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朕綜合考慮了一下,隻是打算將方俊逸自己一個人斬首,現在的方俊逸已經被關到天牢裏了!”
還沒等秦明多說一些什麽,在多次大起大落之後方靈竹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別呀,怎麽心裏承受能夠這麽差?”
秦明將仔細觀察著方靈竹,用力在方靈竹臉上捏了捏,臉上不像是有麵具呀。
“既然麵具的接口不在臉這裏,難不成在脖子這裏?”
秦明的手順著臉往下摸,將方靈竹的脖子摸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接口。
“難不成是在背上?”
秦明接著往下摸。
“嫩!”
方靈竹的皮膚很嫩,秦明都舍不得用力捏了。
將背部搜索了一遍,秦明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既然不在背後,難不成在前麵?
正尋思著,秦明的手移動到了方靈竹的前麵。
方靈竹猛然間睜開眼,想要動手打秦明,又突然間想起這可是當今皇帝,硬生生又把手收了回去。
“流氓!”
奈何方靈竹不會罵人,縱使心中憤怒無比,最終也隻是吐出了這兩個字而已。
秦明微微一笑:“朕這不是好奇嗎,想看看你本來究竟長什麽樣子,不給看就算了,朕手頭上還有事情呢。”
說著,秦明連忙快步溜走了。
明陽殿,張文山,狄莊,梁寬……
一眾朝廷命官全部都被秦明叫了過來。
秦明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沉聲說道:“張丞相,朕讓你給朕選妃,是因為朕信任你,你的成果呢?”
張成文稟告道:“回稟皇上,選妃的事情是有老臣在處理,已經從眾多人選之中挑出了一批,還請皇上耐心等待!”
“等待?”秦明直接將幾幅畫扔在了地上,一臉憤怒的說道:“你讓朕怎麽等待?”
張文山打開地上的畫卷,這一看,他的心裏立馬一緊,這些畫卷可不就是給秦明選妃的畫卷嗎?
怎麽會落到秦明的手中?
“張丞相,朕再問你,那些畫卷你都放在什麽地方了?”
“噗通!”
張文山直接跪了下來,一臉誠懇的說道:“皇上,老臣確實將畫卷封存起來了,至於這些畫卷怎麽落到陛下的手上,老臣不知!”
這些畫卷是秦明從歐陽靖月那裏順來的。
本來歐陽靖月想著用這些畫卷給張文山來一個掉包,沒有想到還沒等她掉包,先被秦明給順走了。
秦明冷冷的說道:“張文山,朕問你,你究竟是怎麽入朝為官的?”
“回稟陛下,老臣受到先帝的賞識,破例入朝為官。”
秦明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看向梁寬,說道:“梁寬,你又是如何入朝為官的?”
“回陛下,臣父親就是前戶部尚書。”
感情是個官二代,秦明又看向了狄莊,問道:“狄莊,你是怎麽入朝為官的?”
“回稟陛下,臣的官是用錢買來的。”
好家夥,秦明麵前的這些官員沒有一個是通過科舉考試入朝為官的。
秦明真不知道是應該感到好氣還是應該感到好笑,衝著張文山一揮手說道:“張丞相,朕命你將朝中文武當時的考卷全部都給我找出來!”
“是!”
雖然張文山不知道秦明是要做什麽,可他知道,秦明讓幹什麽他幹什麽就對了。
回到蕭妃的住處,秦明特意拿來了一把手槍,說道:“蕭妃,這是朕送你的禮物。”
蕭妃已經在蘇婉蓉那裏見識過手槍了,並且深深知道手槍威力的強大,連忙推辭道:“陛下,臣妾萬萬不敢要這東西。”
蕭妃常年待在後宮,自然用不到手槍。
可秦明實在是不放心,在後宮之中,蕭妃一心想要為秦明生一個孩子。
若是蕭妃真的有身孕在身的話,必定會惹來眾多勢力的覬覦,到時候蕭妃身邊定然會有很多潛在的危險。
秦明這麽做也是防患於未然。
拿著手槍在身上總沒有什麽壞處,必要的時候還能夠充當秦明的保鏢。
秦明用一種不可違抗的語氣說道:“朕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莫非你敢抗旨不成?”
“臣妾不敢。”
蕭妃這才一臉幸福的接過秦明拿出的手槍。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說道:“蕭妃,今天晚上朕便教你如何**。”
雙手握著手槍。
秦明親自指導蕭妃使用手槍,蕭妃雙手握著手槍,秦明的雙手握著蕭妃的雙手。
“調整呼吸!”
“對,雙手用力,對,就是這樣。”
蕭妃的手指頭扣著扳機,秦明按著蕭妃的一根手指頭,微微用力。
“砰!”
子彈從手槍之中迸發而出,秦明微微一笑,再次讓蕭妃雙手握著手槍。
蕭妃身子弱,手槍的後坐力強大,若是不多打幾次的話,遇到危險很難使用自如。
這次秦明這是扶著蕭妃的身體,慢慢的讓蕭妃自己開槍。
“砰。”
又是一聲槍響,蕭妃一個沒站穩,倒在了秦明的懷中。
“再來。”
秦明今天也不心疼子彈了,既然都送給了蕭妃手槍,自然也得讓她練會才是。
“皇上,我之前也見過您使用特別快,我怎麽這麽慢呢?”
秦明隻好一本正經的回到道:“還是你打的太少了!”
“哦!”
蕭妃答應一聲,心中暗暗尋思著,自己一定不能讓秦明失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