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這樣一說,別說老羅老劉了,就連孟藍似乎也覺得很有道理,孟藍顧不得與顧夏僵持不休,整理好頭發和衣服跟著救護車準備出發。
“顧盼,顧歌,你們留下!”
顧夏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不爭氣的妹妹竟然也跟著走出去,不得不在身後將他們叫住。
“顧夏,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
“顧歌,你被禁足著難道忘了嗎?”
“忘了?顧夏,你的大恩大德,我顧歌怕是永世難忘啦!”
最是義憤填膺的就是顧歌了,她已經在被禁足二天啦,這兩天過得跟人間煉獄一般,更何況顧夏刷了她整整二百萬,心早就碎了一地,此時不手更待何時。
“既然記著,你還不留在家裏,難道想去醫院氣死爸爸不成嗎?”
“顧夏,你少在這裝好人,爸爸因為什麽生氣,我因為什麽被禁足,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嗎?”
“顧歌啊!顧歌!珍惜你現在的自由時光吧!等爸爸從醫院回來定會再將你送進去關緊閉的,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真是可笑至極!”
顧夏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副長姐為母的做派。
“可笑,顧夏你說誰可笑哪?”
顧歌越說越氣,擼起袖子向這邊跑了過來,伸出打手就準備狠狠的打下去,可是她哪裏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顧夏的對手,手還沒落下去,就反被顧夏狠狠的抓住,摔了出去。
“啊!”
顧夏的力道實在大的驚人,顧歌一下子便摔在了地上,可是沒辦法,這麽些年除了挖煤就是拉煤車,哪一樣不是練力氣的哪!
“歌兒,快起來!”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講話的顧盼見顧歌摔在地上,急忙過來拉她。
可是就這麽一拉,顧歌竟然看到顧盼滿是淤青的臉。
“姐,你的臉怎麽弄的啊?”
“別問了,快起來吧!”
顧盼伸手拉起了顧歌,轉過頭去不願意讓這張臉見人。
“給我看看!”
“別看了!”
顧歌將顧盼的臉拉過來瞧了瞧,然後氣便湧了上來:“不用說肯定是顧夏打的對不對?”
“顧歌,我勸你把嘴巴放幹淨點!”
顧夏一副休要胡扯的冷峻。
“歌兒,別說了!”
“奶奶,你看看顧夏呀!從進顧家門,就開始欺負我們!先是讓我禁足,後有讓顧盼受傷,奶奶快把她送回煤礦吧!她的心思太重啦!”
顧歌哭著撲到顧氏的身旁。
“顧歌啊!顧歌!我看應該把你送回礦市好好管教一下你這刁蠻的性子!”
顧氏怒氣衝衝的說道。
“奶奶!你怎麽能向著外人哪?”
“啊!”
啪!顧氏最在乎的怕是就是這個外字,這麽多年她最疼愛的孫女,年幼喪母,不僅後母容不下她,就連下麵的妹妹也處處為難她,當著顧氏的麵,就能如此說,她這個做奶奶怎麽能允許。
顧歌捂著臉,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她的臉是傷的,從小到大沒有人會動她的臉,而自從顧夏回來,所有的人都針對她的臉,悲傷至極!
“什麽外人,顧夏她是你大姐,不管到什麽時候,不管走到哪裏,她,顧夏永遠是我顧家第一個孩子!誰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