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神教騙人的把戲傳遍明城的大街小巷。

“該死,我還以為薩神教真為了我們。”

“誰說不是呢,這麽多年了,誰能想到薩神教竟然是騙人的。”

“你們胡說,山神大人治好了我娘子不能懷孕的病,怎麽可能騙人。”

城中議論紛紛,有人認為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誣陷薩神教,有人則是開始抵製薩神教。

兩派人爭論不休最終動起了手。

街上混亂不堪。

“啊!死人了。”

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胸前插著一把匕首,匕首上附帶了一張紙條。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明城其他地方。

一天內,十多人被殺。

城主府內。

許頌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氣死本官了,該死的薩神教徒,竟然敢在大街上殺人。”

“抓,一個個抓,凡是可疑的人都帶回大牢。發現螢袖直接擊殺。”

兩邊站著的官員回答了一聲,紛紛離開。

李天一房間。

他望著紙條上的字,眉頭微微一皺。

“山神審判,神使螢袖。”

看完後,將紙條遞給了紅芙。

紅芙看完後,臉色一寒,“殿下,此舉一定是為了栽贓螢袖。”

“無論是不是螢袖做的,一天的時間殺了這麽多人,不可饒恕。”李天一的雙目微寒,如同一柄利刃。

“螢袖有消息嗎?”李天一看向陳絕。

“沒有。”

聽了陳絕的回答,李天一一臉擔憂之色。

螢袖實力和紅芙不相上下,一般人不可能殺她,究竟是何人讓她憑空消失呢。

“殿下,薩神教先前為了獲得百姓們的信任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如今在大街上殺人不是讓百姓們更加懼怕他們嘛。”紅芙不解。

薩神教的做法實在是讓人費解了。

“我也看不明白,螢袖說過,背後之人做事總會留有後手,薩神教這般做法大概就是為了後手鋪路。”

“陳絕,想辦法找到螢袖的下落,既然薩神教想讓她背鍋,那她一定還活著。”

“是。”陳絕答應一聲,跳窗離開。

“紅芙、小刀,我們上街。”

“是。”三人離開了城主府,許頌還安排了士兵保護。

明城街內,早已亂成一團。

店鋪關門,小販不敢擺攤,

薩神教教徒見人就殺,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

城主府也派了士兵,專門去抓薩神教教徒。

可收效甚微。

他們掩藏在人群中突然出手,防不勝防。

士兵趕過去時,他們早已潛入人群逃竄。

李天一三人來到街上,街麵狼藉。

百姓們紛紛往家裏跑。

這時,一名小孩朝著李天一的隊伍走了過來。

“坊主。”紅芙喊了一聲上前擋在李天一前。

小孩見被人發現,正要另擇目標。

小刀衝出,一把揪住他。

小孩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小刀刺來。

好在小刀早有準備,一把將對方的匕首打掉,隨後小刀抓住小孩的脖子,將他帶到李天一前。

李天一看著他,正要詢問。

突然,小孩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一臉凶橫之色。

“不好,他要自殺。”

紅芙出手,試圖阻止他。

可為時已晚,小孩嘴角溢出黑色的血,雙目閉了下去。

三人見此,麵色大變。

死士!

這小孩是死士。

李天一眼中怒火暴湧。

竟然將孩子訓練成了死士。

此等做法為天理所不容。

“坊主,你沒事吧。”紅芙見李天一愣在原地,還以為受了驚嚇。

“我沒事,無論是薩神教還是背後的人,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此刻的李天一,心中仿佛有一團火。

