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雅閣呆了這麽長時間,秦明早已看清楚,這些人不就是要針對自己嗎?
雖然這些文人公子手臂上沒有綁紅絲帶,可芷蘭身上有。
距離王勇大軍來到大概還有兩個多時辰,足夠芷蘭將紅絲帶發給每一個人了。
芷蘭麵色一緊,臉上的微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質問道:“公子如此陌生,不知其性命。”
秦明把紅絲帶係在手臂上,大聲說道:“丁超!”
聞言,眾人皆是駭然大驚。
丁超來到皇城之前一直都在軍中,自然未曾見過這些文人公子。
不過既然參與這次行動,丁超的名字他們必然是聽過的。
王斌眼神中的敵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討好,衝著秦明行了一禮,說道:“大人,壯丁已經準備好了!”
這種危險的行動公子們自然不會親自衝鋒在前,用家裏的壯丁再合適不過了。
壯丁事先並不知道計劃,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幹什麽,就算出了事情,也不用擔心會敗露。
秦明冷笑一聲:“果然,丁超沒有將全盤計劃告訴自己。”
秦明敢肯定,在場的人之中一定有人認識他,那人定然會是這次行動的高層。
薑宇送了一口氣,心裏尋思著是自己誤會陛下了。
如今朝堂不穩,內憂外患,陛下怎麽可能有心思來清雅閣這種地方享樂?
體會到了秦明的用心良苦,薑宇直呼高明。
蘇夏露出一抹微笑,秦明的計劃他一直都看在眼裏,雖然全程一言未發,可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筒狀物,來到清雅閣的天井拉開了引信。
“咻!”
一道火光衝天而起,在高空炸開了花,整個皇城定然都能看到推測出他們的坐標。
從三樓望去,足足有兩百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快步趕來。
這是蘇夏事先安排好的士兵,兩百士兵皆藏自將軍府。
在這些士兵之前有近百蒙著麵的黑衣人從各家各戶的屋頂處趕來。
這些黑衣人全是隻聽秦明一人命令的暗影衛。
“你是什麽人?”
芷蘭慌了,握緊手中的紅絲帶,直勾勾的瞪著秦明,儼然一副要出手的架勢。
秦明負手而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自己身邊一個將軍統領,一個虎賁軍老將,收拾他們綽綽有餘。
秦明掃視一遍眾人,質問道:“你們不是要對付朕嗎?”
“你們今天子時不是要與王勇火光為號嗎,怎麽會不認識朕呢?”
他的聲音時候冰冷無比,仿佛能冰凍人的靈魂。
王斌麵如死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所謂的文人公子皆以嚇的麵色慘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芷蘭一臉駭然道:“你是明王?”
“朕現在是大燕皇帝!”
秦明語氣中透著不可違抗的威嚴,目光更是要看穿人的靈魂。
沒人詢問薑宇和蘇夏的身份,他們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人多又何妨,當朝皇帝隨身攜帶的侍衛能差?
秦明一聲大喝:“都給朕跪過來!”
滿堂公子哥,有一半都留下一條長長的黃線。
沒有了意氣風發,更沒有了揮斥方遒,有的隻是心生畏懼。
秦明身上的壓迫感如同一塊塊大石頭壓在他們心頭,壓垮了他們所有的勇氣,壓垮了以往的傲氣。
“咦?”
秦明一臉詫異的看向芷蘭,問道:“你為何不跪?”
芷蘭淚如雨下,指著秦明的鼻子質問:“你殺我南王,欺我姐姐,我為何要跪?”
秦明能夠感受到芷蘭心中對自己的怨氣。
等等!
殺南王自己可以認,什麽叫欺負她姐姐?
秦明自問成為皇帝之後還沒欺負過女人。
“難不成是……”
秦明心中若有所思,難不成芷蘭和蕭妃有關係?
能夠稱得上是被自己欺負的,恐怕也隻有蕭妃了。
一個是宮中的妃子,一個是青樓花魁,秦明實在是想不出有何聯係。
“噗通!”
芷蘭從二樓縱深一躍,跳進來後院的水池。
後院的水池直通護城河,說不定便能從此逃離皇城。
當即有一部分暗影衛躍入是池中,追芷蘭而去。
秦明命令道:“留她一條性命!”
池回歸平靜,芷蘭和一幹暗影衛沒了身影,如同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將她們吞噬。
王斌一眾公子被士兵押走,等待秦明的審問。
秦明在薑宇和蘇夏的伴隨著,依然坐在清雅閣三樓,看向護城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