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牧羊,你!”茨比王子有所發覺,立刻轉過身,陰沉的目光緊盯住鬼牧羊。

鬼牧羊抱臂在身,冷笑道:“怎麽,沒有想到吧?”

“你!你和烏拉太子勾結在了一起!”茨比王子驚呼道。

烏拉太子含笑高聲說道:“沒錯!鬼牧羊和我是多年朋友,他接近你,也是我的授意。他邀請你來到這裏,全是我布下的一場局。”

“鬼牧羊,你,你真的是烏拉太子的人?”茨比王子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驚聲問道。

“嗬嗬。”鬼牧羊繼續冷笑著說道,“你不必疑惑。烏拉太子費盡心機,耗費了巨大的財力物力,布置下血海誅靈大陣,有兩個目的,一是斬殺日月教主,二就是將你殺死。烏拉太子,才是未來的風巢主人。”

“這不可能,不可能。”茨比王子傷心欲絕地說道,“鬼牧羊,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我?”

“你還真是愚蠢。”這時,周子揚突然說道,“這個鬼牧羊,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朋友。”

“不可能……不可能……難道,你和鬼牧羊之間的紛爭,都是假的?”茨比王子喃喃自語說道。

烏拉太子喝道:“當然,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好了,廢話不多說,鬼牧羊,命令你的手下,殺死這些人吧!”

“沒有問題。”鬼牧羊微笑道,表麵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暗藏殺機,陰狠至極。

鬼牧羊一擺手,命令道:“青城連玨,現在就動手吧,先將那個周子揚殺死。”

“是!”

青城連玨低喝一聲,不愧是行伍出身,做事幹淨利落,雷厲風行,一聽到鬼牧羊的指令,隨即站了出來,釋放出強大的氣場威壓。

狂暴的殺意,幻化成了一陣陣狂風,向著周子揚吹襲了過去。

“哈哈哈!”

周子揚被青城連玨的殺意狂風所包圍,不為所動,反倒高聲笑了起來。

烏拉太子臉色一沉,冷聲問道:“小子,你在笑什麽?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周子揚雙手一攤,說道:“我是在笑你。笑你費盡苦心,布置下這一場殺局,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非但不會成功,反而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在說夢話?”烏拉太子反問道,“你可知道,青城連玨是七級靈術師,炎魔之域中的絕頂強者,況且有神器在手,堪稱無敵。就是八大金剛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你以為,你殺死了八大金剛,就站在了不敗之地?你才是愚蠢!”

“七級靈術師?”周子揚神念一動,果然感知到,青城連玨的身上,流動著一股獨特的氣息。

這股氣息,極其深邃內斂,不仔細感知的話,根本無法察覺出來。

青城連玨,的確是一尊貨真價實的七級靈術師。

現如今,周子揚還未突破到真正的金丹境界,擊殺一般的六級頂階靈術師,還算輕鬆,但麵對七級靈術師,恐怕就會捉襟見肘了。

不過,周子揚並不畏懼,反而戰意滿滿。

甚至,周子揚還在期待著能夠與青城連玨這位高手進行一戰,拚出個你死我活。

“哈哈哈!”周子揚又是笑道,“烏拉太子,你千算萬算,可惜沒有算計到我。如果我不在,你的計劃,肯定會全部實現,殺死日月教主,滅掉茨比王子。但今天,我站在這裏,就注定了你的失敗。”

“你太狂妄了。”烏拉太子搖搖頭,說道,“你繼續狂妄自大吧!反正,你所剩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鬼牧羊手指一點,目光陰寒,喝道:“青城連玨,去殺到他!事成之後,賞金翻倍。”

霎時,青城連玨眼神一亮,巨掌轟殺而出,力量之強悍,生生打得整片虛空都跟著震動起來,天地間的靈力猛然潰散。

青城連玨爆發出強勁神力,聲勢浩**,有天崩地裂之威。仿佛支撐蒼穹的神柱被一下擊垮打碎,整片上蒼沒有了支撐,完全崩塌了下來。

一記重拳,在周子揚的瞳孔中不斷被放大。

“五皇神拳!”周子揚迎麵而上,展露出的力量同樣不可小覷,並不在青城連玨之下。

轟!

