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剛剛還風情萬種的女人,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女魔頭。
作為七煞星的使者,手下人哪怕再垂涎明月的美色,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非常的狠毒陰險。
……
莫凡走出梅家,來到了外麵。
隨手捏碎了這枚生死丸緩解藥,用鼻子嗅了嗅,眉頭微微收緊。
這裏麵……依舊有毒!
這七煞星當真狠辣無情,他剛剛為其掙來了紫羅蘭,卻直接被賣了。
莫凡一路往家走,此時日頭高舉,氣壓沉悶,路上穿梭而行的大小姑娘們,都穿著清涼,性感美麗。
莫凡也不急著回家,夏小安去了醫館,凡間醫館守住了,她還需要回去穩定人心,重新將離散的人給集中起來。
莫凡反而無事可做。
安城,一處陰暗的暗室內。
沉默是這裏的主旋律,除此之外,隻有零碎的腳步聲。
隻是詭異的是,這麽幽靜的環境,還能隱隱聽見有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十分詭異!
“蛇主,這是您需要的第一批,已經到了。”
這時,一個人躬身對另一個半躺在**的人道。
“嗯,辦得不錯,等我十二樓東山再起,黑色月牙就是十二樓的其中一樓!七煞星和生死殿真的是太可怕,比那老家夥還可怕十倍!六年了,我的傷,還沒有絲毫起色,才不得不鋌而走險。”
另一人恭聲:“多謝蛇主!第二批已經在搜集當中,最遲明天之內,就能送到。”
“好!”
……
明月那邊安排是在三天之後接洽。
姬遠山那邊在運作,梅老那邊也在暗中部署安城內,信得過的方家人,也在往安城集結。
結果,這三天,他反倒無事可做,他去見了見幫過自己的好友,送上一些錢,這些人幫助自己很多,付出很多。
畢竟,以前的莫凡,那真是沒一個親人。
趙楠楠那邊,劉寶寶按照約定,被劉家接回去了,順便還帶上了趙繼民,這是兩人結婚二十多年,第一次回娘家。
“莫凡,你回來啦!”夏小安看到莫凡回來,笑道。
“夏小安,你不是在醫館嗎?”
莫凡下午回家,看到夏小安居然在家,感到有些意外。
夏小安道:“醫館的事情梅總他們都處理好了,那些臨陣脫逃的壞家夥,全部都被收拾掉了,還有那些撤資的投資商,哈哈哈,你沒看到他們的嘴臉,又後悔又尷尬,看到就好笑,開心開心!”
夏小安蹦蹦跳跳的圍著圍裙,笑吟吟了走了出來。
手裏還拿著鏟子,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容。
一邊說話,還一邊手舞足蹈。
莫凡本來略顯沉重的心情,看到夏小安的笑容,頓覺天地為之一輕。
“開心就好,今天你做飯嗎?”
夏小安點點頭:“嗯嗯!我今天做你最愛吃的排骨和鯉魚,慶祝一下!”
很快,飯菜上桌。
夏小安真的是個賢惠的女孩,手藝非常好,更讓莫凡心中溫暖的是,從小就是孤兒的他,他吃到了家的味道。
“莫凡,你吃排骨。”
“莫凡,你吃這個。”
莫凡道:“你別顧著給我啊,你自己吃啊。”
夏小安笑靨如花:“你吃你吃,看著你吃我就開心。”
莫凡舒朗一笑,看向落日黃昏,忽然明白了什麽是。
家人閑坐,燈火可親。
篤篤篤……
就在兩人氣氛融融恰恰之時。
房門被人敲響。
夏小安開門,發現一個滿頭大汗的胖子,正呼哧呼哧的站在門外。
“你是?”
“我找莫凡。”胖子進門,原來是張偉。
以前莫凡還是實習醫生,窮的時候,經常去這胖子的店裏蹭飯吃,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莫凡前兩天給對方送了點錢。
以前莫凡從未帶夏小安去過胖哥酒館,因此夏小安根本不認識張偉。
“胖子,你怎麽來了?快來坐!”
張偉道:“不坐了。莫凡,我知道你現在有了一些起色,賺了點錢,但也不是這樣糟蹋的。”
“你給我那麽多幹什麽,這裏是那些錢,你趕緊拿回去。我去提款機看到這麽多錢,可把我給嚇壞了。”
張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把銀行卡放到了莫凡的麵前。
“我既然給你就拿著,跟我客氣什麽。”
張偉怒瞪雙眼:“屁!”
“我請你吃兩頓飯,是看在咱們的交情上,你以為我圖你什麽?”
“你要當我這個兄弟,錢你趕緊拿回去,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輕鬆。”
“……趕緊的,別逼我生氣!”
這個兄弟,還是什麽事,都在為莫凡考慮到位。
莫凡看到張偉認真的表情,知道自己這個為數不多的真兄弟,是有點生氣了。
“對不起胖子,是我唐突了。”
莫凡收回銀行卡,張偉的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莫凡道:“不喝兩杯嗎?”
就在張偉準備離開時,忽然,他的手機傳出了急促的鈴聲。
“看吧,店裏可能又在催我了。”
張偉接起電話,臉色忽然從輕鬆,變成了凝重。
“什麽!你說什麽!球球丟了?怎麽會丟了?我馬上回來!”
張偉的聲音瞬間提高了數十分貝,臉上刹那寫滿了焦急!
掛斷電話,張偉急慌慌的道:“不行不行,我要馬上回去,你們這裏哪裏好打車?”
莫凡見張偉忽然深色大變,問道:“你先別急,什麽事你跟我說。”
張偉急道:“你侄兒丟了,在家裏丟了,現在是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我得回去看看。”
張偉的兒子球球,是在莫凡剛剛離開仁康那幾天生的。滿打滿算,也剛滿月不久。
孩子丟了,父母肯定心急如焚。
莫凡看他焦急慌張的神色,想到自己這個兄弟與自己結識於微末,肝膽相照,是為數不多的真兄弟,當仁不讓道:“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夏小安也道:“我也一起去吧,醫館給我配的車停在樓下,我幫你們開車。”
夏小安善良純粹,見孩子出事,趕緊主動請纓,一起去看看。
路上。
張偉不停和妻子打電話,隻是電話裏,一片哭聲,連正常的交流都無法進行。
“球球他才兩個月不到,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