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樣子,鍾佩佩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但是束手無策,肯定也非常棘手。
於是對莫凡道:“莫凡,你幫佩佩看看吧,這種情況時間久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不!!
鍾佩佩猛地一咬牙,拽開了夏小安。
“小妞,我……我才沒有問題!”
“什麽鬼的本領高強,都是騙鬼的。他說的一切症狀,我都沒有,他就是在唬人!騙子!哼!”
鍾佩佩大概率是看出來,莫凡是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但是出於她倔強執拗的性格,與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的想法,於是厲聲否認了剛剛莫凡所說的一切症狀。
“哦,原來是在吹牛逼啊!”
“害,我以為真是什麽神醫呢。”
“呸,估計是在故意調笑人家那位美女,難怪說他是流氓呢。”
周圍的男人們,可都不吝嗇用最友善的態度對待美女。
一看鍾佩佩對莫凡抱有敵人,當場為鍾佩佩聲援起來。
莫凡眉頭一皺,盯著鍾佩佩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鍾佩佩啐了一口:“呸,誰自作孽,你才自作孽。小妞,走,跟我走。我幫你介紹廣南的朋友,他們的門路都挺廣,一定可以幫你找到你母親的。”
鍾佩佩貌似是鐵了心的不想看到夏小安和莫凡在一起。
就在鍾佩佩準備強行去拽夏小安的時候,莫凡的聲音變得極其冷硬,朗聲傳遍四周。
“每天淩晨三點,你會被冷醒,但是醒來後,又好了,手腳也是暖和的。”
“淩晨五點,你會頭痛欲裂,需要服用止痛藥才能緩解。”
“早上八點,你會準時被肚腹絞痛給痛醒,然後不得不起床。”
“中午十二,你會……”
莫凡說的非常平靜,但是語氣中,卻有股子讓人不容置疑的篤定!
仿佛他說的,就是天憲,就是至理,絕對不會有錯。
而聽到這些話,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
但是鍾佩佩,卻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樣,呆在了原地!
中!
全中!
這個男人,難道是在自己身邊安裝了監控器嗎?
自己的這個症狀,即便是最親近的母親,都不曾知道。
這個男人,是怎麽看出來的?
難道他會未卜先知不成?
“你……你……”
鍾佩佩所有的驕傲,霎時煙消雲散,盯著莫凡,眼裏充滿了惶恐與驚懼。
說也不怪,任誰被看出了全部底細,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有辦法?”
莫凡嘴角一翹,牽起夏小安的手:“有,不治,因為我討厭你。小安我們走。”
“不!!救我!!”
鍾佩佩立馬慌了。
她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問題,折磨了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而且,最近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是出了什麽讓人無法能理解的問題。
因為他們家也是醫學世家,她也請過家族裏的一些大醫家們悄悄看過,但是全部都束手無策。
“救你?對不起,沒這本事。”
莫凡嗤笑一聲,他說出鍾佩佩的問題,是不想讓這女人繼續在夏小安身邊吹風,騷擾夏小安。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治鍾佩佩,憑什麽?
本來莫凡就不想惹事,廣南可不比九元,這裏還有永壽閣那樣的龐然大物。
即便是生死殿在大夏最鼎盛的時候,永壽閣都能與生死殿掰掰手腕,他們的閣主神秘得很,就連莫凡都沒見過,以前梅老還曾經告訴過莫凡,永壽閣主神秘莫測,能不招惹,盡量不要招惹。
一個整不好,就拔出蘿卜帶出泥,莫凡才不會這麽衝動。
而且,這女人的態度那麽臭,莫凡更不會治她。
“你!!”
鍾佩佩氣得咬牙切齒,死死瞪著莫凡。
“說個價,多少錢肯治!”
莫凡:“五百億。”
“哼,不就五百……什麽!!五百億?你窮瘋了吧!!”鍾佩佩先是輕蔑的一笑,再聽清楚了莫凡的報價後,立刻大怒。
她又不傻,當然聽得出來,莫凡肯定是不滿她的態度。
可是作為大家族的天之嬌女,鍾佩佩到底是不能拉下臉皮,來苦苦哀求莫凡的。
“哼,沒了你張屠戶,難道本姑奶奶還會吃帶毛豬?”
“老娘就不信,除了你,這個世上就沒人能治得好!實在不行,老娘出海上太桑找醫武仙人平成九雄看看!”
“就算他老人家出手,也要不了五百億!呸!我看你就是治不好,故意報出天價想讓我知難而退的吧。”
鍾佩佩在莫凡這裏碰了個釘子,凶巴巴的甩開她紅色奔馳的大門。
邁開她兩條玉質般的長腿,進入車裏。
“小妞,上車。接風宴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真想跟這臭男人去喝西北風啊?”
夏小安嘟了嘟嘴,她當然知道莫凡被莫名奇妙懟了一頓,心裏不痛快,所以也沒開口請莫凡出手。
“莫凡,我們還是先上車吧。佩佩大老遠的開車過來,我們自己走了也挺失禮的。”
畢竟是自己的同學兼好姐妹,而且之前還委托過人家鍾佩佩幫忙尋找母親,夏小安當然要給人家一點麵子。
“那行,走吧。”
莫凡和夏小安上車,鍾佩佩這次沒有阻攔了,隻是莫凡從後視鏡中,看到鍾佩佩那漂亮的眸子裏,閃爍出了陰謀的色澤。
難道這女人,又在思考什麽損招?
莫凡卻沒注意,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鍾佩佩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
‘哥,小妞已經接到了,你做好準備,你有一個競爭對手。’
‘了解!’
接到哥哥的回複,鍾佩佩偷偷狡黠的一笑。
哼!等小妞見識到了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看不把你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一腳蹬了才怪!
在鍾佩佩針對莫凡布置的時候,莫凡此時也在用手機聯係自己的屬下。
“梅老,安排布置得怎麽樣了?”
梅老:“回尊主,除了派去太桑幫助蛇主穩定局勢的兄弟外,其餘五十位內殿兄弟,已經全部出發廣南。平成九雄也在運送的途中,晚上應該就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