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小七的本來的樣子還挺好看。

不用小七說秦明就知道,這鐵定是歐陽靖月搞的鬼。

上次秦明去找歐陽靖月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些畫像,沒想到她是想這樣引來小七的注意。

秦明拿著紙鳶說道:“行了,朕知道了!”

一路走到明陽殿偏殿的一個小院裏,秦明將紙鳶放在桌子上,說道:“歐陽靖月,這紙鳶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歐陽靖月用一種怨恨的眼光看著秦明說道:“歐陽明,我就是要跟你同歸於盡!”

“你毀了我的清白,並且將我圈養在深宮之中供你玩樂,即使是下十八層地獄我也要拉上你!”

好一個怨婦,秦明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歐陽靖月,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糟踐你!”

歐陽靖月也不拒絕,像是一具死屍一樣的躺在**,任憑秦明怎樣擺弄,她愣是不帶吭一聲的。

一時之間秦明也來了興趣。 “我倒要看看你開不開口說話!”

到了最後,歐陽靖月的眼神徹底迷離了,沒有了對秦明的怨恨,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本性。

酣暢淋漓之後,歐陽靖月也恢複了神智,壓著牙說道:“歐陽明,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我不會讓你好過!”

“有本事的話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呀,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放過你,這麽美的身子要是放過了我那麽得多遺憾?”

“你……”

論嘴上的功夫,十個歐陽靖月也不會是秦明的對手。

與此同時,各大豪門世家震動。

廬陽周氏無論是家裏的人還是招攬的門客,無一例外,全部落榜。

周平王震怒,不知道燕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信,思索了一番便決定去隴西李氏看看。

隴西李氏更加憋屈,家族中沒有一個人考上不說,李飛鴻不知去向,好端端一個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了,李家派去尋常的人也都沒有消息。

歐陽家也好不到哪裏去,沒有人考上不說,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官員也在這一次閱卷之中損失了大半。

雖然歐陽靖月來信已經被皇上選入宮去了,可歐陽家去了幾波人都沒能見到歐陽靖月,隻能將書信交到張文山手上。

張文山的口風也緊得很,不管如何想張文山打探消息,人家愣是一個字都不說。

而且張文山軟硬不吃,給他塞銀子吧,張文山不但不會收下而且還會生氣。

來硬的吧,人家張文山可是大燕國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他們憑什麽跟張文山來硬的,還想不想活了?

歐陽家不知道的是,歐陽靖月現在正在秦明的身下舒服著呢。

這次秦明可是給足了歐陽靖月教訓,足足一晚上,幾乎都沒怎麽睡覺,歐陽靖月不過是一介女子而已,這一夜身體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待秦明離開的時候,歐陽靖月這才艱難從**爬起,看向秦明的眼神也更加怨恨了。

剛走出偏殿還沒吃點東西就遇到了張文山。

“丞相,這麽早就來找朕有何事,不如咱們去吃點東西再說?”

張文山的手中抱著厚厚一摞文書,跟秦明稟告道:“皇上,這早飯您恐怕是吃不成了。”

“那些新人昨天晚上幾乎都沒有睡覺,皇上您看,這些都是他們差人交給臣的東西,這上麵的東西事關重大,臣不管自作主張,還請陛下一起商議!”

“謔……”

秦明也著實被嚇了一跳,還別說,年輕人就是有幹勁。

上任之後覺都不睡了,連夜給自己提建議,就衝著新人這股子勁,秦明這個早飯不吃也罷。

來到明陽殿,秦明可謂是仔仔細細的看了這些文書。

整個大燕裏裏外外上上下下被他們提了一遍建議,還別說,其中有很多條秦明都覺得非常有用。

比如這條賦稅改革製度,秦明就覺得很有道理。

封建社會,百姓本來就不富裕,各地的鄉紳和權貴還想方設法的壓榨這些百姓,打仗的時候苦的首先也是百姓。

不把百姓養好了,國家怎麽能夠富強起來?

“陛下不可!”

張文山連忙說道:“若是皇上改革賦稅製度,各地的豪門世家首先就會站出來反對皇上,國家動**,必將民不聊生呀!”

對於張文山的建議秦明也聽進了心裏,當初商鞅變法的時候就是觸及到了貴族階級的利益,最後才會死無全屍。

秦明雖然是皇帝,可若是同時得罪這麽多的權貴,好不容易太平的大燕國必定會陷入一場動**之中。

這些新人多數都是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他們的心裏一個個都恨透了這些權貴,他們的建議代表了百姓的心聲。

兩者都得采納,可兩者都不能夠全部采納。

於是秦明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先拿出一塊地方試行改革。

先不觸及整個大燕國所有權貴的利益,可又實實在在的改革了,讓百姓看到了希望,這樣一來,敢站出來反對自己的隻是少數權貴。

這些人成不了氣候,等這塊地方改革成功了之後,秦明在用其它的地方試行改革,如此一來,變可在不知不覺中將整個大燕國的稅務進行改革。

秦明拿出一張大燕國的地盤,隨便圈出兩個州,說道:“丞相,就用這兩個州先試行改革吧!”

“朕已經很照顧你的意見了!”

這些張文山當然知道,他也看出了秦明的想法,點了點頭說道:“緩慢改革,皇上既沒有將權貴全部得罪,又得以讓百姓看到希望,實乃明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