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看著還在熟睡的蕭妃,秦明輕輕掀開被子走了出去。

陳非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啟稟陛下,大將軍蘇夏因未能及時支援太子,今日就要被斬首,臣查明他是被冤枉的。”

“冤枉?”

秦明一隻手放在下巴上,那樣子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陛下……”

陳非在等待著秦明的答複。

秦明雖然已經成為了大燕國的皇帝,可畢竟手中隻有一千暗影衛,暫時掌控看皇宮而已。

要想在皇位上久坐,必須要拿到軍權。

大將軍蘇夏跟隨太子征戰多年,在軍中的威望除了太子就是他了。

若是能夠和蘇夏合作一把,取得虎賁軍的掌控權,秦明便有足夠的資本坐穩江山。

以秦明的心智,定然不會在如此緊要的關頭做出對自己不利的決策。

他問道:“查清楚蘇夏是怎麽被冤枉的嗎?”

陳非低著頭,一臉恭敬的說道:“回稟陛下,臣已經查清楚。”

“太子被敵國斬殺是因為夜王想要爭奪皇權,勾結太子的副將,害死太子嫁禍給蘇夏將軍。”

“這些是夜王和太子副將來往的書信,昨天在夜王的府邸找到。”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當即翻看了幾頁書信,說道:“朕要親自去天牢見見蘇大將軍。”

“陛下聖明!”

陳非跟在秦明身後向著天牢走去。

這還是秦明第一次來天牢,整個天牢由五米高的圍牆圍了起來,並且這些圍牆足夠一米厚,表麵光滑,牆上有士兵把手,就算是一隻蚊子也別想飛進去。

這隻是天牢的第一道放心,再往前走是一扇通往地下的大門,門的兩側有八位士兵把手。

往裏麵把守的士兵更多。

陳非衝著獄卒嗬斥道:“皇上要見蘇將軍,還不快快帶路!”

“是!”

獄卒這輩子哪裏見過當今聖上,連忙走到前麵帶路。

天牢不愧是關押重犯的地方,越往裏麵走,越是能夠感到一股陰冷,常年居住在這裏,就算是不被斬首也必然患上各種疾病。

天牢最深處的一個牢房,便是蘇夏被關押的地方。

秦明催促獄卒打開牢房,隻身走了進去。

蘇夏的雙手雙腳都被帶上純鐵的腳鐐和手鐐,就算打開獄門他也跑不了。

聽到有人進來,蘇夏睜開雙眼,當看到來人是秦明的時候,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明王?”

注意到秦明身上穿的龍袍,蘇夏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問道:“你登上了皇位?”

“夜王在何處?”

“夜王?”秦明冷笑一聲:“他昨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敢陷害太子,罪無可赦!”

聞言,蘇夏的神情有些激動,說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夜王害死的太子,絕對不可能!”

在蘇夏看來,夜王和太子的關係不錯,是絕對不可能陷害太子的。

秦明將從夜王府邸搜出來的書信扔在地上,說道:“這些都是夜王和太子副將來往的書信,你自己看看吧。”

盡管蘇夏不相信是夜王陷害了太子,可他還是一封封書信的看。

“是夜王的筆跡,這是龐虎的筆跡……”

鐵證如山,蘇夏不願意相信也得相信。

他閉上雙眼,整個人都氣的發抖,在諸位皇子之中,太子最信任的就是夜王了。

沒想到最後太子竟然死在了他最信任的弟弟手中。

他為太子打抱不平,他為太子感到憤恨!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他對蘇夏的反應很是滿意,他直勾勾的盯著蘇夏的眼睛,問道:“如果朕願意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可願意?”

蘇夏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頗顯頹靡,無力的說道:“蘇夏誓死追隨太子殿下,既然太子殿下死了,我活著也沒有什麽意義。”

果然是太子的死忠,對付這種人,秦明有自己的辦法。

“蘇夏,我本以為你是一條漢子,沒想到竟然是個窩囊廢!”

秦明的聲音很大,就連天牢外麵的士兵都能聽到。

蘇夏直勾勾看著秦明,不服氣的辯解道:“我速效跟隨太子征戰多年,死在我手下的敵人少說也得兩三百,我不是窩囊廢!”

蘇夏的自尊心真不是一般的強,不過這也正中秦明的下懷。

秦明露出一抹微笑,緩緩說道:“隻有窩囊廢才會尋死,因為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

“我可是聽說你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兒,朕可以勉為其難幫你照顧女兒,屆時你的家人也會被仇家對付,你可以一死了之,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