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仁傑從天牢出來的時候秦明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那犯人是怎麽死的。”
包仁傑直喊冤枉。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說道:“朕當然知道這裏麵沒有你的事。”
包仁傑身為天牢的獄監,除了任何事情第一個就要找到他的頭上,以秦明的脾氣,若是包仁傑背著他幹了什麽壞事,秦明一定會要了他的性命。
隻要包仁傑是個明白人都不會背著秦明去和黑蠍勾搭在一起。
包仁傑一臉詫異的看著秦明問道:“皇上,那您是要?”
秦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喃喃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包仁傑站在原地喃喃自語著,腦海中開始琢磨秦明話中的意思。
與此同時小七那邊來消息了,他已經在錦城找到了那封信,並且已經給毀了。
秦明深處一口氣,既然信已經毀了,也就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威脅到秦明的皇位,怎麽說都得找歐陽靖月慶祝慶祝去。
秦明來到小院的時候,歐陽靖月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牆上掛著一身護士裝,在歐陽靖月的身上穿著空姐裝,並且腳上還穿著高跟鞋。
歐陽靖月親自為秦明泡上一杯茶,一步一扭腰的走到秦明麵前,露出標準的 八顆牙齒微笑說道:“皇上,請喝茶。”
秦明仔細在歐陽靖月身上打量了一下,魅,實在是太魅了!
秦明翹著二郎腿,衝著歐陽靖月擠了擠眼睛,小聲說道:“你喂朕喝。”
“皇上……”
歐陽靖月衝著秦明撒嬌,就在一瞬間,秦明覺得好像是一隻小爪子正在撓他的心,那叫一個癢癢。
若不是和歐陽靖月已經有過很多次了,估計練這杯茶水都喝不下去秦明便把持不住。
歐陽靖月很會服侍男人,一隻手扶著秦明的胸膛,另一隻手端著茶碗緩緩放在秦明嘴邊,在喂秦明喝下去的時候還特意吹了吹。
茶碗上留下半點歐陽靖月的唇紅。
不偏不倚剛好送到秦明嘴邊是帶有唇紅的地方。
一口茶下肚,秦明細細品味著:“有茶的甘甜,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這是什麽茶?”
宮中的好茶秦明都已經品嚐過一遍了,卻還從未有過今天這般味道。
歐陽靖月輕輕一笑,說道:“皇上,這茶不過是普通的茶葉。”
“不過臣妾的唇紅是月季花香,剛才皇上品嚐到的花香正是臣妾嘴上的一抹唇紅。”
秦明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還得是歐陽靖月會勾引男人。
秦明從歐陽靖月手中奪過茶碗,一飲而盡。
茶也喝了,秦明直接將歐陽靖月抱了起來,問道:“你今天穿的這麽騷,可是在等朕?”
“臣妾是皇上一個人的,無論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都是皇上的,不是在等皇上又是在等誰?”
“不是帶等朕也有可能是在等歐陽明。”
“皇上說笑了,您不就是歐陽明嗎?”
“歐陽明來了!”
歐陽靖月眸中沒有了絲毫怨恨,有的隻是風情萬種。
在錦城歐陽家,歐陽靖月苦練魅術,為的就是這一天,為的就是能夠讓秦明為之傾倒。
即使秦明將歐陽靖月折騰散架,歐陽靖月也不會有絲毫後悔。
一個時辰之後,一聲悶哼傳來,歐陽靖月就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躺在秦明懷中。
“皇上,您怎麽越老越厲害了?”
“今天才一次臣妾就感到身子就要被您給折騰散架了。”
秦明摟著懷中的歐陽靖月說道:“朕可是真龍天子,不把你折騰散架怎麽對得起小七?”
“關小七什麽事?”
“咳咳,朕有一個小秘密,就不告訴你!”
歐陽靖月在秦明的胸口畫著圈圈,撒嬌道:“皇上,論服侍您的頻率臣妾就算不是最多的也能排的進前三吧?”
“皇上是不是應該應該臣妾一個名份?”
感情歐陽靖月是想要和蕭妃他們一樣,弄一個貴妃做做。
秦明一想,歐陽靖月也進宮不少不少時日了,不給個名分也不好,可給了名分以歐陽靖月的性格後宮定然會雞犬不寧。
別人不說,歐陽靖文那丫頭就免不了會被她欺負。
想了一下,秦明說道:“行吧,朕現在封你為貴人,以後你就是月貴人了。”
“為何臣妾隻是個貴人?”
歐陽靖月感到有些委屈,開始瞪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看著秦明。
秦明打著哈哈道:“等以後你表現好了朕絕對不會虧待你,以你苦練多年的功夫難道還怕朕冷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