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晚上,秦明也不忘了讓蘇夏帶著去軍營視察。

“陛下,您看,這些便是製造子彈的工匠!”

製造子彈的工匠也沒有下班,看著他們用心工作的樣子秦明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前方多了幾位製造子彈的工匠,秦明一臉詫異的問道:“蘇將軍,怎麽一下多了這麽多工匠?”

蘇夏回答道:“這些都是他們的徒弟。”

“陛下請放心,沒有教他們如何製造底火,傳不出去的。”

秦明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足夠的子彈秦明便不需要畏懼任何人。

翌日,早朝。

秦明半個月不在燕都,朝中積累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宜。

張文山一臉恭敬的說道:“陛下,如今北方已經平定,自從陛下登基以來,後宮空虛,陛下是不是應該納妃了?”

“納妃?”

秦明眼前一亮,心裏尋思著還有這好事?

秦明推辭了一下:“江山不穩定,朕有何心情納妃?”

“老師,您不是一直反對我沉迷美色的嗎,怎麽突然間開竅了?”

狄莊在一旁奉承道:“陛下勵精圖治,實乃一代明君,在下佩服佩服!”

梁寬唯恐落後了,連忙接道:“自從陛下登基以來,大燕國欣欣向榮,國泰民安,這一切都脫離不了皇上的勵精圖治。”

秦明直勾勾的看著張文山,等待著張文山的回答。

朝中誰勸秦明納妃都不稀奇,唯獨張文山勸諫讓秦明有些不解。

張文山如實稟告道:“啟稟皇上,如今後宮僅有三人,蘇婉蓉乃蘇將軍之女,後宮佳麗少,蘇婉蓉的言語必定會影響到皇上的決策。”

“長此以往,必將會導致朝中蘇家一家獨大,所有選妃乃為了穩固大燕江山。”

“為了能夠讓大燕江山長治久安!”

秦明點了點頭,衝著張文山點了點頭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妙呀!”

“咳咳!”

秦明咳嗽了兩聲,沉聲說道:“張丞相,朕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既然如此,朕準了,選妃一事就交給你了!”

“臣領旨!”

張文山衝著秦明行了一禮,一臉恭敬的說道。

秦明回歸正題,大聲說道:“丞相也知道大燕國最近算是安穩了。”

“朕要吸納大燕國各方麵的人才,為我大燕國效力!”

王勇大軍壓境前夕,燕都有不少達官顯貴和商賈紛紛離開了燕都,可他們畢生所積累的財富卻留了下來。

有了這些財富,大燕國就能夠蓬勃的發展起來。

秦明隻需要招攬各方麵的人才,如此便可以讓大燕國井然有序的發展。

張文山,梁寬,狄莊等人同時衝著秦明說道:“陛下聖明!”

“聖明?”秦明微微一笑,喃喃說道:“朕可是吸取了幾千年的經驗,當然聖明了!”

關於這次恩科,秦明心中已經有了打算,衝著張文山等人宣布道:“朕這次恩科不僅要恢複文人進京趕考,給他們做官的機會。”

“而且還允許商賈,工匠等人進京趕考,文人設文科,工匠設工科,商賈設立商科,凡是我大燕國的人才,均有進京做官的機會!”

此言一出,張文山立馬勸阻道:“陛下,商賈等賤民怎可進京做官?”

大燕朝身分製度嚴格,士農工商,商賈的地位在社會中最低,所以在秦明說出要給商賈做官的機會,張文山等人才會極力勸阻。

就連一向喜歡溜須拍馬的梁寬和狄莊也一臉嚴肅的說道:“陛下這麽做有些不妥,還請陛下三思!”

秦明冷笑一聲:“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苦讀聖賢書就清高了?”

“朕現在就告訴你們,大燕國想要全麵發展,單單憑借著你們刷筆杆子的定然不行!”

“大燕國需要發展,朕需要人才,隻要是人才,朕不管他是做什麽的,發現一個,朕重用一個!”

張文山還想辯解什麽,可秦明一瞪眼他便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回去。

“行了,今天的早朝就到這裏,退朝!”

秦明的早朝非常有效率,大大小小的事情在秦明這裏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便處理完畢。

恩科的事情方文山雖然有歧義,可還是大手一揮讓人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對於那些文人墨客來說,實在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許多士子寒窗苦讀許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獲得一個報效國家的機會。

各地的士子紛紛往燕都趕來。

與此同時,天下士子的心中也有所不服氣。

在他們看來,商賈和匠人是沒有資格入朝為官的,可秦明還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七日後,一部分士子已經趕到京都,秦明聽說歐陽家的歐陽靖月也已經來了。

秉著好奇的心思,秦明帶著小七和丁超前去會一會歐陽靖月。

三山亭,歐陽靖月身邊圍繞著一群書生,一個個正用一種諂媚的眼神看著歐陽靖月。

“嘖嘖嘖……”

秦明砸了咂嘴,果然如同歐陽靖文說的那邊,身邊跟了許多舔狗。

秦明手拿一把折扇,一邊向著歐陽靖文走去一邊說道:“四麵荷花三麵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好對,好對呀!”

歐陽靖月雙眼微閉,整個人都沉浸在了秦明對子的意境之中。

四年荷花三麵柳,說的可不就是現在的三山亭嗎?

一城山色半城湖,說的是三山亭現在的景色。

上聯說的是具體,下聯說的是籠統,完美的將三山亭詮釋了出來。

“美,實在是太美了!”

一位身穿綜合衣服的男子也是雙眼微閉,細細品味著秦明對子中的意境。

秦明的出現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其中自然也包括歐陽靖月。

歐陽靖月衝著秦明點了點頭,問道:“公子的對子實在是妙呀,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秦明笑道:“我叫歐陽明!”

“這對子不是我寫的,實不相瞞,是在下花重金買來的,剛才隻是看十分應景,所以才有感而發,朗誦了出來。”

此言一出,不少士子都衝著秦明露出一抹鄙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