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不敢托大:“回稟陛下,對付王勇末將有十成把握,對付蠻夷部落末將把握不足一成。”

每年秋天北方滿意部落都會來南下來大燕國搶走果冬的糧食。

北方邊境的幾座城池常年飽受戰火洗禮。

朝廷為此每年也付出了不少人力物力,可到頭來收獲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蘇夏之前帶領過虎賁軍和蠻夷交過手,可卻隻能被動防守。

正麵廝殺無論是多高明的方陣都會被北方戰馬衝散。

秦明捏了一把生石灰,問道:“張丞相,最近可有南風?”

張太傅如實稟告道:“回稟陛下,今日皆是南風。”

“好!”

秦明直勾勾的盯著蘇夏,問道:“蘇將軍,如果朕把這些蠻夷部落都變成瞎子,你可有把握戰勝他們?”

蘇夏想都沒有想便直接說道:“若是陛下有辦法將他們變成瞎子,末將必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回過神來,蘇夏一臉疑惑的問道:“陛下,您有什麽辦法能夠將他們變成瞎子?”

“山人自有妙計。”秦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對了,朕交待你們點事情。”

秦明有吩咐,做臣子的自然義不容辭。

張文山和蘇夏立馬就圍了上來等待著秦明的吩咐。

秦明塞給兩人個一個紙條。

張文山看了差點沒直接蹦起來:“陛下,臣冤枉呀,臣這輩子都沒有貪過大燕國的錢,您這是要毀臣的一世清白!”

蘇夏看了倒是平靜多了,問道:“陛下,為何您還要從大臣身上搜刮錢?”

紙條上的大致意思是讓張文山和蘇夏撒個小謊,就說他們隨了三萬兩白銀的份子錢。

要說別人沒錢蘇夏還相信,可秦明是當今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大燕國都是秦明的,他能沒錢?

秦明也沒有瞞著兩人的意思,坦白道:“眼下國庫已經見底,戶部拿不出來更多的錢,所以朕隻好自己想辦法。”

“北方又要發生戰事,朕的士兵吃的用的,全部都需要錢,沒錢朕還當什麽皇帝?”

大燕國上上下下都需要錢來維持。

若不是秦明一隻繃著,盡量減少對外的開支,國庫見底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出去了。

這也是之前在朝堂上為什麽秦明沒有撥款給狄莊和梁寬的原因。

國庫本就沒錢,何來的錢修橋賑災?

隻有讓手底下的大臣自己想辦法。

好在手底下的大臣還是有很多油水的,秦明榨一榨便能夠為國庫省下不少錢。

蘇夏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陛下,婉容畢竟是臣的女兒,這三萬兩白銀臣出了!”

蘇夏可不是什麽貪官,他一路做到鎮北大元帥,屢次得到朝廷的獎勵,太子在世的時候也曾多次對蘇夏嘉獎,他才有了今日的家底。

張文山嘴角微微抽搐,好家夥,你能夠拿得出來這麽多錢,我可沒有。

“陛下,臣可是清白的,若是臣也像蘇元帥那樣,自然也能拿出三萬兩白銀,可臣沒有!”

“臣對大燕的忠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當了大半輩子官,絕對沒有貪汙一文錢!”

張文山澄清自己就澄清自己,還把蘇夏給拉下水了。

蘇夏兩眼一瞪,指著張文山便說道:“張文山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像我一樣,你不是貪官難道我就是貪官了了嗎?”

“若是懷疑的話你大可以到我將軍府去查查,庫房每一筆賬都能對得上!”

在當今皇上麵前,誰敢承認自己是貪官?

更何況蘇夏真的沒有做過什麽。

張文山兩手一攤:“陛下,三萬兩白銀臣是真的拿不出來,如果您硬是要錢的話,還不如殺了臣。”

秦明算是看出來了,張文山是真的窮。

榨不出來秦明不能硬榨,隻好笑著說道:“老師,朕絕對沒有讓你拿出三萬兩白銀的意思,朕也絕對不會殺您。”

“朕隻是想讓你配合朕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就算您出三十文錢的份子錢,那也要用一個大箱子裝著,對外宣稱是三十萬兩白銀即可。”

張文山這才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看著張文山的樣子,秦明心裏頭還是好奇,於是問道:“老師,能不能問您一下,您的學生結婚,您準備出多少錢的份子錢?”

張文山思考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頭:“這個數。”

“三千兩白銀?”

秦明心想身為一個清官,能夠一次性拿出來三千兩白銀也實屬不容易了。

張文山還是挺看重自己的婚禮的。

可張文山卻搖了搖頭。

“三百兩?”

雖然三百兩幫不了秦明什麽忙,可看在他清官的份上勉勉強強也能接受。

張文山一臉嚴肅的說道:“是三兩白銀!”

“噗!”

秦明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自己好歹也是當朝皇上,這點錢也虧他能夠拿得出手。

還好有蘇夏替他辯解:“陛下,張丞相真沒有錢,他的俸祿全部都用來賑災了,這一點末將可以作證。”

蘇夏和張文山的關係還算是不錯,所以對於他的所作所為還算是知道一些。

“行吧!”

既然人家的錢用來賑災了,秦明也無話可說,隻好衝著他們揮了揮手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朕要去乾寧宮找蕭妃玩了。”

蘇夏:“……”

怎麽說自己也是秦明的老丈人,大婚在即,當著老丈人的麵要去找別的女人,多多少少心裏麵有點堵。

夜悄悄的來了,秦明在乾寧宮倒是快活,可卻苦了百官。

蘇夏和張文山要隨禮三萬兩白銀的事情在官員裏傳開了.

“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張丞相居然還是個巨貪!”

“三萬兩白銀,張丞相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

三萬兩白銀可不是所有官員都能夠拿得出來的,就算是能夠拿的出來也是大出血。

狄莊猶豫不決的問道:“怎麽辦,咱們到底跟不跟?”

梁寬毅然決然的說道:“跟,就算是砸鍋賣鐵都得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千萬不能讓陛下覺得我們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