呼吸之間,兩大神拳,對撞到一起,引發了天地震動,時空泯滅。

一層層水波皺紋般的能量漣漪,迅速在雙拳對撞相接的地方產生,而後向外擴散,所過之處,萬物寂滅。

單單是雙拳對撞所產生的能量餘波,便足以輕鬆滅殺一名四級靈術師。

烏拉太子看到這一幕,不禁十分震撼,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小子,真的隻是叁級靈術師?這等神力,未免太過於可怕了。”

鬼牧羊道:“此人絕對是個天才,表麵上看,隻是叁級靈術師,但實際上,能輕鬆斬殺六級靈術師。青城連玨身為七級靈術師,能夠將他壓製,但是否能將其斬殺,還在兩說之間。說不定,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無妨!”烏拉太子一擺袖袍,極為自信地說道,“就算他殺死了青城連玨,我還有最後的殺招。殺招一現,莫說七級靈術師,哪怕是八級靈術師,都隻有死路一條。隻不過是,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動用那最後的一招罷了。”

鬼牧羊眼神轉動,看向位於虛空中心的那枚眼球牢籠,心領神會地說道:“你的最後一招,就是那座眼球牢籠吧?”

烏拉太子點點頭,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正是!那座牢籠,其實叫做囚禁之眼,乃是一件上古神器,內藏九重乾坤。那裏麵,鎮押著一頭曠世凶獸——怒目黑猿。”

“怒目黑猿?”鬼牧羊心中一驚,追問道,“這頭曠世凶獸,是什麽實力?”

“能輕鬆殺死八級靈術師。”烏拉太子說道,“九級靈術師也不是它的對手,但能夠保住性命。”

“這麽強大?”鬼牧羊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烏拉太子道:“這頭凶獸,已然被囚禁了上千年之久,殺性也積攢了上千年,一旦出來,就會大殺四方。”

“原來,那頭怒目黑猿,才是你最後的殺招。”鬼牧羊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這可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的確能斬殺一切,但若是用不好,有可能傷害到我們自己。”

“不會的。”烏拉太子低聲笑道,“我已經提前在這裏布置了時空轉移陣法。若是情況不對,我就會打開囚禁之眼,將怒目黑猿釋放出來。然後,立刻跳進陣法,轉移出去。那時,留在這裏的,不論有多麽強大的手段,都要被怒目黑猿殺死。”

“不過,發動時空轉移陣法,消耗太大,幾乎要耗盡我全部的身家。”烏拉太子對著鬼牧羊全盤托出,如數家珍一般,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想將怒目黑猿馴化成妖奴,為我所用。試想,擁有一頭實力碾壓九級靈術師的妖奴,將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所謂的妖奴,就是徹底臣服於人族的妖獸。

鬼牧羊咋舌道:“你還想馴化那頭怒目黑猿?說實話,你有點異想天開了。”

“異想天開?”烏拉太子反駁道,“不不不,馴化怒目黑猿,並非不可能……”

轟!轟!轟!

就在烏拉太子與鬼牧羊兩人彼此交談之時,周子揚與青城連玨已然交手了數十次,戰鬥時發出的轟鳴之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時空震**,靈力混亂到了極點。

“五皇神拳!驚鴻一劍!萬古神雷!”

周子揚穿梭於虛空之間,一口氣施展出了數種神通。

頓時,拳風、劍氣、雷光……種種奇異的能量,交相輝映,仿佛交織成了一副盛大而又華美的圖卷。

青城連玨祭煉出了一杆長槍,殺進殺出,來去自如,淩厲的攻勢如滾滾江河,一波接著一波。

槍風席卷,竟擊潰了周子揚凝聚出的劍氣與神雷。

青城連玨畢竟是一位真正的七級靈術師,實力遠在關毅等人之上。

此時青城連玨更是爆發出全部手段,不顧一切地激發靈力。凶悍的殺招盡皆展露,壓製住周子揚,也在情理之中。

“死!”

青城連玨吐出了一個音符,如鼓點震落,擲地有聲。

周子揚心神晃動,以不滅之軀,接下了青城連玨的這一槍。

當!

一聲悶響隨之爆開。

周子揚沒有想到,青城連玨的這一槍,竟然擊穿了自己強大的血肉之軀。

一個血洞,出現在了周子揚的小腹處。

汩汩的鮮血,隨即噴湧而出。

“你,竟然打穿了我的不滅之軀!”周子揚驚聲道。

青城連玨也很驚訝,歎聲道:“不可思議!你以血肉之軀,接下我的離火精煙槍,居然沒有直接死亡?”

不知為何,周子揚與青城連玨在這次交過手後,雙方竟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但是,兩人都知道,這一場激戰,必須要分出勝負,決出一個你死我活。

“很不錯。”青城連玨讚歎道,“可惜,我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今天,我必須將你殺死。”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留情。”周子揚頷首道,“能與你這位高手一決勝負,真是暢快。”

砰!

說話間,兩人同時飛掠而起,再一次碰撞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