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這個事情不歸我管,你不用跟我說的!”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給莫浩然打了針劑。
顧盼一個人很無奈的走下了樓來到了樓下的菜市場,在菜市場他竟然看到了孟浩天,牽著顧夏的手,兩個人也在逛菜市場。
這一景象,讓顧盼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他心裏難受極了,想一想他是怎樣的天之驕女,還竟然這一次竟然還過得不如那個煤礦出來的大小姐,她非常難受,但是他又無奈的點了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的顧夏竟然叫住了他:“盼盼怎麽是你?”
顧盼轉過身去迎上顧夏眸子向前走了走:“怎麽就不能是我冤家路窄了不是你能來菜市場,難道我一個伺候病人的人就不能來菜市場嗎?我來給莫浩然買一條鯽魚回去,給他燉一碗鯽魚豆腐湯,活活血,讓他早一點醒過來,你放心吧,隻要他醒過來之後,墨家的一切還是由我們說了算,你隻不過是永遠會被我踩在腳底下的人罷了!”
顧夏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是什麽意思呀?見麵就要掐架嗎?顧盼你我終究是姐妹一場,沒有必要明裏暗裏見麵就掐架的!”顧夏無奈的搖了搖頭。
上一世,顧盼是一個多麽高傲的冰雪聰明的女人哪,可是這一世,顧夏都不僅感歎怎麽會智商下降的這麽厲害啊!
真是愚不可及,隻懂得人前示威,背後又不知怎樣想辦法,顧夏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顧夏我告訴你,你不要在這裏跟我轉假裝清高,你以為你安的什麽心我不知道嗎?你從煤礦回來一步一步逼近我們家,不過就是想對我取而代之,現在好了,我們顧氏集團手中的三個項目都歸你負責了,你對我還這般不依不饒的,有意義嗎?你放心吧,我你手裏的一切我始終是會要奪回來的。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好吧,我願意拭目以待,如果你有這個能力,我很樂意把我手裏的任何一個項目交到你的手上,但是呢,現在你必須要考慮清楚,你現在主要任務是要照顧莫浩然,他現在像一個植物人一樣躺在家裏,聽醫生說他最少要躺半年或者更長時間,也許是一輩子也說不定啊,莫伯伯可是說了,如果莫浩然不會從**起來,那你將來就會要照顧他一輩子,別說上班了,別說奪回故事了,就是你將來想走出去莫家好像也是寸步難行哦。
你顧夏不要以為你嫁給了莫浩天,不要以為你得到了顧氏集團的一些運營權,你就可以在這裏跟我趾高氣昂的。
你不過是被送到煤礦6年之久的孩子,現如今稍稍得寵得寵一下又有又能怎樣,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莫浩然我相信他半年之內就會蘇醒過來,我現在可是學的是獨門絕學針灸法,我相信時間嗯不會超過半年,怕一定會醒過來,到時候我們夫妻聯手,墨家和顧家的一切都會掌握在我們的手裏的。
“呀,哎呀,夫妻聯手比翼雙飛呢,難道你以為莫浩然醒來就不會與你離婚嗎?你以為輝哥的事情他會咽下去這口氣嗎?除非他醒來,他將這一段記憶從他的記憶中完全的扣離出去,他完全把你的這些事情給忘記了,不然他怎麽會,不然他怎麽會忘記這一段屬於男人的奇恥大辱呢?”
顧盼將所有的怨恨都給了顧夏的身上,她真是恨極了麵前的這個女人。
果然顧盼被顧夏說的有點氣急敗壞,當初我結婚的那一幕,莫浩然還是嗯,被他氣得夠嗆,他當時記著清清楚楚的看出了莫浩然那憤怒的眼神和緊張的思緒的。
他也深信莫浩然醒了之後一定不會就是饒過他,但願他嗯他們兩個好聚好散吧,隻要不要奪走他的性命,比什麽都強。
從菜市場回來顧盼的心情實在是有些低落,但是不得不走進廚房,把鯽魚交給了保姆跟他說,嗯,做清淡一點,做一碗鯽魚湯,一會兒少一會兒,我會把這碗湯打進少爺的嘴裏。
顧盼坐在莫浩然的床邊盯著這個男人,心中十分難受。
不一會兒,保姆將鯽魚湯端過來。
鯽魚湯好了之後,顧盼失魂落魄的端著鯽魚湯坐在莫浩然的床邊,舀起一勺鯽魚湯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放到了莫浩然的嘴邊,可是他不開口,鯽魚湯就流了下來
顧盼隻好將晚上所有剩下的鯽魚湯,拿起勺子全部攪拌涼了之後,拿過針頭,抽了滿滿一整個針頭的鯽魚湯,然後掰開莫浩然的嘴,將沒有針頭的針管,打進他的口中。
就這樣,將滿滿一碗的鯽魚湯全部灌進了莫浩然的口中。
倚在門口的私人醫生拍了拍手:“沒想到,顧小姐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哪!”
“我有今天的遭遇,想必你早就知道,你又何苦在這裏諷刺我哪!”顧盼冷冷的笑了笑。
如今的整個江城恐怕都拿她當做笑柄罷了。
“遭遇不遭遇的我沒看見,在我眼裏,你做的很好,起碼現如今能夠悉心照顧病人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醫生歎了歎氣點了點頭。
顧盼聞言,眼角的一行淚便流了下來,她心中再是有恨,此生恐怕也得在莫浩然醒來之後,去報大仇了。
“醫生,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沒有,我現在準備給浩然按摩了,請你回避一下!”顧盼下了逐客令。
醫生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莫浩然的病房。
顧盼打來一盆熱水,將莫浩然的褲子拖了下來,投了一條熱毛巾,先將莫浩然的腿擦拭幹淨,然後將水倒掉。
坐下來,開始給莫浩然按揉雙腿。
“莫浩然,你隻要記得眼前的一切,你要醒來,我今天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你明日能夠醒了,你隻要醒過來,放過我!”
顧盼一點點的開始按摩著莫浩然的腿,心中暗自下著決心,盤算著今後的路要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