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順惡狠狠的瞪著玫瑰姐。
“哼,顏金鷹都被莫師傅收拾了,你還有什麽招術就使出來吧。不然今天你怕是有麻煩了!”
玫瑰姐懶得跟他爭執。
想起剛才孔順對自己對垂涎,如果不是莫凡突然出手,她今天就要著道兒了,又是厭惡又是憤怒。
“招術?哼,少爺我有的是招術。”
隻見孔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恢複到最開始的桀驁不馴。
然後搖頭晃腦的朝莫凡走了過來。
玫瑰姐等人都是一驚!
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這是要幹什麽?要和莫凡對剛嗎?
難道他沒看到,剛才顏白鷹是怎麽飛下去的嗎?
莫凡也大感好奇,不知道這小子朝自己走來什麽意思,難道還打算以卵擊石?
但是莫凡其實對孔順的感覺不是特別壞。
這人看起來是個十惡不赦的紈絝子弟,但壞得還算有底線,是非觀比許多人都分得清楚,並沒有因為和玫瑰姐的仇怨,就遷怒了別人。
而且腦子好像還不是特別活泛。
孔順來到莫凡麵前,昂著頭,他這人不管什麽心情,但表情永遠是那麽桀驁不馴。
“挺厲害的啊。”
莫凡:“一般,算不得厲害。”
莫凡說的也是實話,他並不認為自己多麽的厲害。
大宗師聽起來唬人,可天下之大,高人輩出,莫凡也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
光是國內,一殿二宮四大名門中。
羲和宮老宮主,閉關二十年不出,鬼知道是死了,還是在憋大招。
會不會又是一個平成九雄甚至比平成九雄更恐怖的老家夥!
雲霄宮大祭司,一手陣法大術獨步天下,在充分準備之下,誰也不知道會爆發多恐怖的力量!
四大名門也各有各的底牌與隱藏力量。
還有潛伏下來的魔道力量,一樓三教,除了滅門的十二樓,另外三教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還僅僅是國內,還有境外大勢力,就更多更詭異了。
因為敬畏,所以進步!
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
莫凡從來都不會驕傲自滿。
“怎麽?想幫你師父出頭?”
莫凡見孔順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孔順大搖其頭:“不不不,你說錯了,顏金鷹才不是我的師父,他有什麽資格當我的師父!我的師父是……”
說到這裏,孔順深吸一口氣!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孔順的勇氣豎大拇指,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紈絝子弟還是挺有勇氣的嘛!
誰知……
撲通!!
直接跪在了莫凡的麵前。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
在場所有人都愕然了!
什麽情況這是?
剛剛孔順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不是挺牛的嗎?
怎麽突然變成這副嘴臉了,還給跪了?
別說是其他人,就連莫凡也愕然的站在原地。
孔順見莫凡沒有反應,咚地一個頭磕在地上。
“師父,師娘,請收下徒兒吧!”
孔順完美的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莫凡驚愕過後,眼神變得戲謔玩味:“你師父不是顏金鷹嗎?”
孔順立馬否認:“他算個求啊!”
“師父,徒兒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學得一身的本事,然後欺男……呸,行俠仗義。”
“可顏金鷹除了拿我孔家的好處外,根本就沒教過我一天的本事。”
“師父,我知道您老人家是有大本事的人,顏金鷹那個膿包連您一招都接不住!您要人家隻要肯教我,徒兒是孔家嫡長子,孔家的一切資源任由調用!!”
孔順趕緊開除了自己的籌碼。
他有時候腦子是轉不過彎來,但是他並不蠢,知道莫凡的手藝絕對是他從未見過的強橫。
莫凡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孔順。
醫典收徒非常嚴格,天賦心性人品都有極其嚴格都要求,而莫凡作為生死殿主,那要求自然更加嚴苛。
“不收。你年紀大,天賦又差,心性又不好,屬於不可雕的朽木。學不了什麽東西的。”
孔順好尷尬啊……
玫瑰姐一愣:“喂!孔家的勢力你不知道嗎?隻要收了孔順,你能在寶田區橫著走!這樣你都還拒絕?傻了吧你!”
莫凡回眸,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矛盾是鬧出來的,你還幫他說話?要不,你收他得了。”
“哼,我能收還需要你?”
“那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你在教我做事?”
“你!!!”
玫瑰姐被莫凡一懟,剛才對莫凡對敬畏倏然散去:“混蛋!別以為你靠偷襲勝了顏金鷹,就以為自己多麽了不起!”
“你也就是靠偷襲!靠騙!不講武德!”
“而且顏金鷹可不隻他一個人,還有更厲害的顏白鷹!你以為你能討得了好?呸!”
玫瑰姐就是這麽任性,倔勁兒與憤怒一起來,又和莫凡杠上了。
莫凡懶得跟他廢話,剛剛他可是吞了一肚子的生命之水:“我去個洗手間。”
“你也起來吧,我可沒功夫教你。”
莫凡僅僅是不仇視孔順,收徒還是免了。
“不!師父!您不收下徒兒,徒兒就不起來!我孔家有很多錢,很多資源,師父您老人家隨便取!”
“沒興趣。愛跪就跪。”
莫凡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等莫凡走後,現場有點尷尬。
夏小安到底善良:“孔少你還是先起來再說吧。莫凡他都走了。”
孔順忽然發現了新的希望,轉頭對夏小安道:“師娘,要不您去跟師父說說?您放心,隻要收了徒兒,您要辦什麽事,徒兒肝腦塗地!”
夏小安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如果有了孔家的幫忙,說不定真能順利許多。
但她又不能幫莫凡做決定,於是想了想道:“你先起來吧,我隻能幫你勸勸。”
“好嘞好嘞!徒兒謝謝師娘啊!哈哈哈……敬師娘一杯!師娘您不能喝酒嗎?那徒兒全部喝了!”
玫瑰姐在一旁瞧得羨慕,她本就貪財,這孔順就是個移動的金庫,被莫凡搞到手了以後豈不是財源滾滾。不屑的嘀咕一聲:裝什麽裝,還不是讓自己老婆收了,呸!
……
那邊,莫凡來到洗手間。
他體質超強,一瓶生命之水的酒勁,短時間內已經消除,腦袋也恢複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