下,包蓉蕾還感覺黏糊糊的,扭頭一看,包蓉蕾就看到,自己淺色運動衫上麵,赫然有幾滴猩紅的血跡。
包蓉蕾吞咽了一口口水,抬起頭看了看,結果他就看到了一張全都是血的人臉。
人臉的舌頭長長的吐出來,好像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就在包蓉蕾抬頭仔細觀看的時候,突然發現人臉上的眼睛突然一轉。
包蓉蕾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後,繼續看過去。
結果這一次,人臉上麵的眼睛是沒有動,可人臉卻突然對著包蓉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啊,有鬼呀。”包蓉蕾尖叫了一聲,立刻扭頭跑出了房間。
而這個時候,人臉也活動裏幾下,孟浩天直接從房頂上麵跳下來。
“就這種膽量,還當警察?難怪現在社會上的治安越來越不好。”
說完孟浩天就把手裏的死蛇丟到一邊,用濕巾把臉上的蛇血全都擦拭幹淨。
看了看天色,孟浩天顧及道觀裏麵的道士們現在也是吃飯的時候了,自己正好可以借著幾個機會溜進去。
也就不在理會包蓉蕾,直接向著道觀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孟浩天挑選這裏嚇唬包蓉蕾,就是想要嚇走了包蓉蕾之後,方便自己直接去道觀。
所以用不了三十分鍾,孟浩天就可以感到道觀的位置。
可沒走出去多遠,孟浩天就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那是警用手槍特有的聲音,聽到這裏,孟浩天心裏不由暗叫一聲不好。
雖然他有些討厭總給他找麻煩的包蓉蕾,可知道對方可能遇到了危險,他也不能見死不救,立刻向著槍響的地方趕過去。
等孟浩天趕到事發現場的時候,發現地麵上有搏鬥的痕跡,不過包蓉蕾已經不見蹤影了。
四處察看的時候,孟浩天發現一根樹枝上麵掛著一塊布條。顏色看起來和道士所傳的道袍沒有什麽不同,道袍寬大,在樹林裏麵行走,道袍難免會被刮破。
想到這裏,孟浩天的眉頭就不由皺在了一起,似乎不遠處的那個道觀並不簡單。
孟浩天來到道觀的時候,發現這裏大門已經緊閉起來,不過這也攔不住孟浩天,縱身一躍,就輕鬆翻過了圍牆。
腳下踩在地上,孟浩天就聽到了一聲犬吠。
扭頭一看,一條狼狗正風一般的向著自己衝過來。
就算是真的狼孟浩天都殺過,更不要說是一條狼狗了。側身躲過狼狗的撲咬之後,右手一下子按在了狼狗的天靈蓋上,將它牢牢的按在地上。
狼狗不斷掙紮,可他的力量哪裏是孟浩天的對手,不僅被按住無法動彈,嘴巴也因為擠在地上,連叫聲都無法發出來。
之後孟浩天左手握緊拳頭,一拳就將狼狗的脖子打斷,讓它失去了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旺財,你跑哪去了?快回來。”
孟浩天還從來都沒有聽說哪個道觀裏麵會養狗的,反常即為妖,孟浩天也不吭聲,而是抱著這條死狗,直接爬上了旁邊的一顆大榕樹。
道士呼喊了兩聲發現沒有動靜,就走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找了兩圈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旺財,道士正奇怪的時候,突然感覺頭上有什麽東西落下來。
“哎呦”一聲,道士就被砸了一個正著,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做起來的道士一看,旺財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混蛋,你這條死狗,什麽時候學會爬樹了?差點砸死我,你怎麽不吭聲?旺財?”
“他死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道士背後傳過來。
道士身體一緊,剛想逃走,卻發現自己脖子一涼,一柄匕首已經放在了他脖子上麵。
“不要亂動,也不要亂叫。不然,你就會變成第二個旺財。”
“你,你是哪一路的朋友?”
聽到道士的話,孟浩天不由一愣。要是一般人,被人挾持了,肯定會驚慌失措,要麽呼喊救命,要麽立刻求饒。
可這個道士雖然驚慌,可竟然用江湖行的黑話來套自己的口風,一看就不知道什麽正經人。
孟浩天對這一處道觀也更加感興趣起來。
“少在我麵前說這些黑話,我問你,你們之前,是不是抓住了一個女人?”
聽到孟浩天的話,道士的神色不由一變,“你,你也是警察?”
“你罵誰呢?你才是警察,你們全家都是警察。少廢話,告訴我,到底有沒有?”
“有,是被大師兄抓住的。”
“他現在在哪裏?”
“就,就在你背後。”
聽到他的話,孟浩天不由一驚,難道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背後?
不過孟浩天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道士是在騙自己,想要讓自己回頭。
雖然孟浩天及時反應過來了,可還是遲疑了一下。抓住這個機會,道士立刻後退兩步,手裏還抓起了地上的一把細土,對著孟浩天迎麵打過來。
這種招數雖然下三濫,可十分有效。一不留神,孟浩天就被罩在了這一片細土裏麵。
擔心道士會報警引來起他人,孟浩天也毫不留情的甩出了匕首。
道士本來想要呼喊,可嘴巴剛剛張開,就感到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抖落了一下頭上的灰土,孟浩天不由苦笑起來。以前自己出任務,那是遇佛殺佛,遇鬼殺鬼。
可沒有想到,現在隨便問個話,就被這個小道士用下三濫的手法差點暗算了。看來自己的江湖閱曆還是太少了呀。
心裏雖然在感歎,可孟浩天手裏動作卻不忙。把旺財和道士的屍體丟到草叢裏麵掩蓋起來之後,孟浩天就向著後院走去。
《藥王經》雖然重要,可畢竟是死物,放在那裏,暫時安全。要是被拿走,也早就被拿走了,不在乎這麽一會。
可包蓉蕾是一個活人,自己要是去晚了,那可什麽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剛走到道觀的後院,孟浩天就聽到了一陣吆喝的聲音。十幾個壯漢此時就坐在一個院子裏麵,一個個全都打著赤膊,手裏拿著肉,碗裏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