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播室離開,兩人也沒繼續玩。

“頌頌,沒想到你還招小孩子喜歡。”蘇奈開口道。

薑頌笑笑沒說什麽。

兩人去吃了午餐,把蘇奈送回學校,薑頌就離開了。

她該睡午覺了,好不容易到家,剛才在出租車上差點睡著了。

換了身衣服,倒頭就睡。

隔天。

本來是一上午的課,臨時通知隻上一節課,十點多就下課了。

薑頌和易真真去食堂買了三明治回寢室吃。

一開門,寢室裏彌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的呂書雅露了個腦袋出來,臉上還帶著潮紅。

“你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呂書雅驚訝開口。

易真真開口道“臨時通知的,就上了一節課。”

呂書雅縮回腦袋,沒接易真真的話。

薑頌看向呂書雅的床,窗簾裏,呂書雅趴在男人身上,壓低聲音“我室友提前回來了,怎麽辦?”

男人漫不經心地捏了下呂書雅的腰,在她耳邊廝磨“怕什麽,她們喜歡在寢室待著,那就讓她們聽著唄。”

“不行,她們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宿管阿姨的,我之前已經被記大過一回了。”

“而且,那個叫薑頌的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男人翻身把呂書呀壓在身下“不用怕她,我給你解決就是了。”

說著,男人手在呂書雅身上遊走。

易真真在下麵張著嘴巴,看向薑頌“她......”

薑頌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用手機給她發了信息。

“去找宿管阿姨。”

易真真比了個OK的手勢,隨即開口“頌頌,三明治不夠我吃的,陪我去買杯喝的吧。”

“行。”薑頌應了一聲。

兩人離開寢室,聽到關門聲,呂書雅一直壓抑著的聲音才叫了出來。

“討厭,她們走了,你也先走吧,晚上再補償你。”

說著,呂舒雅在男人嘴上親了親。

男人兩百多斤的體格,一起來床都跟著晃悠。

一樓,薑頌和易真真和宿管阿姨說完後,阿姨就上去了。

兩人沒跟著回去,而是去了食堂。

窗簾拉開,男人身上隻穿了個**,準備下床。

寢室門哐當被推開了,宿管阿姨和男人四目相對。

“竟敢帶男的來寢室住,二號床你叫什麽名字?”阿姨開口道。

呂書雅慌了,“阿姨,您別上報.....”

男人穿上褲子,一點也不慌,從錢包裏抽出一打現金,拍在桌子上。

“給你的封口費。”

外麵不少學生路過,男人絲毫不在意。

-

薑頌和易真真去了食堂待著。

“呂舒雅膽子夠大的,敢把男人帶回寢室來,真夠惡心的。”

“怪不得前幾天看見她都是一身夫人名牌,原來是有大哥了。”

薑頌安靜的喝著果汁,沒說話。

呂書雅就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是什麽大小姐,之前的錢應該都是借的網貸裝闊。

現在估計網貸還不上了,就選了條歪路。

“你說她之前一直裝有錢人,這回好了,自己把自己的臉皮撕掉了。”

下午上課,薑頌和易真真直接去的教室。

剛坐下,前麵女生就回頭看著她倆。

“呂書雅和你們一個寢室的吧?”

易真真“對啊,怎麽了?”

女生震驚道“你們不知道嗎?呂書雅帶了個男的回寢室,大白天的兩人在寢室鼓搗。”

“被寢室阿姨抓到了,那男的還當眾賄賂阿姨。”

“阿姨最後給你們導員打的電話。”

薑頌和易真真對視一眼。

“我的天,我們中午還回寢室一趟,都沒發現,這也太惡心了。”易真真一臉驚訝。

臉上絲毫沒有表演痕跡。

“我朋友看見了,那男的有兩百多斤,她也能下得去口。”女生嫌惡開口。

易真真還是一副驚訝的樣子“真沒想到,她竟然會帶男人回寢室,太惡心了。”

“你們也夠倒黴的,還是換個寢室吧。”女生好心提醒。

易真真“謝謝你,我們會的。”

女生轉過身去。

易真真朝著薑頌眨眼睛,怎麽樣?我的演技不錯吧。

薑頌笑了笑,朝著她伸出大拇指。

下課後,薑頌和易真真朝著校外走。

“我去,呂書雅上校園吧了,有人發出去了。”

易真真感歎“果然,好處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回咱們寢室又出名了。”

校園吧裏,評論全是罵呂書雅的,一些太難聽的話是發不出來的。

這件事情影響也不小,呂書雅被留校查看了,再犯錯誤,就會被直接勒令退學。

隔天處分出來後,呂書雅就一直在寢室哭。

她的兩個小跟班在上次的事情後,就都鬧掰了,錢夏娟也不搭理她了。

梅花看她哭的可憐,就在她旁邊放了包紙巾。

薑頌和易真真吃完晚餐回來,就看見呂書雅趴在桌子上哭。

兩人就當沒看見。

“頌頌,明天我想吃三食堂的麻辣香鍋。”易真真洗完澡出來。

換薑頌洗澡,薑頌拿著睡衣起身“行。”

誰都沒搭理呂舒雅。

薑頌洗完澡出來,呂書雅已經不在了。

“她剛才看了眼手機就出去了。”易真真開口道。

薑頌點點頭,呂書雅怎樣都和她沒關係。

馬上七點半的時候,薑頌剛要上床休息,寢室的門咣當被踹開了。

呂書雅紅著眼,惡狠狠地看著薑頌和易真真。

“就是你們倆告狀的,賤人!”呂書雅拿起椅子砸向易真真,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薑頌。

易真真下意識地躲開,薑頌擋在她前麵,握住椅子腿。

從呂書雅手裏搶了過來,扔到一邊。

“你想幹什麽?”薑頌周身的寒意散開,漆黑的眸子盯著呂書雅。

呂書雅胸口上下起伏“如果不是你們告狀,我也不會被處分!”

“你們憑什麽還能相安無事的說話,被處分的隻有我!”

易真真起身“呂書雅我看你是瘋了,是我們讓你帶男人回寢室的嗎?”

“青天白日的在寢室裏幹惡心的事情,你自己都不要臉,還怕被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