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似乎是看出了秦明的疑慮,解釋道:“皇上,我們暗影衛有專門和北蠻聯係的渠道,所以很快!”

秦明點了點頭,心中尋思著既然暗影衛在北蠻有自己的渠道,那麽北蠻在大燕國也應該有渠道也是。

秦明的身邊也不全是自己的人。

打開回信,秦明樂開了花。

看到秦明的跳戲,拓拔嫣然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問秦明要怎麽幫她,看著架勢,隻要秦明能夠給她提供實質性的幫助,讓她做什麽都行。

“有點意思。”

實質性的好處秦明肯定不會給的。

不過談情說愛秦明倒是可以奉陪。

翌日早朝,有不少官員都在奉勸秦明一定要出兵攻打北蠻,畢竟現在是北蠻內亂的時候。

可秦明卻一改常態,義正嚴詞的說道:“朕絕對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朕不但不會趁虛而入,而且還要全力支持小然然。”

昨日對張文山說的那番話自然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說出來。

雖然秦明經常敲打文武百官,可畢竟人多嘴雜,說不定秦明在朝堂上說的這些就傳到了拓拔嫣然的耳中。

接下來幾日,秦明一直和拓拔嫣然有書信往來。

期間,拓拔嫣然多次要求秦明給予北蠻實質性的支持,可秦明最多也隻是傳授拓拔嫣然一點爭鬥的經驗。

一向都隻有秦明坑別人的份,能夠從秦明這裏坑到東西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呢。

北蠻,拓拔嫣然麵前擺著幾張秦明寫給她的信,口中喃喃自語著:“暴君呀暴君,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劉豹從廬陽回來了,足足帶回來十幾名女人,全部都是房家人。

這些可都是琉璃的家人。

秦明專門在宮中給他們找了一個院子住下。

秦明找來琉璃,說道:“琉璃,你在燕都選一處宅子,朕買下來送給你,留著以後你和劉豹結婚的時候做嫁妝。”

琉璃一聽是嫁妝,也沒有拒絕,連忙行了一禮說道:“說道,奴婢多謝皇上!”

劉豹則是推辭道:“皇上,其實不用賞賜宅院的。”

秦明衝著劉豹翻了一記白眼,說道:“我說是給琉璃做嫁妝,又不是說給你。”

“而且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居無定所,讓琉璃跟著你一起漂泊嗎?”

劉豹傻笑著撓了撓後腦勺,因為劉豹要經常執行任務,所以通常都是在客棧住著,走到哪裏就住到哪裏。

“謝皇上!”

劉豹直接跪了下來。

秦明一臉無語的說道:“你謝我幹什麽,我說賞賜給琉璃,又沒說賞賜你,你謝我幹什麽?”

其實秦明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裏麵對劉豹還是很認可的,並且相信他以後會對琉璃好。

就在秦明跟劉豹和琉璃交代事情的時候,小七走了過來:“皇上,不好了,歐陽靖月又開始放風箏了。”

“風箏上畫的是你的和歐陽靖月的畫像。”

秦明眉頭緊皺,這個歐陽靖月,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還沒等秦明緩過來,歐陽靖文就來興師問罪了。

“表哥,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和歐陽靖月勾搭在一起了?”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要幫我對付歐陽靖月的嗎,你說話不算話。”

歐陽靖文又湊到了秦明耳邊,說道:“表哥,你是不知道,歐陽靖月這個人壞得很,她這個人從小就不是省油的燈,除了會勾引男人之外什麽都不會。”

所有能夠想到的壞話歐陽靖文幾乎都說了一遍。

秦明隻好安慰道:“我沒有喜歡歐陽靖月,隻是玩玩她而已。”

聞言,歐陽靖文這才放心下來。

“小七,走!”

說著,秦明便帶著小七向著歐陽靖月的住處走去。

就在秦明和小七剛走到院子外的時候,一名暗影衛傳信,歐陽靖月曾經偷了一封重要的信,這封信歐陽家隻有極少數人知道。

聞言,秦明的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

歐陽靖月正在院子裏放風箏,被秦明抓了個正著。

秦明一隻手拿著風箏,說道:“歐陽靖月,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夠對付我。”

歐陽靖月已經恨透了秦明,怨恨的說道:“歐陽明,我毀了,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我們就同歸於盡!”

“歐陽靖月,你是不是偷了一封信?”

秦明直勾勾的看著歐陽靖月。

歐陽靖月眸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說道:“我不知道!”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歐陽靖月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秦明接著問:“你把這封信藏在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