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沒想到啊!原來莫浩天不僅人長得帥,竟然還這麽浪漫,這麽有錢啊!”董琳琳衝到電視機前麵,雙手交叉放在下巴前,恨不能鑽進電視機裏,連人帶物都揪出來,占為己有。

“花癡!”顧歌最看不管董琳琳這一係列的做法,掌他人誌氣滅自己微風,邁開步子伸手拍的一巴掌打了董琳琳的後腦勺上:“你是不是傻!”

“你,顧歌,你說誰傻哪?”董琳琳在聽到顧歌的話之後,氣的頭發都要立起來了,跺著腳,大聲吼。

“我說你怎麽啦?難道你不是傻嗎?”顧歌接著大吼。

“我傻,難道我能比你還傻?開什麽玩笑!”董琳琳也像是發了瘋,一溜煙跑到了三樓,一腳踹開顧歌臥室的門,闖進去抱起一堆包裝的整整齊齊的禮品盒就從三樓的樓梯扶手處扔下去。

瞬間,漫天紅紅綠綠傾瀉而下,發出劈裏啪啦,叮鈴咣當的聲音散落一地。

就這麽一瞬,顧歌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從關注莫浩天的微博那一刻起,便就看上了那個陽光帥氣的男生,這麽些年,不管大大小小的節日,她都會準備禮物包裝好放進自己的臥室,想著總有那麽一天能夠親手交到他的手上。

於是,就這樣等啊!盼啊,終於在今年年初,等到了莫浩天要來江大讀研的消息,她以為她的機會來了。

可是,她又怎麽會知道,還沒等到見到莫浩天本人,他便已經名花有主啦,還成了自己最恨的那個人的未婚夫,讓顧歌怎麽咽的下去那口惡氣哪!可是就算是咽不下去又能怎麽樣!

而此刻,董琳琳竟然可以當麵撕她的臉,顧歌將這些年對莫浩天的所有的思念,和這些日子對顧夏全部的憤恨統統的想要發泄出去,大踏步衝到了三樓,和董琳琳兩個人就這樣撕扯起來。

顧夏吹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掉頭吧,怕是不行,身後有個顧盼,往前走吧也不行前麵有兩個暴躁女正在掐架。

幹脆抱著懷中的花,暫且坐在沙發上,小小的休息一下,等局勢穩定下來,再偷偷的爬到二樓睡覺也不遲。

“董琳琳,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朋友!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見麵就當做陌生人!”

“顧歌,就你這性格,要顏值沒顏值,要智商沒智商,難怪你會輸給一個從煤窯裏出來的女人,原來是蠢的!”

“董琳琳,你說誰蠢哪!就你不蠢!連個新聞發布會都搞不定,還有臉在這兒詆毀我,你也配!”

“明擺著事,就你和顧盼那個蠢蛋,才會將我推出去,害的我爸把我禁足一個月!”

顧夏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歎了歎氣,原來是這麽回事,這倆貨還都有份兒,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你······!”顧歌顯然被董琳琳激怒,身上的虎勁使了出來,一隻手反手扣住董琳琳的雙手,一隻手去抓董琳琳的頭發。

“顧歌,你下手可真夠毒的哈!真特麽的疼啊!”董琳琳大聲的吼叫著,聲音穿透整棟別墅。

她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撕扯著,顧夏坐在沙發上閉著眼靠著休息,誰也沒有注意到,顧盼的變化。

今天晚上,所有的驕傲,都在剛剛的電視節目中**然無存,誰不知道愛情恒久遠,鑽石永留存,鑽石才能代表愛情,而她的紅寶石代表什麽?希望和尊貴嗎?要知道這可是結婚禮物啊?

若要說禮物本身的質地比不過也就算了,連價格怎麽還能比不過哪!可惡,可恨,可恥,可悲,可歎,更可憐。

顧盼眼中的恨意像是一條條的火舌噌噌的向外竄,咬在牙齒間的唇瓣即將滴出血來,手指不自覺的向上摸到脖子上紅寶石之後,一股恥辱瞬間燃爆,刷的一下子怒在心中燒,狠狠的握住紅寶石用盡全身力氣向下拉,伴隨著顧盼的低吼:“啊!”

這一聲不僅僅響徹整棟別墅,甚至整個江城別院都能跟著震動。

緊接著,紅寶石散落一地,一顆一顆的在地上蹦著跳著,好像每一顆都在笑著對顧盼說:瞧,你不僅不配有愛情,還不配有尊嚴!

顧盼望著滿地的紅寶石,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看到這一幕,董琳琳和顧歌也不打了,兩個人匆匆從樓下跑下來,蹲在地上一顆一顆的撿起紅寶石來。

“盼盼,你這是發什麽羊角風啊?”顧歌真的是讓顧盼氣到了,這麽貴的一條項鏈,別說是擁有,可能大多數人一輩子,連見都不可能見到。

“就是呀,盼盼,你就是生氣跟我和顧歌打打鬧鬧也就算了,跟寶石項鏈置什麽氣啊,這麽貴,都白瞎啦!”董琳琳一邊撿一邊發自內心的說。

“我就是不想要了怎麽啦?啊!”顧盼的聲音有些聲嘶力竭,身體也不受控製的顫抖著:“憑什麽,憑什麽她能嫁給愛情,我卻隻能為了顧家,為了錢而嫁個我不愛的人,本來以為就算是這樣嫁過去也行,起碼我能做她的二嫂啊,不論是顧家還是莫家,我處處都高出她一分!可是到頭來,還不是我被人嘲笑了,一億五千萬的鑽石項鏈莫浩天就算再沒錢也說買就買,當眾直播送給她,反過來看看我多麽的可笑,可憐,可悲,可歎啊!”

顧盼說著不受控製的雙手捂著臉上,抽涕著,說不出話來。

董琳琳見狀將手中的紅寶石,放在茶幾上麵的空玻璃杯裏,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安撫著:“好了,盼盼,其實紅寶石都夠好了,有多少女人這輩子連見都不可能見到哪!”

顧盼躲在董琳琳的懷裏抽涕,身體不住的起伏,忽然像是獲得了什麽力量,抽出臉來對著顧夏撕吼:“顧夏,你憑什麽?”

顧夏刷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花,不緊不慢的向顧盼的方向走去,然後不溫不火的慢慢開口:“我憑什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憑什麽,憑我是顧家的長女,你們的長姐的身份;憑爸爸心髒病突然,我臨危不亂的決絕送他去醫院;憑我在知道顧蕭出事之後,每天奔波在路上想盡辦法去救他;又憑我在顧氏集團陷入危機之後不眠不休的想方設法的去補救!難道這些還不夠嗎?顧盼,跟我比起來,想一想你又為顧家做了什麽?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憑什麽有資格在這裏來我問憑什麽?”

顧夏一步步將顧盼逼入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