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剛剛上位的時候國庫空虛。

大燕國內外動**不安,隨時都可能會改朝換代。

經過秦明一係列的暴力手段,大燕國的局勢暫時算穩定了下來。

結婚的份子錢雖然從這些大臣身上壓榨了不少錢,這這些錢轉眼間都入了國庫,和近幾日城門收的錢一並撥給了軍隊。

打仗說到底打的就是國力。

糧草器械,盔甲,軍備,士兵,全部都要用到錢。

因為有秦明,大燕國才有了今日!

這一切張文山都看在眼裏,他熱淚盈眶,悲壯的說道:“陛下,請您放心,老臣一定會做好後勤工作!”

夜,深了。

皇宮燈火通明,一切都在為明日的戰鬥做準備。

燕都的大街小巷卻空空如也,比起平時冷清了許多。

就連打更的都離開了燕都。

燕都外百裏之外的營寨,拖把明卻圍著篝火載歌載舞,醉醺醺的他用手中的大刀指著燕都的方向說道:“闖王這次給了我兩萬精兵!”

“我能用三千鐵騎拿下幾十座城市,關口,明日我一樣能用兩萬精兵一舉拿下燕都!”

“今夜是諸位將領的踐行酒,不可喝醉,待明天拿下燕都,便是諸位將領的慶功酒!”

“到時候咱們摟著燕都的美女,喝著燕都的美酒,在燕都盡情的享樂!”

“所有將領們,我們一同幹杯!”

說著,拖把明舉起大碗,十幾位蠻夷將領一同痛飲。

蠻夷士兵們也紛紛發了少量的酒,肉管夠。

大戰在即,蠻夷的士氣達到了頂點。

城牆上,蘇婉蓉一臉凝重的說道:“陛下,別忘了您昨天晚上答應過我,要幫我解毒的!”

“臣妾不希望陛下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秦明眸中充滿了堅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此戰之後,朕必定會找人解你身上的毒!”

“蘇妃這麽美,若是離朕而去的話,朕可是會心疼的。”

“沒個正經。”

“難道朕昨天晚上不正經嗎?”

“你倒是想不正經來著,這不是我身體不允許嗎?”

夜,就這麽過去了。

秦明身穿鎧甲站在城牆之上,薑宇和蘇夏分別站在秦明的兩邊。

“陛下,左邊和右邊分別有兩千蠻夷士兵攻來。”

秦明揮了揮手:“不過是佯攻罷了,不必在意。”

拖把明的兩萬精兵可不全都是騎兵,想要繞過玄武門,主力進攻側翼,最起碼得多花半天的時間。

這一路上拖把明不到一個時辰就攻下一座城市,早就已經沒有耐心,秦明推測他們一定會從玄武門攻來。

一刻鍾之後,蠻夷步兵邁著齊刷刷的腳步向著城牆靠近,壓迫感十足。

即使是蘇夏也依舊緊皺眉頭,他想不通,如今蠻夷大軍已經兵臨城下,秦明卻依舊把十萬虎賁軍放在分別駐守多個地方。

拖把明騎著一匹汗血寶馬,手持大刀,距離城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乃闖王麾下先鋒大將軍拖把明,燕王何在?”

拖把明在城下叫囂著,一副勢不可擋的模樣。

秦明露出一抹狠厲之色,指著拖把明說道:“蘇將軍,給我射死他!”

秦明的心中早就憋著一股氣呢,拖把明一連攻占了這麽多城池,見麵怎麽說也得請他吃一箭。

蘇夏直接用手指夾著三根箭,熟練的拉弓,對著拖把明射了過去。

三支箭分別瞄準了拖把明的頭部,胸部和腿部,他能避開一箭,可卻很難避開三箭。

拖把明揮舞著大刀將射向頭部的一劍擊落,射向退步的一箭也躲了過去。

“噗嗤”

射向拖把明胸口的一箭還是準確無誤的擊中了他。

可相隔五百米,箭矢早就沒了什麽威力,加上拖把明穿著盔甲,根本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他騎著汗血寶馬後退三步,指著城牆上大吼道:“無膽鼠輩,就隻會躲在城中放暗箭,可敢出來一戰?”

如此低劣的激將法可把秦明逗笑了。

他拿起大喇叭喊道:“我乃燕王,射你的這位是蘇夏將軍,你放心,我不會躲在城中!”

秦明算著時間,問道:“老師,差不多了嗎?”

張文山拿著算盤打了幾下說道:“陛下,風來了。”

話音剛落便刮起了北風,秦明大喜:“好!”

“暗影衛何在,隨朕出征!”

秦明親自走下城牆,跨上戰馬,一千暗影衛皆身穿黑衣,帶著獠牙麵具,宛如從地獄而來的使者。

“轟隆隆……”

城門被緩緩打開,秦明的戰馬在最前麵,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拖把明一見樂了,一臉興奮的大喊道:“燕國新皇就在那裏,殺死燕王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蠻夷士兵連戰連捷,加上重賞,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要命的向著秦明衝來。

“放!”

秦明同樣是一聲大吼。

城牆上的士兵紛紛往下丟白色的生石灰。

生石灰事先被士兵用一層薄紗包裹,砸到東西薄紗破裂,其中的生石灰四散開來。

還有一部分薄紗在空中便破裂,隨風向著蠻夷士兵中飄去。

生石灰入眼,蠻夷士兵一個個皆捂著眼睛哀嚎不止,在他們身後,秦明事先安排的虎賁軍正從兩側包抄過來,切斷蠻夷軍隊的退路。

秦明毅然決然的舉起長劍,大喊道:“暗影衛聽令,給我將蠻夷士兵殺個片甲不留!”

“殺!”

一千暗影衛如同一千隻餓狼,撲入迷了眼的羊群中。

沒穿戴盔甲,暗影衛的動作更加靈敏,揮刀的速度也更快。

拖把明卻隻盯著秦明,大喊著:“燕王在這呢,不能讓他跑了!”

追出幾百米,拖把明已經包抄到了秦明身後。

用手中的大刀指著秦明,拖把明大笑道:“小小燕王,你使用妖法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死在我的刀下?”

“明年的今日就將會是你的死期,乖乖受死吧!”

拖把明並不著急取秦明的性命。

獵人在抓到獵物後總喜歡先玩弄一番,拖把明便是這樣的心態。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反問道:“你就這麽確定不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