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在被扶起來之後,再也不敢講話了,摸了摸頭上掉下的冷汗,心裏不禁感慨道:果然伴君如伴虎。

秦明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去會會四大家族裏麵的人吧,我到想看看他們這群人究竟能翻出什麽浪來!”

之後他們兩個人前往了李家,那裏一陣在大擺宴席,不過他倆想進去,但是由於沒有請帖直接被攔了下來。

侍衛嘲諷的說道:“你們二人衣著如此普通,竟然還敢來參加離家的宴席,實在是恬不知恥,怕不是想過來蹭點飯吃吧!”

薑宇聽到了這番話直接拔起劍來就準備將這個侍衛砍死,不過秦明把他給攔住笑著說道:“咱們出來辦事,切記要小心謹慎,你怎麽動不動的又拔劍出來了。”

薑宇聽了這番話之後把劍收了回去,退到了秦明的身後。

這一幕剛好被從外麵回來的李如玲,她笑著對二人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李家的侍衛太眼高手低了,在這裏我向他們賠個不是。”

兩個侍衛看見是表小姐回來之後趕緊跪了下來,一臉驚恐的樣子,外界的人都以為表小姐溫柔優雅,可是他們知道表小姐眼裏一向容不得沙子。

秦明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也有些疑惑,不過李如玲又開口說道:“二位,可是想要去我李家的宴席既然如此,我帶你們兩個人進去吧!”

說完這番話,她讓自己的仆人在前麵指路。

秦明見此狀況拱手作揖笑著說道:“真沒想到李家的表小姐竟然真如傳聞中一樣,如此聖賢,溫婉有禮。”

李如玲聽到他這番話,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這位公子你謬讚了,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在下要先行告辭。”

說完這番話,她就直接離開了,她現在要去拜見李博。

秦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花癡的說道:“你看看這位李小姐長相如此貌美,而且心腸竟然這麽好,看來他跟李家其他的人並不一樣。”

薑宇笑著說道:“公子您這般花癡的模樣,怕不是看上這位小姐了,實在不行可以將她直接納入宮中當妃子,反正這天下的女人,隻要你喜歡都是您的。”

秦明笑著說道:“我自然是知道,但是眼下這種狀況四大家族混戰,我絕對不能貿然跟四大家族中的任意一個家族締結姻親,否則四大家族的平衡就會被破壞,這一點你應該是懂的。”

薑宇意識到這番話確實有問題,趕緊說道:“陛下確實是成口無遮攔了,還請陛下見諒。”

秦明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好了好了,我都已經說過很多次出來,不要再叫我陛下,叫我公子就好。”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李家內部我都想去看看,這宴席究竟都在編排著什麽?”

說完這番話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了下來。

抬起頭來他們發現有一個富豪正在那裏一開口瞎說到“你們可不知道呀,這天底下有比你家更有錢的人嗎?恐怕是沒有了,這個四大家族裏李家是最有錢的,而我的資產最起碼有李家的一半,所以你們這群人看見我一定要繞著道走,否則我哪天心情不好,直接就把你們給殺了,上頭那個還得給我三分顏麵。”

旁邊的幾個人,聽到了之後附和著說道:“張公子,您在我們這個圈子裏一向是最豪爽的,所以我們自然是為您馬首是瞻呀。”

“張公子,您這不是說笑了,沒有這層關係,我們依舊是好兄弟,怎麽會做得罪您的事情了?”

旁邊吹牛的張公子聽到了這番話笑著說道:“好說好說等我今年進宮進獻禮物的時候幫你們在陛下麵前多美言幾句,這樣你們也可以進宮當官。”

旁邊幾個附和他的人自然非常高興地舉杯同慶。

坐在一旁的秦明聽到這番話,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這笑聲在這一堆人裏非常突兀,吸引了富豪的注意力,於是開口質問道:“你們兩個人穿著如此普通為什麽會進入這個宴席,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兩個人。說說,你們倆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還敢在這裏取笑我!”

秦明聽到他這番話笑著回應道:“回這位公子,我們剛才並沒有取笑您,隻不過是因為有一朵蒲公英飛了過來,把我給逗笑了而已。”

張公子聽到這番話有人駁了他的麵子嘲諷的說道:“來人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竟然有這種不知名身份的人來參加李家的宴會!”

旁邊的侍衛聽到了這番話趕緊趕了,過來看到一向猖狂的張公子之後說道:“張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兩個人剛才是表小姐帶進來,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冒犯了你,那我們就把他們給趕出去。”

張公子聽到了這番話十分受用一臉猖狂的說道:“那是自然看他們兩個人身上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過來,怕不是就為了騙吃騙喝,所以趕緊把他們給趕出去吧!”

李家的這些仆人,以為他們兩個人好欺負,於是就幫忙一起趕出去。

薑宇看到他們這群人如此猖狂,直接把劍拔了出來,笑著說道:“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人可知道你們喊打喊殺的人是誰,小心你們掉腦袋。”

秦明見薑宇快要把他的身份說了出來,趕緊一開口說道:“李家的人如此肆意妄為難道就沒有人能出來管一管了嗎?”

站在一旁的張公子的開口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偌大的一個李府裏麵,你還認識哪個人?你倒是把他給叫出來,我到想看看他能不能幫你?”

這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有仆人稟告李博說道:“老爺,張公子和外麵的有兩個客人吵了起來,他們衣著普通據說是表小姐帶進來,您快去看看吧!”

李博聽到了這番話笑著說道:“都是一些年輕人的小把戲而已,既然如此我就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竟然有人敢在我裏家的宴會上鬧事,看來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