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是要挑戰SY集團的權威嗎?”路聞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吸了口氣。

這小姑娘和路聞是什麽關係,能讓SY集團當靠山。

傅淮硯眯了眯眼睛“蕭老也是單打獨鬥在京城殺出一條路來,蕭家在京城才有立足之地。”

“生意人靠的就是誠信,看來蕭先生全忘了。”

“今天兩位是要為她撐腰了,這位小姐真是沒白長這張臉,物盡其用啊,能讓兩位大人物撐腰,紅顏禍水!”

蕭宗發冷聲斥責“你們兩個早晚都會後悔,被一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簡直是在丟京城世家的臉。”

“京城世家?你蕭家不過八十年,如果不是蕭老,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路聞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從來沒在公開場合冷臉過。

今天卻為了一個女孩和蕭家叫板,看來是真愛了。

路聞沉聲開口“SY集團的董事長不需要用臉來勾引誰!”

“今天蕭家敢對我們董事長無禮,以後SY集團也不會給蕭家一分麵子!”

“董事長?路總您別開玩笑了,你覺得我會信嗎?讓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丫頭當董事長,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蕭先生,信不信由你,從今天起SY集團會終止和蕭家的所有合作!”

盛沫滿含笑意“域聖和蕭家的合作也終止。”

“域聖的人也來了?”

“那可是西北洲的頭部集團,真沒想到蕭家還能和域聖搭上。”

“那又怎樣,現在不也玩完了。”

蕭宗發變了臉色“你是域聖的人?”

“怎麽,我看起來不像嗎?”盛沫笑著反問。

蕭宗發退後一步,他這回算是回過神了,自己闖了大禍。

“傅氏和蕭家的合作也終止。”傅淮硯的聲音是壓垮蕭宗發的最後一根稻草。

蕭宗發的神情開始恍惚,李曼扶住丈夫“老公,你沒事吧?”

“啪!”清脆的巴掌落在李曼的臉上。

“賤人!都是你,不讓你來偏要來!”蕭宗發雙目猩紅,自己惹的禍怪在了老婆身上,典型的無能。

薑頌嗤笑一聲“蕭先生別忘了打錢,再次感謝蕭先生對SY集團的讚助。”

薑頌一行人離開會場後,整個會場的賓客也陸續離開。

蕭宗發知道,他這次是闖了天大禍,父親也補不上的大禍。

會場外麵。

傅淮硯握著薑頌的手腕把人帶到車上。

盛沫一副玩味的表情“你不去追?”

“她要是不想和他走,早就掙脫了。”路聞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車上。

片刻安靜後,傅淮硯開口了,有些意味深長“看不出來我身邊還隱藏著一位董事長,沒什麽要說的嗎?”

薑頌挑眉,笑著開口“傅總家大業大,不是應該把我老底都查出來了嗎?”

駕駛座的林向榆一激靈,薑四小姐早就知道總裁調查的事情了。

“抱歉,我隻是想找玉璽。”傅淮硯開口道。

薑頌神情淡然“你找那塊石頭幹什麽?”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一連兩句道歉,薑頌聽得有些煩躁。

“不說算了,送我回錦京園。”薑頌閉上眼睛,單方麵切斷對話。

傅淮硯也沒解釋,把人送了回去。

“快高考了,什麽時候回滬城?”下車前,傅淮硯問了一句。

薑頌勾勾唇“想知道的話,就自己查吧,傅總。”

說完就上樓了,沒給傅淮硯留餘地。

薑頌的背影消失在大樓裏,傅淮硯輕歎了一口氣。

小姑娘是和他鬧別扭了。

-

薑頌回家把那塊石頭隨手放在桌上,進了浴室。

放在外麵的手機響了,薑頌洗完澡出來才看見未接電話。

是路聞打來的電話。

“蕭老想見你。”

“不見。”薑頌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蕭家已經在她的黑名單了。

“行吧,那我回絕了,今天會場的事情我已經吩咐許克讓賓客保密了,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

“還有秦薇和薑傾城的事,薑傾城暫時還沒回應,不知道憋什麽大招,你要是繼續在京城待最好小心些。”

“還有還有,京城進了兩隻西北洲的老鼠,之前動作不大,現在和傅家聯係上了,是傅淮硯的二叔,你家那個養女最近總出現在周迎臣身邊。”

“應該是達成了什麽交易,你家小心點她吧。”

薑頌邊聽邊給自己拿了瓶水喝,不愧盛沫給他封了信息情報中心的名頭。

“嗯,還有其它的嗎?”

路聞停頓片刻“還有...傅淮硯和你說什麽了嗎?”

“說什麽?”薑頌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

“啊,沒說什麽就行了,我還有工作先掛了。”

手機裏傳來忙音,薑頌給手機充上電後就休息了。

是夜,京城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純色酒吧。

“怎麽樣?我新開的酒吧裝修還不錯吧?這回可是請了專業的設計師。”席燁穿著件花襯衫,眼角皆是風情。

席燁長了張招桃花臉,和傅淮硯是兩種風格。

“自從你和蕭狗陸續出國,京城就剩我一個人,老頭子成天說我沒個正經。”

“這回開了這家酒吧,也算給自己找個事幹,省得老頭子說我。”

傅淮硯手裏拿著杯酒輕搖“你確實該給自己找點事幹了。”

“欸,你今天來可是有求於我的,小林子都和我說了,你最近在追一個女孩。”

“哪家千金能入得了你的眼?”席燁非常好奇,什麽樣的女孩能讓傅淮硯這棵鐵樹開花。

“你倆關係倒是好,他什麽都和你說。”傅淮硯開口道。

席燁輕嘖一聲“小林子可是為你操碎了心,生怕你孤獨終老。”

“你還不領情,真不識趣。”

“我和你說,想要追女孩子就要知道她的喜好,那女孩多大?”

“十八歲。”傅淮硯話音落下,一個抱枕朝他砸過來。

席燁罵了聲“禽獸!十八歲,高中生?”

“傅淮硯,你一本正經的外表下全是悶騷!”

“老子追的女孩至少要二十歲,十八歲你就下手,真夠不要臉的!”

傅淮硯把抱枕放在一邊“我又沒說現在就追到手,至少等她高考完之後。”

席燁根本不信他的話,要是追不到,這姑娘大學身邊但凡出現一個男生,百分百會被他攪黃。

傅淮硯可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