小刀將小孩的屍體交給了一名士兵,自己則是回到了李天一身側。

“大坊主,前麵著火了。”小刀指了一間商鋪大喊。

“快!”李天一沒有任何猶豫,朝冒煙的地方衝了過去。

著火的商鋪離幾人隻要幾百米的距離。

頃刻之間,李天一等人就衝到了裏麵。

“哈哈哈,山神萬歲。”隻見一名全身著火的男子從裏麵衝了出去,跑向另外一間商鋪。

“攔住他。”李天一大喊一聲。

小刀衝了出去,順手從旁邊抓了一根竹竿,對著男子拍下。

男子吃痛倒下,身上火焰有了熄滅的跡象。

小刀本以為阻止了他,誰知他突然起身,不顧一切衝了進去。

那本就是一家布坊,碰火就著。

唰的一聲,店鋪燃起熊熊大火。

“哈哈哈,山神萬歲。”說著,就要衝向另外一家商鋪。

“小刀,他活不成了。”李天一提醒小刀。

小刀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刀,衝出去一刀結果了男子。

“滅火!”紅芙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

士兵們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長槍就上去打火。

可烈火熊熊,區區長槍根本不管用。

“快,滅火。”這時,嘴中叼著茅草的自羽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身後的十多名小廝提著桶衝向商鋪。

“你怎麽來了?”李天一看到自羽有些意外。

“該死的薩神教教徒,和瘋狗一樣,我怎麽可能讓他們得逞,帶著自家的人阻止他們。”自羽說著,一臉氣憤。

“易天,找到燭婆了嗎?”

“沒有。”

“該死的,我一定要給汪山報仇,手刃了燭婆。”自羽說著,麵色一狠。

有了自羽的人的加入,火勢被壓製下去。

可街上的騷亂還在繼續。

“你們分散開來,任何對百姓出手的人直接擊殺。”李天一的臉色一寒。

薩神教教徒完全瘋了,沒必要再手下留情。

“快去!”紅芙輕嗬一聲。

“是。”士兵們兩人一組,散開到街上。

李天一的臉色很不好,這般下去,明城百姓不知要死傷多少。

“你們也快去,阻止不了的直接殺了。”自羽也讓自己的人加入進去。

此時,一名男子抱著必死的決心騎著馬朝幾人衝了過來。

紅芙見此抽出長劍迎了上去,左腿向下一壓跳了起來。

對著馬上的男子刺出一劍。

劍刃封喉,男子從馬上跌了下來,馬也徹底失控朝李天一等人衝了過去。

紅芙見此不等穩住身形,一劍斬過去。

馬腿被刺,頓時翻倒在地。

紅芙收劍走了回來。

“這些人真的瘋了。”小刀一臉凝重。

“邪教洗腦的恐怖。”李天一歎了口氣。

薩神教這個洗腦的能力和傳銷不相上下了,實在太過恐怖了。

這麽多年的準備,果然不是那麽容易鏟除。

這時,一名士兵小跑過來。

“紅芙大人,我們的探子發現了薩神教的燭婆還有螢袖,城主大人已經帶人過去了,請紅芙大人帶兵支援。”

李天一和紅芙對視一眼,皆是有些震驚。

天監司都沒有發現燭婆和螢袖,城主府的探子發現了。

這城主府的探子不進入天監司可惜了。

“在什麽地方?”李天一詢問道。

“城西普正街。”

“有些距離,等趕到天黑了。”自羽看了一眼天空道。

“召集人手,我們立即趕過去。”李天一沒有猶豫。

隻要抓了燭婆,薩神教就沒了主心骨。

李天一一行人帶著人匆匆趕往普正街。

……

空曠的房間中,一身黑衣的男子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達閻。

“兩條路,死或者說出你知道的一切然後在這等死。”

達閻聽到此話,冷笑一聲。

劍光閃過,達閻的手指掉了一根。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達閻怕了,不是怕對方會砍了他的手指,而是對方的身手。

他瞥了一眼,見男子的劍早已收回了劍鞘中,好像沒有拔出來過一般。

“十次機會,不說,殺你。”

達閻還在猶豫,第二根手指落下。

疼得他冷汗直流,麵色發白,嘴唇顫抖。

“我……說。”

黑衣男子靜靜聽著達閻的話,好一會轉身離開,房間中隻留下達閻。

而這黑衣男子,正是陳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