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她自回到美妝部就不對勁,現在跑到咱們顧氏集團頂樓去了!”

或許就是因為憎恨吧,顧歌一見顧夏就想吵架,甚至是連正事都忘記了,這不忽然想起自己回家的目的,她媽孟藍要跳樓,隻有她和孟藍知道這是她媽演的苦肉計。

“什麽?快走!”顧光耀果然果然心急如焚。

直到此時,顧盼也忘記和顧夏爭吵,跟在顧光耀的身後向顧氏集團而去。

······

“阿藍,沒什麽過不去的砍,下來吧!”

顧光耀顧不得下屬和女兒們的極力相勸,非要親自到集團頂樓的露台,此刻孟藍正騎在露台的圍欄處,一腳下去怕是會摔成肉餅。

“光耀,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太貪戀利潤,想要將顧蕭的損失彌補,所以一錯再錯!”孟藍滿眼淚痕,戲做的足足的。

顧夏站在顧光耀的身後的角落裏,沒有看口說話,在她看來,這樣一場鬧劇,孟藍做了便做了,都無所的,GM必然是毀了,損失更是無法計算,她是了最好,不死回到顧家或者集團也是半死不活的存在,能怎樣。

“阿藍,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誰都沒有怪你的意思,快下來吧,別做傻事了,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好好說!”顧光耀瑟縮著,想要伸手去抓孟藍,可是又怕她真的掉下去。

“是啊,事情已經這樣了,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蕭兒也救不了了,GM也沒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孟藍越說越是動情,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阿藍,GM不一定就沒了,大家還在積極想辦法極力挽救,蕭兒那邊用不了多久就會放出來的,很快就會沒事了,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到時候蕭兒回來你得在家等他的!”顧光耀說著,試著挪動著腳,向前一步步的蹭著。

孟藍看出來顧光耀的舉動,雙手緊緊的抓住欄杆,轉過頭大聲的對顧光耀吼著:“光耀,你可千萬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會跳下去的!”

“好好好,我不動,你不動,行不行!”顧光耀腳下的步子一頓,雙手舉過頭頂,動都不敢動一下。

顧夏扶著下巴,眼神微眯,如此看來他這個父親還是很愛她這個後媽的,想到這裏,天台後麵的門忽的一下子打開,走出來的竟然是莫浩天。

“浩天,你怎麽來了?”顧夏壓低聲音問著。

“夏夏,剛才就聽安保人員說GM出事後,孟總想不開準備跳樓,結果我一上來,就看見你在這裏!”莫浩天走過來,站在顧夏的身旁悄悄的問:“需要我幫忙嗎?”

“當然,你去通知集團的安保人員,在樓底下支幾個氣墊子,萬一她不小心滑下去也死不了!”顧夏貼在莫浩天的身旁小聲的說。

“哎,這個事情不需要我們動手的,消防員早就夾起了氣墊床,她死不了的!”莫浩天對上顧夏晶亮的眸子鎮定自若的說著。

“死?你當她真能死嗎?她隻不過是演戲給我爸爸看哪!這個女人心腸歹毒的很!”顧夏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孟藍緊緊握住圍欄的雙手。

莫浩天沒有繼續講話,而是豎起來一個大大的拇指。

“媽,您可別做傻事啊,還有五天就是女兒的婚禮了,到時候媽媽還要成為整個江城最美的媽媽哪!”顧盼哭得傷心欲絕。

“盼盼是媽媽對不住你,看不到你穿上婚紗的樣子啦,媽媽祝福你,婚後和浩然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人啦!”孟藍說著搭在圍欄外麵的腳向裏收了收。

“好的,媽媽,隻要你過來,別做傻事,女兒什麽事情都答應您真的,以後隻要媽媽高興,讓女兒做什麽都行,是不是歌,快說話呀!”顧盼說著拉過一旁的顧歌

“對,媽媽,盼盼說的對,女兒也好好的努力,GM一定會在我們手裏東山再起的!”顧歌說這話的時候死死的攥著顧盼的手。

“東山再起?媽媽老了,等不到了,也不想等下去了,這個品牌是我和你爸爸愛情的見證,我們在大學裏就開始做臨床研究了,可是現在我的手裏毀了,我傷心啊!”孟藍說著伸出一隻手捂在臉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著。

“媽媽,您可千萬別這樣說,有你在才是一個完整的家啊,盼盼下個星期就完婚不久以後您就有外孫了,外孫出生了還得有人帶呀!”顧歌的聲音很大帶著哭腔,說著握著顧盼的手用力的掐了掐。

“是呀,媽媽我保證,我和浩然結婚以後,馬上給您生個外孫子,到時候,您就升級為外婆了,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多幸福啊!”顧盼經顧歌的提示,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講。

“阿藍,你看孩子們都這樣說了,快回來吧,生活多麽美好,不要想不開啊,等我們老了,還要環遊全球哪!”顧光耀麵露喜色,又向前挪動了一步。

“光耀,這樣的日子我恐怕不能陪你們走下去了,就算是我想,顧夏她恐怕也不會答應的,自從她回顧家我們沒有一天的開開心心的,每天都過得擔驚受怕的,GM這件事情懷疑就是她在背後搞的鬼!”孟藍忽的一眼將視線落在了顧夏的身上。

“顧夏,還不跟你藍姨承認錯誤!”顧光耀責備的聲音。

“爸爸,您這麽大歲數了,我勸你還是要有點是非觀念的好吧,藍姨剛剛也說了,她隻是懷疑,難道懷疑就能置人於死地嗎?更何況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在幕後做的,哪我也能有這個機會不是嗎?”顧夏向前一步步的走著,絲毫不在乎孟藍此刻真的一失足掉下去。

“顧夏,你要幹什麽?”顧光耀看著一步步向前緊逼的顧夏,聲音開始顫抖,他怕極了這個女兒能一把推她母親下去。

顧夏不去理會任何人,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她篤定這個孟藍隻是演戲根本不可能跳下去,走到距離孟藍一米的地方,她站穩微微的開口:“藍姨,說了這麽半天,您要是想跳不早就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