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方釋天的竹屋,秦明這才說道:“說吧,我姐姐身上的毒究竟是什麽情況?”
方釋天沉聲說道:“婉容姑娘中的可是黑蠍的斷腸散,若是在中毒三天之內來到神醫穀,穀中有不少神醫都能醫治。”
“千不該萬不該,婉容姑娘不該找人暫時將毒素壓製下來。”
“現在斷腸散的毒素已經蔓延到婉容姑娘的每一滴鮮血,每一寸經絡,想要救她的話也隻能行特殊之法了。”
說話的時候方釋天還裝模作樣的歎息一口氣,好像感到跟惋惜的樣子。
秦明目光深沉,質問道:“方神醫,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方釋天苦笑一聲:“毒素已經蔓延全身,整個神醫穀除了我之外再也沒有人能夠醫治婉容姑娘。”
“作為婉容姑娘的弟弟,你還是多勸勸她吧,醫者仁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不想看到一條生命就這麽死去而已。”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起身揮了揮手:“回去之後我定然會好好勸勸姐姐。”
秦明走後,一位和方釋天有幾分相像的男人走了出來:“蘇婉蓉都來神醫穀了,暴君會不會親自來神醫穀?”
方釋天搖了搖頭:“不可能,蘇婉蓉不過是暴君手中的一枚質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可咱們卻能通過蘇婉蓉控製蘇夏。”
“大燕王朝有蘇夏的十萬虎賁軍才得以支撐,咱們這招釜底抽薪便是推翻暴君的最好計策!”
秦明將蘇婉蓉送到神醫穀的時候也沒有隱瞞她的身份,所以方釋天才會檢查要用特殊的方法給蘇婉蓉治療。
一旦蘇婉蓉自願醫治,方釋天就有把握控製她,到時候利用蘇婉蓉控製蘇夏,用十萬虎賁軍對付秦明,大燕王朝定然覆滅矣!
方釋恒笑道:“沒有人不怕死,如果蘇婉蓉不讓你救治的話,不出三天必定會毒發身亡,三天之內她一定會找你救治。”
方釋天一臉自信的點了點頭。
回到蘇婉蓉的住所,秦明一直沉著臉。
他怎麽都覺得神醫穀有些怪怪的,具體是哪裏怪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秦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大聲問道:“方靈竹呢,為何沒有見到她?”
小七連忙回應:“稟告陛下,方釋天說讓方靈竹出遠門采藥了,可這都幾天過去了,還沒見方靈竹回來。”
其實在秦明說話之前小七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隻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方便說而已。
秦明衝著小七吩咐道:“小七,你多在神醫穀轉悠轉悠,爭取把方靈竹的去向給我弄清楚了!”
“是!”
“冰火兩儀泉知道在什麽地方嗎?”
“知道。”
“帶路。”
“是!”
在秦明沒有來到神醫穀之前,小七寸步不離的保護蘇婉蓉,晚上趁著蘇婉蓉睡著了則是潛伏在黑夜中探查神醫穀的情況。
神醫穀地勢複雜,可卻已經被小七摸清楚了個七八分。
到處都是高大的植物,加上道路蜿蜿蜒蜒,普通人進來很容易迷路。
小七走在前麵,經過錯綜複雜的小路最終來到了神醫穀深處。
遠遠的看出已經能夠看到前方有一大片泉水。
小七指著前麵說道:“陛下,前麵就是冰火兩儀泉了。”
“站住!”
突然間從樹後麵出來兩位神醫穀弟子,攔住了秦明的去路。
“前方是神醫穀禁地,非穀主允許,不得闖入!”
秦明不想和穀中弟子起衝突,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就在秦明等人想要離開的時候,兩位神醫穀弟子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大聲說道:“站住!”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神醫穀中有高手布下的迷陣,外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裏。
“來人,有人擅闖神醫穀禁地!”
兩名神醫穀弟子齊聲大喝,很快便吸引來了一大批神醫穀弟子將秦明等人團團圍住。
方釋恒大聲說道:“今日有神醫穀弟子反應,樹上總會有不明標記,是不是你們幹的?”
秦明輕笑道:“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
不用說,肯定是小七在探查路線的時候留下的,神醫穀地形複雜,就連小七也很難保證在不熟悉地形的情況下不迷路。
雖然記號已經做的很隱蔽了,可還是被神醫穀的人發現。
方釋恒冷冷的說道:“擅闖我神醫穀禁地,按照神醫穀的規矩,殺無赦!”
話音剛落,神醫穀所有弟子同時掏出武器。
秦明也是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方釋恒說道:“神醫穀還真是好大的威風,竟然敢私自殺人,你們目中還有王法嗎?”
“王法?”
方釋恒冷笑一聲:“我真是不知道究竟應該說你天真好還是應該說你蠢好。”
“神醫穀與世隔絕,在神醫穀裏沒有王法,隻有我們神醫穀的規矩。”
“再者說,我們神醫穀濟世救人,從閻王手裏強了這麽多人,送幾個人過去誰會在意?”
秦明看向方釋恒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身為當朝統治者,有人在他麵前蔑視王法,秦明是憤怒的。
“砰!”
秦明直接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打在了方釋恒的肩膀處。
“啊!”
方釋恒一聲慘叫,連忙躲了起來。
“方釋恒,在這個世界上你們神醫穀惹不起的勢力太多了,剛剛我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若是你自誤的話,今日這裏的神醫穀弟子都會因你而死。”
這可不是秦明盲目的自信,小七和丁超可都是萬裏挑一的高手,他們倆對付這些神醫穀的弟子足夠了。
可方釋恒偏偏不信這個邪,大聲命令道:“神醫穀弟子聽令,給我抓住他們!”
“住手!”
還好方釋天及時趕到了現場。
方釋天衝著蘇婉蓉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說道:“婉容姑娘,是我神醫穀的人不懂事,還請不要見怪。”
“三哥。”
方釋恒捂著血淋淋的肩膀向著方釋天走來,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三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